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知
南溪知眠眠,你这是做什么?不过就是磕碰一下,叫你爹爹过来是不是太严重了?
姜风眠娘亲~有病就要治,不要讳疾忌医,这是爹爹告诉我们的,娘亲也是哦~
南溪知有些无言,看想宫紫商,想让她替自己说两句,却见宫紫商立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南溪知起身要走,姜风眠立马把她拦了下来。
姜风眠诶!娘亲,你要去哪啊?爹爹马上就要过来了。
南溪知顿感自己被姜风眠下了套,此刻再不逃就要让她得逞了。
宫紫商和姜风眠师徒一场,她想什么宫紫商还不知道吗?
立马配合着南溪知把南溪知拦下来。
宫紫商是啊,不要讳疾忌医,连小孩子都比你懂事。
南溪知我......
宫远徵是谁讳疾忌医?
南溪知回头,就见宫远徵就站在门外。
姜风眠立马向商陆投去赞赏的目光,办事真利索。
姜风眠和宫紫商对视一眼,快速离开,还把门关了起来。
宫远徵一早听说姜风眠把南溪知带到了商宫,就怕她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就一直在商宫的附近看着书。
商陆从商宫出来不多久就碰见了宫远徵,听到南溪知伤了手就立马赶了过来。
宫远徵伸出自己的手。
宫远徵哪儿受伤了?让我看看?
南溪知看了眼自己刚刚磕碰的地方,刚刚只是红了,如今居然青紫了。
无锋为了让南溪知大家小姐的身份更加的真实,在她的肌肤上也没少下功夫,吹弹可破不说,碰一下就能红倒是真的。
南溪知将自己的手藏了起来。
南溪知没事的,不用你看,我自己回去涂点药就好了。
宫远徵听她这么说有些温怒,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看她的伤。
南溪知有些别扭。
南溪知真的,真的不用。
宫远徵最后还是强硬的将南溪知的手拉了出来,看到她手上的伤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心疼。
宫远徵疼吗?
南溪知笑着摇了摇头。
南溪知不疼的,真的,就是磕了一下而已。
宫远徵都紫了还不疼?
南溪知一下觉得有口难言,其实一点都不严重啊!
宫远徵呼~
突然有热气撒在南溪知的手背上,惹得南溪知汗毛直立,想要抽掉自己的手,却被宫远徵按住。
宫远徵别动。
南溪知只能怪怪的仍由宫远徵动作,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
撩而不自知才最是迷人。
宫远徵看着南溪知手上的伤,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
南溪知你还贴身带药?
宫远徵头也不抬的回道。
宫远徵嗯,星星老是磕磕碰碰的,所以随身带了些跌打的药。
南溪知点头,想不到宫远徵平常一副不是很好与自己亲近的样子,其实这么爱自己的孩子。
宫远徵用自己的食指将微凉的药膏抹在南溪知的手背上,在宫远徵食指的动作下,温凉的药膏开始变成他手指的温热。
烫的南溪知竟觉得心头痒痒的,一种难以言说的氛围在两人间来回游荡。
南溪知一直盯着宫远徵的脸庞,直到宫远徵抬头,南溪知才赶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宫远徵好了。
南溪知哦!
南溪知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宫远徵。
宫远徵没什么大事,但你以后尽量小心一些。
南溪知乖乖的点头。
宫远徵做完这一切就要走,却发现门被外面锁住了。
宫远徵姜风眠!宫紫商!人呢?!给我开门!
姜风眠和宫紫商捂着嘴在外面偷笑,就见宫远徵的侍卫想要上前去给宫远徵开门,两人连忙拦了下来。
姜风眠侍卫叔叔,这可是事关我爹爹和娘亲的大事,你可千万别掺和啊!
宫紫商就是,老实待着。
两个人藏在门后,听着屋里的动静。
与她们想的不一样的是,宫远徵打开了窗户,从窗户跳了出去。
宫远徵跳出窗外,看到窗外的几人。
深深望了一眼,就离开了。
姜风眠求救的目光看着宫紫商。
姜风眠紫商姑姑!救命!
宫紫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立马不认人。
宫紫商咳咳,我可没掺和啊,你别胡说。
姜风眠立马抱住宫紫商的大腿。
姜风眠紫商姑姑!你别丢下我啊!
此时屋里的南溪知出声。
南溪知有人吗?现在能把我给放了吧?
宫紫商将钥匙塞给侍卫,自己就跑了,留下姜风眠一个可怜的小女孩,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