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学院的经历是荒谬又美好的。
至少,对于御纪也来说的确如此。
“你们真的是够了!一天不作死会死吗?!”
御纪也骂骂咧咧,从他收到萩原研二的消息到他赶到外守洗衣店的时候,用时不超过五分钟,可还是慢了一步,以至于对炸弹一窍不通的降谷零已经在松田阵平的指导下已经剪断两根线了。
细密的汗珠遍布额头,略长的墨发粘在脸上,因为跑的过快,少年的呼吸也有些不平稳。
目光扫过松田阵平手指上的绷带,御纪也的脸色瞬间黑了一个度。
难怪要找他来救场呢?合着是他们自己把自己ban了啊!
“哟,来了就快点来帮忙!”松田阵平使唤起少年是毫无心理负担。
“……你们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御纪也眼神幽幽,嘴上虽是这么说,身体却是很诚实的从降谷零手中夺过剪刀,顺势撵走黑皮金发的青年,自己蹲在了炸弹启动装置面前,“你们自己违纪也就算了!居然还拉我下水!”
被撵走的降谷零摸了摸鼻子,愧疚的种子在心中落下。而松田阵平对于少年控诉的这件事情的适应程度要高出太多了。
松田阵平嗤笑:“你这不也是来了?”
嘴上说着不乐意,但只要是涉及民众生命安全,还不是随叫随到?
黑色卷毛先生表示自己已经看透了浅羽矢月的本质!
御纪也不做回应,手上麻利的剪断了第三根线。
看着少年从容不迫的侧脸,降谷零心中悬着的大石头好像一下子落了地,这会儿他才惊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这次只有你们两个吗?”御纪也头也不抬,手中动作果决到不需要思考一样,游刃有余地和两人闲聊着。
看拆弹看入迷的松田阵平一脸懵逼:“啊?”
“我去帮Hiro他们。”降谷零的脑子一如既往地转的快,瞬间明白了少年话语中的含义,转身三两步便寻着楼梯爬上了二楼。
松田阵平想去帮忙,可是又被御纪也这一手不按常理出牌的拆弹手法吸引的心痒难耐,就好像脚底板有羽毛在瘙痒一样。
“zero已经上去了,应该用不到我帮忙。”言下之意,你继续拆,我就看看。
雷管已经暴露在两人的实线里,御纪也骨节分明的手稳如泰山,捏着雷管将它从炸弹内壁抽出,期间没有一丝颤动。
少年甚至还有心思吐槽:“你倒是放心,想看就直说,居然还找什么理由,过分!”
松田阵平眼神一亮,丝毫没反应过来少年说了什么,脑子里满是浅羽矢月拆弹的操作。
直接拆除雷管作废后面联动的所有炸药吗?
有点意思,下次试试。
如果让御纪也知道青年的想法,高低要给他扣个6——别人恨不得躲着炸弹走,他倒好,还想着下次试试?!
拆弹拆封魔了吧!?
御纪也拆完收工,习惯性又问了一句:“二楼还有炸弹吗?”
“……应该没了?”松田阵平犹豫了一下。
他没上二楼,自然不知道二楼有没有炸弹,但是Hrio他们在楼上呆了那么长时间,要是有炸弹早已经喊他上去了,这么久都没喊他,应该是没了……这个猜测很合理。
御纪也对这个不靠谱的大人很无语,眼中的鄙视毫不掩饰。
“我上去看看。”墨发少年无奈叹气,抄起手中的剪刀就跑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