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冲过去将南溪知涌入怀里,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宫远徵不禁热泪盈眶。
宫远徵我就知道,姜姜,你没死!我就知道!那些人都是骗我的!
南溪知被宫远徵抱得喘不过气来,无措的推着宫远徵。
南溪知公子!公子!挽秋!快来救我!
挽秋立马就冲过来,想把宫远徵拉走,却被绿玉侍卫挡住。
挽秋狗奴才!快滚开!伤了我家小姐,小心你的小命!
南溪知拼命的想挣脱宫远徵的桎梏,但柔弱的身体根本不是宫远徵的对手。
南溪知公子,我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
宫远徵抱紧了南溪知不敢撒手,就怕自己一放手,眼前的人就会如云烟般散去,似自己无数次午夜梦回里一样,梦醒了就成了空。
宫远徵姜姜,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了,你别怪我好吗?
南溪知看着外面的人都聚了过来,怕以后坏了自己名声。
南溪知公子!我姓南,叫南溪知,你口中的姜姜跟我不是一个人!
宫远徵终于松开了南溪知的怀抱,但双手还是紧攥着南溪知的肩膀。
眼前的人儿,分明和姜姜长得一模一样,但听她的嗓音却有些不同,宫远徵也顿觉恍惚了。
绿玉侍卫上前。
绿玉侍卫宫主,当初我们亲眼看到了姜姑娘的尸身,也是我亲手将姜姑娘的尸身下葬的。所以,姜姑娘已经死了。
宫远徵嗤笑。
宫远徵不可能!怎么可能呢?她此刻不就在我眼前吗?我再也不会失去她了,再也不会!
南溪知向绿玉侍卫投出求助的目光,绿玉侍卫也无奈摇头。
宫尚角远徵!还不过来!
宫远徵回头,就见宫尚角不知何时到了此处。
宫远徵还想说什么,宫尚角就给了他一记眼刀。
宫远徵哥,我什么事都能听你的,但唯独姜姜这件事,不行。
宫尚角无奈摇头,只能给了宫远徵脖子一记,晕了过去。
宫尚角上前给南溪知致歉。
宫尚角南姑娘,远徵刚才失礼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南溪知躺在榻上,不时发出轻咳声,有些娇弱的摇头。
南溪知无事,只是希望今日之事。
南溪知看向门外的人。
南溪知莫要被人宣扬出去才好。
宫尚角也顺着南溪知的目光看过去,勾唇一笑。
宫尚角自然。
说完宫尚角就带着宫远徵离开了。
门外众人也都一哄而散。
挽秋见人都走了,立马上前关心道。
挽秋没事吧?小姐。
南溪知摇摇头。
南溪知我累了,你去把门关好。
待门关好,挽秋就变了一副样子。
挽秋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南溪知也一改方才一副娇弱的样子,手捧着脸看向挽秋。
南溪知要么说你只是个魑呢。
挽秋你!
南溪知转头看向屋里悠悠升起的细烟。
南溪知事情,比我想的有趣多了。
挽秋看着躺在榻上一副勾魂摄魄的样子,真是不辱没她魅级刺客的头衔。
徵宫
宫远徵悠悠转醒,就看宫尚角立于床前。
宫远徵哥,你怎么在这儿?
宫尚角挑眉。
宫尚角不记得了?
宫远徵的记忆这才复苏,就想往外跑。
宫尚角一手抓住宫远徵的胳膊。
宫尚角站住!
宫远徵哥!你也看到了,姜姜她没死,我要去找她,她也一定很想见到我!哥,求你了!
宫尚角手上用力,依旧拦着宫远徵。
宫尚角她到底死没死你还不清楚吗?
宫尚角侧眸,一双凌厉的双眼望着宫远徵。
宫远徵突然像是被人抽走了全部的精力,红了眼眶看着宫尚角。
宫远徵可是,哥......
宫尚角够了,你不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吗?
南溪知和姜亦凝太过相像,不由让宫尚角也愣了一下神。
宫尚角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这个南溪知还是被执刃破格录入备选新娘的,全身上下都透着古怪。
宫远徵也不由愣住了,的确如此。
此次备选新娘入宫门主要是为宫远徵选新娘,此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只要知道宫远徵心上之人去世,如果再得到她的画像,就肯定能打造出一个宫远徵无法拒绝的新娘。
再加上如果有人有心想要利用,安插在宫远徵身边,那么,岂不是轻而易举。
宫远徵你是说......?
宫远徵和宫尚角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对方心中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