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孤刀本来听从云彼丘的话,就要出手,又听到了石水的声音。他们两方说的话截然不同,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信谁。
见单孤刀在犹豫,乔婉娩立即拉下了脸上的面巾,看向单孤刀。“单大哥,是我,婉娩。石水说的没错,云彼丘背叛了四顾门,与角丽谯有勾结。”
看到那张清丽出尘的脸,单孤刀出手了。无论如何,先让他们停手再说。到时候让相夷和其他人一起来判断,到底谁对谁错。
云彼丘如今只能孤注一掷了,“副门主,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下去了,是石水和乔姑娘形迹可疑,我觉得她们与金鸳盟有关联,没想到反被她们倒打一耙。你要相信我,不能被她们骗了。”
他们两方各说各有理,单孤刀分辨不出来谁说的是真的。“不管你们谁说的是真的,现在一起罢手,然后请门主来辨明真相。如果现在不停手的人,就是做贼心虚之人。”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赶来了,阻止了他们继续打下去。云彼丘无奈只能停手,如今只能打死也不承认了。
他们一起停手,石水也将面巾扯了下来。这时,李相夷终于过来了。看到打斗的两方都是自己人,他心里疑惑和不解。
稍后,他们来到了客厅,在场的只有他们几人。李相夷、单孤刀、云彼丘、石水、乔婉娩,还有纪汉佛、白江鹤。
李相夷先看向了黑衣打扮的乔婉娩和石水,“你们今夜为何潜入云彼丘的房间,还是这副打扮?”
乔婉娩上前一步,“相夷,事到如今,我就全部说出来了。不久之前,在河边,就是当初我和角丽谯见面的那个地方。我和石水亲眼看到,云彼丘和角丽谯在一起见面,而且举止亲密,语笑嫣然。”
“我们还看到角丽谯将一个小纸包交给了云彼丘。我和石水怀疑,纸包里就是毒药。这几日,我们一直在观察他,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潜入了他的房间。”
乔婉娩将藏在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血玉镯还有一个小纸包。“就是这两样,是我在云彼丘房间里找出来的。小纸包就是之前角丽谯交给他的那个,可让人去验一下,是不是毒药。还有血玉镯的内侧刻着两个字,丘、谯。丘是云彼丘,谯是角丽谯。”
她将东西交到了李相夷手里,李相夷将纸包交给了纪汉佛去查,是不是毒药。至于血玉镯,他往内侧摸了摸,果然摸到了字,的确是这两个字。
“云彼丘,你有什么话说。”
云彼丘此事冷静下来了,听到这个也是波澜不惊。“这根本不是我的东西,再说了有个谯字,就一定是角丽谯了。别人就不能取这个字为名了。”
他果然不承认,石水忍不住了,“那我和婉娩亲眼看到的,你和那个魔女亲亲热热的,你怎么解释?”
“你说你们亲眼看到了,有什么证据证明呢。就凭你们一面之词,我就是叛徒了。要这么说,我也可以说,我也亲眼看到过,你们和笛飞声在一起。是不是也可以说明你们勾结笛飞声了。反正都是一面之词,门主你相信谁呢。”
果然,云彼丘死不承认,是决定赖到底了。毒药不能证明那是他的,也有可能是别人放在他房内的。至于乔婉娩和石水的指证,云彼丘也决议否认到底,都是一面之词而已。
石水被他无赖的样子气的不行,眼看就要冲上去前去拼命。乔婉娩较为冷静,拦下了她。现在太冲动,不就让云彼丘更有攻击她们的理由了吗?
“人行万事,皆有理由,不可能是无缘无故。你说,我为什么要陷害你,难道你曾经得罪过我。否则,我和石水有什么理由编造谎言来陷害你。”
云彼丘被她的话噎住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了你们,有些时候得罪了人,自己却没有察觉到,也是可能的。”
“如今我们与金鸳盟和笛飞声大战在即,我们即使有点恩怨,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动手。更何况,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恩怨是非过,这一点可以询问四顾门上下所有人。”
乔婉娩很冷静,没有因为云彼丘的否认,狡辩,而动怒。说起话来都是有理有据的,可是,云彼丘就是不承认自己与角丽谯有关联。这个时候,纪汉佛查完毒药回来了。
“门主,这个的确是毒药,而且是天下至毒,碧茶之毒。”纪汉佛的话,让其他人大惊失色。居然是天下第一毒,无药可救的碧茶之毒。还好被及时发现,没有害到人,否则中毒之人无药可解,岂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