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对面人的回答,宫远徵晃了晃两个人交叠的手:
宫远徵“嗯?”
感受到双手的晃动,虚怀凪的大脑逐渐恢复澄明,发现宫远徵在等着自己的回答,可是自己根本没有听到他刚在说什么呀?
虚怀凪“嗯?公子……”
虚怀凪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往后挣了一段距离。退了一些距离,她才敢张口顺了一下呼吸。
感受到身边人若有似无的挣扎,宫远徵起了坏心,又将想逃跑的小兔子往怀里带了一带,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宫远徵“我刚刚说啊……你这是在罚我,还是在赏我?”
虚怀凪“自然是罚。”
虚怀凪不明他所指,还以为他说的是那锅“安神汤”。
宫远徵“哦?是这样吗?”
宫远徵挑眉道:
宫远徵“可是我怎么觉得这是赏我呢?”
手背上若有似无的摩擦感,使得虚怀凪身上像有蚂蚁爬过般,麻酥酥的、痒痒的。她也知宫远徵有时会闹古怪,便自然回嘴:
虚怀凪“公子觉得是罚,便是罚。公子觉得是赏,那便是赏。”
反正左右都是为了他好,罚啊、赏啊的,都无所谓。
虚怀凪自然不知宫远徵内心是如何想的,只是觉得自己挺危险的,她从未和一个男子贴的如此之近,近到握住对方的手、近到发现他的瞳孔里有一圈浅浅的金色纹路、近到自己好像可以吻到他。
好像……徵公子的嘴巴,也挺好看的。浅粉色的唇瓣,略薄,但也是水润润的……看起来也有些……诱人。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头发都散开了……这样可怎么见人啊!姑母说过,女子散发的样子只能给夫君看的。可是,好像给徵公子看了去,她也不后悔,但他会因此看轻她吗?
就在虚怀凪想些有的没的之时,宫远徵不知何时挣脱了发绳,松开了她的手,将发绳握在手上,自她的脖颈后笼住她的发,慢条斯理的给她编起了侧编麻花辫。
一缕又一缕的头发,在他的手指间游走,打个结,最终垂于腰际。
可那编好发的手并没有停止“作乱”,而是扶住她的脖颈、她的头,缓缓的向对面靠近。
虚怀凪心跳如擂,下意识闭上了眼,所有的感觉都在他的靠近中放大再放大,她的身子失去了支点,有吻落于唇间,大脑却更加眩晕了。
一切的感觉都是轻柔的,轻柔的唇瓣,轻柔的吐息,轻柔的宫远徵。
虚怀凪慢慢放松了身体,感受着他的呼吸而呼吸。就在她以为要溺于温柔的漩涡时,却又感知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不满足于唇瓣间的流连。
诧异间,朱唇轻启,打开了摸索的新世界,追逐、辗转、纠缠……推拒的手被他扣在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急促的毫无章法。
良久,宫远徵放开了她,将她的头放在肩上,抚着刚刚编好的头发:
宫远徵“是海棠花的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