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乐师吗?
不是。
你所穿着的这件衣物,其质地之高贵,似乎只有皇家乐师才有资格穿戴。然而,一个居于山林间的琴艺之人,又如何能拥有如此奢华之物呢?
你问的太多了……
山里的雪总是下得频繁,使得院子里的积雪越来越厚,仿佛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地毯。清沐见状,便拿起扫帚开始打扫院子,试图将这洁白的雪扫成一片片,让它们回归自然。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些时日,似乎逐渐遗忘了自己当初的目的,每日的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上山采药、捕猎,闲暇时四处游荡,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自由。
他和子衿呆久了就越感觉他像一个人,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们以前认识吗?”
“不知道,不要总是问些没用的。”
虽然他有时候也会讨厌子衿,但是总会在不经意间脸红着原谅。
有一次就被清沐碰见某人沐浴,虽都是男子,但是为什么他的腰那儿么细腿那儿么长。
“你为什么这么白?”
“天生的。”
“不要每次都这么敷衍我,我听的出来的。”
“我没有……”
“我……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其实有个人陪伴也不错。
“呃!”
“怎么了!”
因为弹琴时太用力琴弦断了把子衿的手给拉伤了。不过伤口不是很大只是小小的一个小伤口。
“没事吧!”
“只是一个小伤口,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子衿被他围着,整个人都贴着他,两人离得十分近。
“不要贴着我。”
他尴尬的往旁边移了移。
吹灭蜡烛后屋子暗了很多但是外面的月光却十分明亮。小床虽然容得下两人但是还是会挤的。
“我这样你会很热吗?”
“不会。”
“那就好。”
两个人紧紧挨着,清沐的手搭上他的腰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腿。
“你干什么!”
“挨着点热乎。”
“我不冷。”
“但是你的身体很冰冷的。”
他又蹭了蹭。
“算了,随你吧。给我讲讲你要找的那个朋友吧。”
“他啊!他出生不明,父母不明,天生阴阳眼。行走在阴阳之间境界。很厉害的!”
只是这几句话子衿似乎就猜出是谁了,确实很厉害。但是他没有见过,想要见到那人可就难了啊。
“你这个朋友听起来确实很厉害呢。”
“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的朋友!”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也忘记了。”
也不知是聊了多久两人也迷迷糊糊的了。
“你为什么去找他?”
“因为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想学道的,你真有趣。”
子衿转过身笑着看着他,清沐还是头一次看见他笑平日里跟一块木头……不,是死木头一样。
“好久没有人陪我聊的这么痛快了。”
“我小时候有个师傅他告诉我只要是自己想要的要拼尽全力去得到这才算成功。”
“哈哈……嗯”
“你不是要去找那个朋友吗?在我这里都快有一个月了你不走吗?”
“嗯……走是一定要走的但不是现在!”
“看来你忘记了你的目的了呢。”
“我忘记了我的目的,但是我现在只想留在你的身边……”
“请允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