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的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话筒。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解,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她的目光在观众席上扫过,那些曾经支持她的目光,此刻充满了质疑和失望。
突然经纪人走上台对各位记者说道:
“各位记者也累了,接下来我们将为大家准备各种吃食,请大家移步三楼宴会厅。”
等所有记者都走了,苏语凝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
“你曾经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会站在这样的对立面。”
江婉清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恶狠狠的看着苏语凝:
“凭什么你就可以得到大家的关注,让大家都站在你的那边。”
“用谎言和欺骗吗?”
苏语凝打断了她,眼中含着泪水,“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
突然经纪人走过来,在江婉清耳边说了句话。
江婉清双手握拳,指甲狠狠地嵌在肉里,没有理苏语凝,径直走了出去。
房间里坐着一个男人,看见她来,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男人满脸横肉:“没用的家伙,要你有什么用。”
江婉清有些焦急的解释:“我也没想到是这样,我也没想到会暴露”
男人不耐烦的点上一支烟,淡淡的开口:“你最近先出去避避,我来封锁消息,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
“林哥,我……”
“别废话,不然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随即,男人拿出一张机票递给她。
“今晚的机票,今晚就走,等这段时间过了你再回来。”
“好,我知道了。”
说完,江婉清便走了出去,外面有保镖带着从另一个出口直接出去。
男人又叫自己的另一个手下过来。
“封锁消息,把今天记者录到的视频全部删掉,今天的消息传出去一点,你就不用干了。”
男人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即说道:“好的。”
记者们正在三楼宴会厅吃着甜点,穹顶的环形屏幕泛起雪花噪点。
穿黑西装的保镖从消防通道鱼贯而入,强行收缴记者们的拍摄设备。
某财经频道主编刚把备用存储卡塞进丝袜夹层,手腕就被金属探测器冰凉的触头抵住。
"这是sm集团律师团队签发的数据保全令。"
男人摘掉记者的耳麦,将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投影在漆黑的大屏上。
"各位在三十秒内删除非公开画面,可领取双倍车马费。"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我们拍摄的内容可比你说的车马费多多了吧。”
一位记者大胆的发言。
男人笑了笑,眼中带着三分轻蔑。
“李大勋,今年36岁,家里有一儿一女,目前在新城娱乐当记者。”
“我说的应该不错吧?李记者?”
当那些信息如同潮水般突然涌出,这位记者的神情瞬间凝固,眼眸中满是震惊。
他原以为这只是个寻常的调查,却未曾料到,竟会挖掘出如此详尽的资料,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超乎想象,这远超出他最初的预期。
“你……你怎么知道?”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大家放心,只要大家乖乖把东西删了,不会亏待大家的。”
当得知记者竟将此等信息公之于众,在场众人面面相觑,随后默默拿出设备,手指轻触屏幕,将那些已录制的内容一一删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沉重,每个人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凝重与无奈。
男人的手下很快就将这件事情办好,回去恭敬地对男人说到:“事情已经办妥。”
男人坐在转椅上,身体转过来看着手下。
“那个苏语凝,看着她点,别让她坏了我的好事。”
“好的。”
这边,经纪人对苏语凝说道:“该走了,别看了。”
随即,带着苏语凝坐上了保姆车,苏语凝疲惫的躺在椅背上。
“叮咚!”
手机响起了提示音,苏语凝看了看,是张艺兴发来的。
“你没事吧,没有人为难你吧,我刚想过去找你,就看到经纪人把你带走了。”
苏语凝刚想回复,经纪人一脸严肃的将手机收走。
他眼神犀利,直直的盯着苏语凝。
“手机我先替你保管着,最近你就好好走行程,其余的事情你不要管,至于今天的发布会,别人问起来,什么也不要说。”
苏语凝看着被经纪人收走的手机,心中涌起一阵无奈和不安。
她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的看向窗外,城市的灯光快速闪过,如无法驱散她心中的阴霾。
保姆车驶过跨江大桥时,苏语凝将发烫的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
江面倒映的霓虹碎成粼粼金箔,经纪人收走手机时蹭掉她无名指指腹的创可贴,前几天拍珠宝广告被戒圈磨破的伤口又渗出血珠。
张艺兴的消息提示音仿佛还在耳膜震动。
苏语凝数着桥索在夜色里划出的弧形光轨,想起去年初雪夜他往自己羽绒服兜里塞保温杯,杯底刻着歪歪扭扭的"多喝热水",是她在公司在练习室通宵练舞时,他用美工刀偷偷刻的。
突然,她不禁笑了笑,突然发现,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