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义第一次看见李言的时候,李言正在天台和李瑾吵得不可开交。李言平时是很沉默的人,当老师也完全是因为家里安排,父母很爱他,所以替他安排好了一切。在这个新的学校里面,遇见了那个叫李瑾的男生之后,他完全被这个开朗的数学老师牵着走,迷迷糊糊被亲了之后以为自己真正开始谈恋爱了,转头看见李瑾去和同校的女老师去相亲约会,李言气急败坏的将李瑾拽到天台后便直接开口质问,面对李瑾模模糊糊的说辞,李言垂了头,掉了眼泪。他撑着最后的镇定,打断了李瑾所谓"只是对付家里,假结婚〝的语句,李瑾似乎也厌倦了解释,直直走下去了。李言在原地愣了很久,眼泪流了出来,他不敢出声,但又不断小声呜咽,天台唯一的灯很亮,李言的眼泪在光下闪光,他的表情完全被角落里的陈铭义看在眼里。
被物理老师用粉笔砸醒后,陈铭义只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讲台上那个盯着自己的老头。他站了一会,实在困的有点撑不佳,便借口洗脸清醒一下,直直出了后门。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转身向天台走去,天台的角落里被陈铭义布置的很好,每当上物理课睡觉被打断,他都会来这。本来这座学校所有的老师都不敢过多干涉他,但奈何那个老头是以前父亲的老师,他也只能顾及父亲的面子,每当不困便听听物理,困了就找理由来天台继续睡觉。陈铭义在对哪里睡觉无所谓,一次他的发小看过天台的小角落后说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品,他也只是笑笑,他对很多很多事情都无所谓,很多东西对于他来说都是随机的数据。可能昨晚熬夜太晚,他在天台睡到了晚自习结束,正准备收拾东西开车回家,就听见鸣咽的声音,他不知道是谁便没有出声,向外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天台正中央,是那个年轻的物理老师。陈铭义听着那小声的哭泣声,有点享受,低低的声音里面有委屈,也有屈辱,这些全部落在陈铭义的耳朵里,他闭着眼睛回想这个物理老师的所有。见过一面的,那次他被那个老头单独谈心时,这个年轻老师板板正正的出现,老头回头跟这位年轻物理老师说了一下竞赛安排事项的时候,陈铭义低头打量了这个存在感很低的男人。板板正正的人,陈铭义只想到用这个词语形容他,没有表情,语气平淡,从头到尾没有看过自己一眼……陈铭义正回想着,却发现哭泣声不知何时消失不见。拿起手机,陈铭义追了出去,在双腿迈开的瞬问陈铭义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但刚才那几声哭泣勾人的厉害,天生s倾向的陈铭义感觉自己在那短短的几秒里面硬了。手握着方向盘的同时,陈铭义不停的寻找那个身影,在差点压到线的瞬间,陈铭义那点激动全冲散了,他看了看方向盘,笑了一下,感觉自己真是莫名其妙,转身去拿手机的瞬间,突然发现路边背包缓慢移动的人正是刚才天台上的人,快凌晨的街道只有红绿灯在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