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宥忽然从口袋里取出一条手链,与桌上那条如出一辙,他开口道:“我不知道哥哥怀疑我的原因何在,即便哥哥不喜欢我,也不用这样怀疑我。我林智宥向来不屑于暗地里的勾当。”言毕,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转向金母,礼貌而略带伤感地说:“阿姨,感谢您的热情招待,我这就告辞了。”
金母慌乱的对林智宥说:“智宥呀,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阿姨相信你,你先别着急。”金母转身看向金钟仁,对金钟仁说:“你不要再坐着了,快解释解释吧。”
金钟仁站起身对林智宥说:“智宥呀,我没想到会有两条一模一样的手链,而且编码的名字也是你的,所以……”
林智宥接着说道:“所以哥哥听了我的解释以后依然觉得是我做的,哥哥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
客厅中的三个人被声音吸引,步入了影音室,关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林智宥迅速拭去眼角的泪痕,对着父母轻声说道:“爸妈,我们走吧。”
林母疑惑的说道:“怎么了?怎么你钟仁哥哥闹矛盾了,你不是最喜欢你钟仁哥哥了?”
林智宥启唇道:“以后不是了,哥哥从未给予我丝毫信任,至此我已无话可说。”
金父迈步上前,眉头凝成了一团疙瘩,目光落在金钟仁身上,沉声问道:“钟仁,这是怎么回事?”面对父亲的询问,金钟仁详细地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随后转向林智宥,诚挚地道歉:“智宥,真的很抱歉。我真没想到会有两条完全相同的项链,这一切都是我的疏忽。”
林智宥沉默不语。林母以一种慈爱的口吻开口了:“钟仁啊,你林叔叔和我一直都很欣赏你,总觉得你是那样一个稳重可靠的孩子。然而这件事,我们家智宥已经否认了她的参与,你这样指责她,是否有些太过分了呢?”
金钟仁向林智宥郑重地致歉,话语中带着诚恳与自责:“这件事的确是我处理不当,我会妥善解决的。” 一旁的金母见气氛略显尴尬,连忙缓和道:“智宥呀,阿姨也要向你道歉。是我们钟仁考虑不周,误会了你,希望你别因此而难过。待会儿我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孩子。”
金家双亲与金钟仁目送林智宥一家离去后,重归静谧的客厅。金父金母垂坐于柔软的沙发上,而金钟仁则恭敬地立于一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金父面带愠色,沉声命令:“跪下。”金钟仁闻言,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金父目光如炬,厉声质问:“你可知道自己今日之举有何不妥?”金钟仁低首应答:“知道。”金父接着说道:“说来听听,你究竟错在何处?”
金钟仁回答道:“我不该毁了今天的聚会,不应该在没有查明真相的时候就去质问别人。”金父见金钟仁说完,又接着问:“说完了?”
金父语气沉重地继续道:“金家与林家在韩国皆是名门望族,你此举无异于触怒了林家,往后若再欲与之往来,恐怕就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了。况且,我前两天就告诫过你,莫要涉足那桩事端。为了一介苏语凝,真值得你如此冒险吗?生于如我们这般家族之中,当以利益为先,这点你应该未曾忘却才是。”
金母在一旁轻柔地拍着金父的背,温言劝慰道:“好了,老头子,别生气了。孩子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金钟仁说道:“为什么我不能插手”
金父说:“这是苏语凝的事,难道公司里每个被冤枉的你都要管他们吗?作为金氏的继承人,让你去当练习生已经够荒谬了,如果你再生出事端,就不要去公司了。”
金钟仁听罢金父的话语,选择了沉默,不再争辩,仅简短地回应了一个字:“是。”
公司内
办公室内苏语凝将监控录像给经理看了,经理看到了说:“这并不足以说明什么,视频太模糊无法辨认他就是江婉清。”
经理又接着说道:“对了,江婉清已经出院静养了”
经理具体的你问她吧,前几天她刚来过公司,她说如果你要是找她,就去往这个地址。
说着经理将一张纸从抽屉里拿出来,用手推到苏语凝面前,说道:
经理这是她现在的地址,你过去找她吧
苏语凝好
苏语凝从经理办公室缓步而出,踏回练习室之际,恰好瞥见张艺兴正伫立于练习室门前等候。他那颀长的身影宛如静止的雕塑,笔直地挺立着,侧脸在柔和的灯光映衬下更显轮廓分明、俊美无俦。蓦地,张艺兴转过头来,目光与苏语凝相遇,他嘴角轻轻上扬,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随后迈开步伐向她走去,轻声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