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虽猝不及防,但身为无峰的刺客,好歹都是经过魔鬼训练的人。
即使众多利箭飞射出,也没有让这群无峰刺客倒下一人。
但此次也让他们都提起了精神。
几乎在触发机关的同一时间,正在机关房的宫子羽就收到了信号。
宫子羽眉头紧皱,在一旁督促他的宫远徵却笑的瘆人。
“还是来了。”
宫子羽听听到这话默默在心中为来的人默哀。
自从那日和宫远徵喝了顿酒,他就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每天混在羽宫,怎么旁敲侧击让他走他都无动于衷。
往日里都是对宫子羽爱搭不理,突然间热情无比。
起初公子羽还当宫远徵是还想约他喝酒。
怎料没过一天,宫远徵居然开始督促他学习管理羽宫的知识?
不仅如此还偏要看他羽宫的负责的布防。
宫子羽自然是不肯,这是羽宫的责任,也是羽宫的机密,怎能跟他细说?
就像宫远徵那些药方也从来没跟他们羽宫透露过一样。
他用这副说辞劝退了宫远徵。
宫子羽还没来得及放松,宫远徵又来了。
宫远徵不光来了,还是带着他徵宫的各种药方来的,他甚至还得到了宫鸿羽的许可。
这下宫子羽想拒绝都不行了。
自那以后,宫远徵就开始每日拉着他研究宫门的各种布防。
所有人都说他如今变得刻苦,这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往日宫远徵从不叫他哥哥,如今却叫的毫不生涩。
在外人眼中他们像极了感情深厚的兄弟。
只有宫子羽知道每次宫远徵叫他哥哥都没好事。
“哥哥,不跟我去看看吗?”
“那肯定要去啊,有人来犯我羽宫怎么不管。”
宫远徵刚出门口就转过身问:“我给你的暗器囊呢?”
宫子羽心头一震,瞅瞅这语气像是跟哥哥说话的吗?
不过还好他早有准备。
“带着呢。”
金繁看着宫子羽被训的跟个手下似的也是无法,他现在已经不敌宫远徵了。
宫远徵丝毫不觉得他说的做的有什么问题,人费至少要听从指挥不是吗?
那日得知宫远徵同雪灵一同宫门,宫远徵就猜到无峰可能会对宫门出手。
宫远徵知道雪灵和哥哥此次出宫门定和无峰有关。
姐姐上辈子就是灭了无峰后便从此世间消散的,他虽不知究竟是何原因,但他知道不能让姐姐再次重蹈覆辙。
所以宫远徵主动向执刃提出将执刃已去的消息放出,封锁执刃又返还的信息。
借此让无峰更加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他们来了。
在宫远徵走后,机关房主又连响几次警报。
看守的人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连忙去将此事禀告给了执刃。
宫鸿羽得知消息后果然如同雾姬夫人所料,将部分地牢里的人掉到了外围进行防范。
等到地牢中该走的人都走了后,雾姬夫人便换上了夜行衣在地牢中地毯式寻人。
可她没想到的是,即使她将地牢翻了几遍,每个角落都不曾放过,也没有找到宫唤羽的任何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