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
路人中年男子:傍晚了,我先回家去了。
中年男子把梁白泉叫出来,给他交代了食物的存放地点,还挑了一根粗粗的木棍双手递给他。
路人中年男子:你们没带什么东西,这个留给你们,希望用不上吧。
其实这边挺安全的,平时他父亲会守在这边,从来没遇到危险。
梁白泉这个真没有必要。
大臂粗的木棍,长度约六十厘米,这要一棍下去,还真是难以想象。况且,他们两个都会一点武,一路上没有带防身用具,但一把利器还是有的,真要遇上什么,也能削铁如泥地割下一截竹子或树枝,再不济赤手空拳也能暂时防下。
路人中年男子:收着吧,不然我不放心。行了,我就先走了。
梁白泉好。
路人中年男子:你家公子可以下床了,要是急着出发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走了,不过得等我先来了。
梁白泉真的?太好了。
梁白泉听到这个消息,惊喜地不知该如何谢他。
路人中年男子:一个月内最好不要剧烈运动,不要太过劳累。
相比梁白泉,中年男子更愿意看到自己的病人一步步好起来,这让他觉得自己为这些医书熬的每一个夜都是值得的。
说完后,中年男子便回家去了,木屋里便只剩下陶少川和梁白泉两人。
屋里。
梁白泉公子,他回去了。
陶少川好,你手里拿的什么?
梁白泉木头,说是留着防身。
陶少川这么粗?
梁白泉把木棍放下,随手靠在墙边搁置着。
梁白泉他还说公子你可以下床了,若是想离开的话,明天早上等他来了后就可以走了。
陶少川一听,顿时躺不住了,感觉浑身都刺挠得难受。
梁白泉公子您慢点,动作不能太大的。
梁白泉急忙过去,轻手轻脚地把陶少川扶下了床。
陶少川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舒服。
受伤的脚着地时,仍有一丝轻微的痛楚,陶少川却觉得这已经很好了。
梁白泉公子,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陶少川煮个面条就好,再加点……
陶少川没看过,不知道长房面馆有什么东西可以加,所以说到一半卡壳了。
梁白泉加点什么?
陶少川都行,不要像中午那样就好。
陶少川口味不重,但也吃不惯清汤寡水的食物。
梁白泉行,公子,我先扶你出去。
梁白泉煮着面条,陶少川抬头看着夕阳。天际,从上而下,先是浅蓝色还没有被晕染的高空,再慢慢过渡到淡淡的橙粉色,圆圆的太阳撒着金粉般落在那里,显眼但并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梁白泉你刚好,大夫说口味不能吃太重,还好你本来口味就清淡,我也就只少放了一点。
梁白泉端来一碗面,上面覆盖着肉片和大片蔬菜。调味不重,他便想着多汆烫点青菜,不仅铺着好看,而且能有些清脆甜滋滋的味道,也算是为面条增色提味了。
陶少川不像中午那顿就好。
梁白泉忍俊不禁,看来中午那一顿他家公子吃得确实是极其艰难,而后转身去把自己的面碗端来。
他还是比不上中年男子,不能够同时端上两碗滚烫的面。
放下面条后,梁白泉拿手指搓了搓衣服,以缓解手心灼热的烫意。
陶少川烫到了?
陶少川见他还没坐下,抬头去看,正好看见梁白泉的小动作。
梁白泉没事,一会儿就好了。赶紧吃。
陶少川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陶少川好吃。白泉,我看你别当乐师了,开个酒肆也挺好的。
梁白泉公子,你别打趣我了。
开个酒肆表面看起来简单,前期投入不只是单纯的花费问题,位置,请人,这些都是极其重要的,更别提后续的维护与客源,每一项看似都是小事,可都是极其关键的,踏错一步便是关门倒闭之日。
梁白泉若是运气不好,只怕第一步便要折了。
陶少川也是。
陶少川思考一番,纠结了利弊之处,遂放弃了。
梁白泉公子莫非是想?
陶少川多考虑考虑,总是好的。
梁白泉想太早也没有必要,公子,不如先做好眼前事。
陶少川好,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