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离仑吃瘪,朱厌偷笑:“所以这就体现了律法的重要性,妖一向随心所欲,追求自由,可他们不懂,过度的自由才是困住他们的枷锁,如果不受律法约束,就一定会造成弱肉强食的场面,有道德、不犯法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
无忧眉开眼笑:“朱厌,看来你这个学堂猿辅导的思想教育工作还是做的挺不错啊,下一批的新生可都交给你和褚兰了。”
哪壶不提开哪壶,朱厌撇撇嘴,狠狠咬下一块鱼肉。
他寻思了一会儿,不对啊,他问的不是她为什么赚那么多钱吗?
歪了,歪了,彻底歪了。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这一次还没等无忧解释,闷声不吭的离仑开了口:“苏州水灾,无忧花费三十万两捐赠米粮物资,又多次捐款修缮水利工程,贺州干旱,无忧降下甘霖,瘟疫肆虐时,帮助人们抵御疾病……”
无忧做的桩桩件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善做到了极致,莫名觉得有她在,就很有安全感。
他心中有恶,有欲望,他向往随心所欲,不受拘束,可她的出现,他终其一生的奢望就只剩下陪着她。
他心甘情愿一直陪着她。
无忧又怎会感受不到呢?
离仑是木妖,却愿意为她生火做美食,这份爱意她又怎会舍得辜负呢?
当然,要是离仑长得丑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在回妖管局的路上,无忧偷偷伸手握住他的手,轻晃了两下,脸上的笑容比花蜜还甜。
“离仑,我又想吃你的槐花饼了。”
离仑心猛地漏了一拍,羞红着脸。
“好……”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如一缕轻烟,被微风吹散。
时光如白驹过隙,弹指之间,已是一千五百年以后。
闹市中隐藏的妖管局某处小院里。
“离仑,快把它拿出来!”
“无忧,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啊~我受不了了,你快点。”
咳咳,光听这话,就让裴卓两家当代家主臊红了脸,他们对视一眼,互相推搡着让对方先进小院。
还没等他们分出胜负,小院的大门自动打开,传来无忧的声音,“两位,怎么还不进?”
卓裴两人迈进大门,就看到庭院里,无忧正懒洋洋的躺在靠椅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喜洋洋的翘着二郎腿看着书。
完全没有一丝高大庄严的神明形象。
而引起他们无尽遐想的另一位主人公离仑,此时他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槐花饼和一壶槐花酒出来,放置在她旁边的桌案上。
离仑在人间见到了许多人许多事,酿酒是他学会的一门手艺。
无他,因为她喜欢。
无忧酒量不大,但是喜欢时常小酌一杯。
他难以忍受无忧喝那些杏花酒、青梅酒,这会让他嫉妒得发狂。
他尝试一切她喜欢的事物。
只要她喜欢。
无忧直起身,拿起一块就往嘴里送。
离仑羞红着脸,还不忘叮嘱她:“小心烫。”
“好。”无忧点点头,眉眼弯弯,挥手让他弯腰。
离仑乖乖照做,无忧顺手抹去他脸上的脏污:“离仑,你手艺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