有一夜,冥帝出现在她的寑榻旁。邝露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身旁压抑阴冷的气息。
邝露坐起身子,检视起自己的衣着。来冥界的日子她都是和衣而卧,所以也并无不妥。
邝露想下床与冥帝冥夜行礼,但身子却被压回榻上。
“侍婢说,你不试婚服,不过目头饰?”冥帝冥夜的语气中带着丝丝缕缕的不悦。
“冥帝陛下,你明明知道为何还要强人所难。”邝露倔犟的扭开头不去看冥帝摄人心魄的眼睛。她没了任何法力,真的不能与那双眼睛再对视一点点,惑了心神,无一丝秘密的在他面前袒露,真的是很可怕的威压。
“为何不愿嫁我?为了那条白龙?”
“陛下,我是个完整的人,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自己的意愿。我们才见过几面,你娶我,也只是为了报复天界,报复天帝。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觉得,我会把我的婚姻只当成报复天帝的工具吗?”
邝露觉得冥帝的手又似那天般的轻抚过她的嘴唇,缓慢而坚定。
随后邝露的身体就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邝露想要说的话都在那似有着绵绵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几乎是那般急切地滑入她的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而后又是那般用力地探索着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邝露推拒的手还是那般举在冥帝的胸前,她用尽全身力气的捶打,于他也确实无关痛痒。
那是不是只是一瞬间的悸动,冥帝冥夜竟似已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们的身体靠得那般的近,近得都可以看到上元仙子脸上细致的绒毛,她身上有种淡淡的香气盈于他的鼻间。冥帝感觉到呼吸都已变得灼热,唇瓣慢慢贴合上她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觉。他想得到更多,手抚上那不盈一握的楚腰,隔着衣服慢慢的摩挲。
他是情不自禁地,但当那嘴里尝到眼泪的滋味,抬眼见到那漂亮让他心动的眉眼里,皆是雾蒙蒙水润润的,睫毛都已潮湿得挂不住那大滴的**的珍珠。冥帝松开了那唇瓣,但也并未松开那怀抱。
邝露的脸上已泛了红潮,鼻尖也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还是那般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那是他们刚刚的亲密所带给她的变化。
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将清纯完美的融合妩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又让他情难自禁地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缠绕住她的舌尖,只是手再未有别的动作。而后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轻颤着将女人脸上的泪珠**掉,一点点的又固执的回到唇边。继续着刚才未完的那个缠绵悱恻的吻。
他的手开始那般十指紧扣住邝露推拒的手,整个身子半压住邝露的踢打的腿。
冥帝的唇落于邝露的额头,眼睛,鼻尖,脸颊,还有他朝思暮念的柔软的唇。
而后邝露感觉到双腿被什么冰凉且坚硬所缠绕,那是冥帝冥夜的龙尾。不同于她曾见过天帝润玉的龙尾,冥帝冥夜的龙尾是黑色的,如此晦暗的颜色却也能那般的莹润润的流光溢彩,那般不可思议的美。
邝露的身子挣扎的越来越厉害,因为她知道此时的龙现了龙尾是动情的意思。她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失了身子,她不要。
冥帝终于放开那唇,邝露迫切的表达自己的意愿,“别,我求你别。”
“不愿意给我?想给那个人留着?”
邝露知道如果自己答错了话,冥帝今天必不会那么轻易地饶过她。
“冥帝陛下,你应当知道我是怎么到的这里。我全身的法力又怎么没有的。所以不要对我妄加揣测。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我不愿意并不是为了谁,你应该明白。”
“是吗?”邝露感觉冥帝冥夜的手在她唇上一点点滑下来,流连在她的脖颈间,一点点缓慢的滑动,那动作有多慢,对她就有多煎熬。
“你有两个选择,留到我们的新婚之夜,或者现在就给我。”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冥帝冥夜却没再回答,他只是又缓慢地,慢慢地,俯身吻上了她的脖颈处,细细密密的吻,而后找到那脉搏跳动处,有些用力的吮吸,啃咬出属于他的痕迹。他似是很满意的轻抚过那痕迹,低声在邝露耳边蛊惑着她般低语,“你逃不掉的,这一世你都是我的!”
邝露都已不敢反抗,只能一动不动的任着那手在脸上脖颈间轻抚过。
“睡吧,今天我不动你。”邝露感觉那龙尾又将她缠得更紧了一分,而后似乎还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隔着衣服顶着她。她再无知也感觉到那是什么了。脸上的惊愕越来越多,僵硬着身子不敢有半分移动。
“你要真的睡不着,我们就来做点什么?”
“我睡,我睡。”
邝露僵着身子,慢慢地闭上了眼。她以为她一定会睡不着,但许是这几日神经甭得一直太紧了,得到了冥帝冥夜的承诺后安心了不少。
邝露真的在冥帝怀中睡着了。
冥帝将怀中女子调整到更为舒服的姿势,然后将唇贴上她的额浅浅地吻了下。
这就是他一世不愿再放开的女人,他无论如何不择手段都要留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