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和宫远徵坐在书案前,仔细翻看着南溪知的卷宗。
宫远徵九黎斋独女?
宫尚角她不仅是九黎斋斋主的独女,还是九黎斋的少斋主。
宫远徵又看到一个细节。
宫远徵她有心悸之病?按理来说肯定会被刷下去,是靠什么被破格录入宫门的?
宫尚角老执刃还不是看上了她少斋主的身份了?
宫远徵可九黎斋不是被......
宫尚角只是斋主死了罢了,南溪知身子一直不好,不能接管九黎斋。若是你能和她成亲,那么宫门就将拥有更完善的情报部门。
宫远徵点头。
宫远徵怪不得老执刃那么急呢。
宫尚角起身,拍了拍宫远徵的肩。
宫尚角无论她是否别有目的,你都要保持清醒,她,不是她。
说完宫尚角就走了。
宫远徵也反应过来了,正在思索着什么,两个小家伙就跑进来了。
姜风眠爹爹!
姜晚星爹爹!爹爹!
宫远徵笑着伸出双臂,抱住跑过来的两个小家伙。
姜晚星辫子上的铃铛传出的欢快的声响,往常宫远徵很远就能听到,这次却没有注意。
宫远徵看着姜晚星跑的抹额都歪了,就给他整理。
宫远徵你看你,抹额都歪了。
姜晚星羞涩的挠挠头,嘿嘿一笑。
姜风眠拿出她新做的机扩,像献宝一样给宫远徵看。
姜风眠爹爹你快看!这是眠眠自己亲手做的飞行器!
宫远徵接过姜风眠手中的飞行棋,很是赞赏的夸赞姜风眠。
宫远徵我们眠眠真厉害!爹爹都不会,真是太聪明了!
姜风眠听宫远徵这么说,立马骄傲起来。
姜风眠那是,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姜风眠说完就拽着宫远徵要在外面放飞行器。
宫远徵无奈,只能任由她拽着走。
姜风眠兴致勃勃的将飞行器放飞,而宫远徵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姜风眠做的飞行器上。
姜风眠爹爹!你快看啊!
宫远徵这才回过神来。
宫远徵哦,好,我们眠眠真厉害!
宫远徵乘着姜风眠去捡飞行器的时候,宫远徵对绿玉侍卫说。
宫远徵你去看一下,那个丫鬟要什么。
绿玉侍卫得令就离开了。
挽秋来到徵宫,凭着女客院落嬷嬷的令牌来徵宫领取药材。
小厮这位姐姐,你要抓些什么药材?
挽秋将袖子里的药方递给小厮,让他找着抓了一份。
抓完药挽秋就离开了徵宫。
绿玉侍卫在挽秋离开后就问小厮她抓了什么药,小厮告诉他只是心悸之人常吃的药,并无不同。
绿玉侍卫还是不放心,让小厮写了一份药方带了回去。
绿玉侍卫来到宫远徵的书房,进去将方才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宫远徵。
宫远徵接过绿玉侍卫递来的药方,仔细看了一眼。
宫远徵的确是心悸之人常吃的,没有什么不妥。但,她身体到底怎么样,可有人查验过了?
绿玉侍卫摇头,宫远徵沉思。
一颗怀疑的种子种下了,便很难拔除了。
宫远徵备选新娘们也该考核了,届时你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去给这些备选新娘诊脉,特别是这个南溪知,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检查才是。
绿玉侍卫是。
宫远徵忙完一切,来到树下看月亮。
月亮每个月都会团圆一次,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过。
所以宫远徵并不是很喜欢看月亮,但是今日看到天上的圆月,莫名没有曾经抵触的情绪。
宫远徵低头嗤笑,自己在想些什么,也就回去早早休息了。
考核当日
众位备选新娘都身着统一的白衣,排着队一个一个的被考校。
为了今日,无锋训练了南溪知一年。
无论是姿态还是谈吐,南溪知都无疑是最佳的,端的就是名门闺秀的姿态,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但到了把脉这儿,南溪知肉眼可见的有些紧张。
旁边的备选新娘安慰南溪知不要担心,南溪知对她投出感谢地目光。
南溪知谢谢这位姐姐,但是溪知自幼就有心悸,怕是,咳咳,怕是会沦为最末等了。
嬷嬷南姑娘,该你了。
南溪知只好对着那位备选新娘款款行礼进去了。
南溪知跪坐在垫子上,将自己的左手放在软枕上。
大夫将手帕放在南溪知的手腕处,为南溪知把脉。
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南溪知将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脉搏上,运功改变自己脉搏的跳动。
大夫放开了把脉的手,有些疑惑,从未见过这种脉搏。
大夫想了一下总觉得有些混乱,就询问南溪知。
大夫不知,姑娘曾经可有什么病症?
南溪知柔弱的捧心。
南溪知咳咳,我从小就有心悸之症,近来还有些水土不服。
大夫点点头,那就是了。
大夫将南溪知的病症记录在案,就让她走了。
最后,经过一日的查验,南溪知得了玉牌。
南溪知拿着手里的玉牌,对着一旁拿到金牌的备选新娘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南溪知真羡慕姐姐,我这身子也真是不争气。
那备选新娘宽慰了南溪知几句,南溪知就以自己身子不适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