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境,男儿将发饰,尤其是铃铛编绳赠予喜欢的女孩,以示爱意。
虚怀凪任由他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睛在他和自己的衣服上打转。
他和她的衣服,好像是一套的诶,真好,好像一家人的感觉。
宫远徵感觉到女孩的眼神,有点儿不自在,编好头发后,咳了一声。
宫远徵“传膳吧,用完早饭,还要催化虫卵呢。”
虚怀凪欣然落座,嘴里的白粥没有放蜂蜜也很甜。
真好,姨娘,我来到宫门后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好。
饭后,虚怀凪带着小石头去医馆。这几日,有些冷落它,小石头有些不满意,总是哼哼唧唧。
还没到医馆,小石头嗅到宫远徵的气味,便又有些炸毛,喘气都是呼哧呼哧的。
宫远徵“你这…小东西,小石头吧,的确不讨喜。”
宫远徵发现它不满的情绪。哼,的确没有它主人讨喜。
宫远徵“小心,徵宫把你炖了泡酒喝。”
虚怀凪赶忙挡在小石头前,将他们隔开。
虚怀凪“公子贯会唬人的!”
宫远徵撇了撇嘴,带她进了医馆内的密室。
宫远徵“这里的密室,是我专门制毒解毒的地方。”
宫远徵密室分为外室与内室,外室陈列着瓶瓶罐罐,浸泡着各式各样的毒物、花草。相较外室,内室更像是简单的休息区。
摆置了一张软床、一方桌子、几个软榻。
宫远徵“这是我服下毒物,中毒后的休息区。”
宫远徵懒散说道。
宫远徵肯定不想让他人看见自己承受毒物反应的狼狈之态吧。所以才单独设置了内室,所以在提及时故作云淡风轻。
宫远徵怕亲人心疼,更怕无亲人心疼。
宫远徵诺大的宫门之内,最关心他的人,想必只宫二先生。
不是说几宫关系不好,而是,生而为人,必然有所偏向。
就像角宫与徵宫,商宫与羽宫,以及…
宫远徵于她。
常年制毒解毒、揣摩毒药反应,他肯定也无法服用百草萃吧。
谁能想到研制出可解百毒奇药的徵宫宫主,自己却是这宫门之内最容易受毒袭击的对象呢?
虚怀凪心疼到无法言语,眼睛也无法看向他,好像不看他就能撑住不让眼泪落下。
她径直走向床前,摸了摸上面的被子和床塌。被褥应该是许久未换,有些冰冷。
虚怀凪“室内潮湿阴冷,这些被塌都有些泛潮了,今日便换了吧。”
宫远徵看着女孩呆立僵直的背影,发觉到她的衣袖微微颤抖,八面玲珑心的他,此刻竟也摸不透她的情绪。
伤心?同情?还是想起自己的往事?他猜不透,直觉不想这情绪是对他的同情。
宫远徵看着她垂下来的辫子,那是自己刚刚编的,显得她更加灵动可爱,上面铃铛也与她如此相配。
步履之间,除了她身上若有似无的花香与药香,还有这铃铛叮当作响。
只是看着她,他就被安慰了。
好像…这样,她又多了一点。
徵宫,也更加热闹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