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未到?很有可能,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门主和四顾门的兄弟们对他这么好,他居然背叛我们。”石水说这话的时候愤愤不平,她实在是不明白。云彼丘在四顾门的地位举足轻重,也就是门主和副门主在他之上而已。就连他们三个人,也是与他并肩而立的。
他就算去了金鸳盟,难道笛飞声给他的地位还能更高吗?要知道,在金鸳盟他能得到的地位也就这样了。为什么要背叛四顾门呢,毕竟门中很多人与他交好,总比那个冷酷的金鸳盟要好太多吧。
乔婉娩却看出了什么,那一日云彼丘看向角丽谯的眼神,可能就是原因。“云彼丘,喜欢角丽谯。”
石水愣住了,“你是说,云彼丘是因为被那个魔女蛊惑,才会背叛门主,与她为伍的?”
“多半如此。”乔婉娩惋惜不已,为云彼丘。那个角丽谯根本是利用他,没有一点真心的。
两人商量了很久,才各自分开,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了。乔婉娩不止是一个人看着相夷,还用了其他借口,让别人帮她一起看着。
那个帮她的人以为,是乔姑娘关心门主,还有担心其他女子会纠缠门主,所以才拜托他,帮她看着门主的一切。
所以,他乐意帮这个忙,随时关注着门主,然后向乔姑娘禀报。
毕竟在四顾门的人都知道,乔姑娘是门主放在心上的人。于是,在乔婉娩不方便看着李相夷的时候,就有另外的人看着他,帮他注意着饮食起居。
而云彼丘没有动手,一方面是因为时机未到,一方面是因为他下不了手。这个可是碧茶之毒,天下第一的毒药。就算有解药在手,他也会担心援救不及怎么办。
以门主的性情,他背叛了门主,以后,恐怕是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云彼丘心里是犹豫的,此事一旦做了,所有人都会视他为叛徒。他再也回不来四顾门了,云彼丘一直在左右摇摆中。
见他迟迟没有动手,乔婉娩和石水反而是急了。她们这么日日夜夜防范着也是很累的好吗?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又不敢轻易放弃,万一她们一个疏忽,就被云彼丘下手了呢。
不行,她们得另想办法了,这么一直防范,也是被动。她们要主动出击,让云彼丘暴露出来。
至于方法,两个人再次商量了起来。一时间,却没有什么好主意。乔婉娩最后忽然提出了一个建议来,“石水,要不,我们潜入云彼丘的房间,去找那个毒药。角丽谯出手的毒药肯定不是寻常的,寻常的毒药也奈何不了相夷。毕竟相夷的扬州慢内功,有多厉害角丽谯肯定知道。所以,那个毒药肯定很难得。”
“你的意思是,我们偷走了那包毒药,他们一时间肯定会找不到代替品。说不定,还能以此为由,让其他人怀疑云彼丘。毕竟,毒药的出处,有时候也能查出什么来。”
“我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拍即合。为了保万一,两个人一块去,一个在里面找,一个在外面放风示警。
必要的时候两人联手,也能对付得了云彼丘。要是一个人,很可能不敌云彼丘,而被他灭口。两个人,即使不敌,总不至于一个都跑不掉吧。
所以,一起去,才是安全的。当夜,她们先是想法子引开了云彼丘,然后她们一身黑衣蒙面,潜入了他的房间。石水守在门外放风,乔婉娩进到里面寻找毒药。
她小心翻找着,找过以后又把那些地方复原,免得被云彼丘看出来。除了毒药,乔婉娩还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物证。比如,他既然与角丽谯有关系,房间里会不会有角丽谯送给他的东西在这里。
两个人分工合作,倒也挺好的。还有人在外面牵绊着云彼丘,还让他暂时回不来。
乔婉娩寻找了许久,没什么有用的东西,让她有点急了。时间拖的越久,对她们越不利。终于,她在云彼丘的床上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样东西。
是一个布包,藏在这个角落里,看来是很隐秘的东西,不然也不用藏的这么好。若不是她够细心,差点忽略了过去。
乔婉娩来到窗边,接着月光,打开了。虽然不是毒药的那个小纸包,不过,里面是一个玉镯。而且还是血玉镯,很漂亮。手镯肯定是送给女人的,乔婉娩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云彼丘送给角丽谯的。
而且,角丽谯很喜欢红色,这个血玉镯多半是送给她的。那有没有可能,在玉镯上刻着名字什么的。有些人送玉镯给喜欢的女子,是会在玉镯上刻名字的。
乔婉娩拿着玉镯翻看了起来,还用手在玉镯里侧摸了摸。把整个镯子都看遍了,摸遍了,才终于有了发现。在血玉镯的内侧,有一点凸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