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李相夷一直陪伴着乔婉娩,游山玩水。其他事情,他都交给了四顾门其他人还有师兄处理。他打算趁着过年,好好陪着阿娩。
面对这久违的温馨和快乐,乔婉娩心里很是甜蜜。在过年前的最后一日,李相夷陪着她,去了骑马打猎。
两个人来到了一片林子里,李相夷事先命人打探过,这里的猎物不少。尤其是听说这里有白狐出现过,李相夷想为阿娩打一只狐狸。
所以,他们两个人骑马来到了这里,马背上还挂着弓箭。乔婉娩看着他,李相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相夷,我们来比试一下如何?”乔婉娩突然来了兴致,提出了要与他比试输赢。
“怎么比?”
乔婉娩身手利落地下得马来,李相夷跟着翻身下马,站在她的身侧。“比打猎,不许用武功,只能靠本事打。谁打的多,或者打的猎物厉害,算谁赢。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情。”
李相夷爽快地应了下来,“好,不用武功,不过,什么事情都能答应吗?”
他比较感兴趣的是这件事情,乔婉娩被他噎了一下,“能,言出必行。”
于是,两个人把马背上的弓箭拿了下来,“那就以一个时辰为限。”李相夷的话,乔婉娩点点头赞同。
在分开之前,李相夷把一个信号器交给了她,“如果遇到危险,不要硬撑,立即发信号给我,知道吗?”
乔婉娩持弓在手,别有几分英姿飒爽之气。“好,我听进去了,我会小心的。”于是,两人在林中分开了,各自打猎去了。
两人分开以后,乔婉娩握紧了长弓,背着箭筒,往里面走去。她小心地环顾四周,注意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毕竟,这片林子很大,里面有不少野兽在,她还是小心谨慎一点比较好。乔婉娩也没打算,打那种大型野兽,她清楚,自己赢不过相夷的。
不过打些小型野兽也不错,回去可以做烤肉吃,这么一想,乔婉娩就觉得嘴馋了起来。于是,她开始打猎了。一开始都很顺利,她打了两只野鸡,还有一只野兔呢。
她在心里打算着,烤鸡肉和烤兔肉味道都不错的。正当她要往更深处走去时,忽然感觉到了危险。乔婉娩习武之人的本能救了她,她来不及多想,就往旁边飞快闪去。
下一刻,一只强有力的爪子重重的拍在她刚才站的地方。如果她没有及时躲开,这一爪子就会拍在她身上。
乔婉娩转头看去,居然是一头成年的老虎,此刻那宛若铜铃的虎眸正凶狠地盯着她。这里居然有虎,而且是一头成年的老虎,野性十足。
他们距离不远,弓箭显然不太有用,好在她的长剑挂在她腰间,乔婉娩立即拔剑出鞘,指向老虎。老虎那橘红色的鬃毛仿佛燃烧的火焰,矫健的身姿在林中傲然挺立,展现出兽中王者的霸气和威武。
看到乔婉娩拿剑指着它,老虎好像生气了。老虎咆哮着,全身肌肉绷紧,尾巴像铁棒一样振动着,两眼射出凶猛的光芒。
老虎在发威时,它的举动变得异常凶猛,身体猛烈抖动,毛发竖立,仿佛一阵旋风向她扑去,让她不寒而栗。
乔婉娩极力忍住心里的害怕,面对这头猛虎,她用上了生平所学的武功,全力以赴。可是,老虎的皮毛厚实,爪子锋利,还有那血盆大口,那尖锐的牙齿。
即使有长剑在手,她的武功也不错,却仍然只有躲避,抵挡的份。根本没有主动出击的机会,她被逼的有点狼狈。尤其是,手臂上出现被老虎抓伤的伤口时,乔婉娩觉得不能自己硬撑下去了。
她再次躲过老虎一爪,在地上打了个滚,长发上都沾染了一些树叶、灰尘。乔婉娩抓住机会,把怀里藏着的信号发了出去。
另一边,李相夷打猎非常顺利,没有多少时间,他就打到了一头鹿,还有两只野兔子。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信号,是阿娩出事了。
李相夷把猎物扔在这里,什么也顾不得了,立即飞身往那个方向而去。
乔婉娩感觉力气渐失,而且身上的抓伤越来越多了,身上火辣辣地疼。她的身法已经不如先前灵活了,躲避起来越发吃力了。
她一直在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乔婉娩宁愿手臂受伤,也不想伤到脸。万一伤在脸上,留下疤痕,她还如何配得上相夷。
只是,她眼前开始时不时模糊一下,乔婉娩暗叫不好。应该是因为伤口在流血的缘故,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躲不过去了。一旦被老虎伤到要害,她就只能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