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直接释放覆盖区域消解时与空机制的计划否决,且不提莲的想法将自身扩充到整个空间后自我认知是否能维持完好,强行盖过整片空间所需的事无巨细的想象后是否还有足够情感来反映应对两只本体还是个问题,再者,这样刃鬼所授此等战法不毫无意义了吗
‘场地开晚了的意思是吗,可恶……不过,就是如此吗,比先前最糟的情况可是好多了’
时与空与灵光的大对决,冰冷到碾平世间律法的规则与情感和思想的碰撞,现在,释放你的想象力吧,莲!
能力这一块,时与空的法则于灵光都是从零到一最重要,之后量的积累相较于首获时的巨大提升都只能说得上轻微,对拼时大概也是拼的玩法和理解而不只是比量
遥想当时阿尔宙斯亲自助(操)力(纵)的两只,和压根不会使用只知蛮力对拳的自己,到现在只有自动战斗仁济似的两只,和连他的战斗技巧也被一并传授的自己
(刃鬼可是都与祂激战着呢,自己也不能落了下风!)
这次能赢,而且莲真的想赢
本身就速度叠加到极限的时空二神和逐渐提速到足以不只被动应对的莲化作几道流光在这片空间角逐
空间斩,一道,两道,接下,再接,防反后先得一刀,数道时光咆哮,躲不完,劈开引流减少伤害
属性能量撞上灵光后消弭,侵略性的时间法则擦到那灵光之躯便狠狠开始尝试加速再加速直至那些情感都迈向虚无
身子略微一抖,被擦伤区域分离落下,进行应对下一轮攻势
手段再出,空间碎裂,眼前镜子似的折射碎片将穿梭着的两只分为两对,三对,无数对
愈发狂暴的时间抖动着控制空间内的时间逆时,停滞,加速
可无数的分身只加剧着灵光受击的损耗,而时间弥漫的影响在接触到假想的灵光后消弭,莲丝毫不受影响
不过表现上看无限分身实则真正空间切割无数份带着无数份输出莲还真没什么好办法,顶着咆哮受击跟两只以伤换伤把灵光打入其体内影响两只对于现在来说可太难了
无CD无限蓝还带连点器丢技能的两只莲能应对,但再如此叠加无数次,甚至能做到挤占满莲的所有空间莲就只能分身乏术了
无限分身+无限技能+无死角火力覆盖,时空双神合力,恐怖如斯
无数时与空的技能组成的特效光幕笼罩过来莲只能让自身灵光也球形发散抵消袭来技能,这样强制与先前无脑灌伤无二的灵光消耗也就让莲的战斗技巧被迫无从施展了
而填满了除灵光球之外所有空间,破碎镜面般填满每丝每豪的时空二神释放技能的动作可不会停下,莲的灵光是有限的,可时空二神如此叠加能丢出的技能可是真无限的
真阴呐
眼睁睁看着时空拧成的无尽扭曲光芒点点消弭自己的灵光罩,局势由平一步步到劣,沐浴其中的身体被迅速从其中被无限叠加的无可躲避的痛楚与无限加快流速的视线而迅速落向无意义虚无的情感,莲禁不住皱眉地如是想
“锵——”“歘!”
【呃啊!!】
「饿就去吃饭!」
视角来到刃鬼这边,遁逃着比拼着手段的羊驼已经被刃鬼追了无数个开辟的异空间,战斗方面更是被刃鬼惊人的持续压制
都说(美穗:没坐儿,孩子们,我说的,nieheiheiheihei(„ಡωಡ„)黑块传送门无指引,易迷路,可这当着面新捏的异空间要是还能跟丢,那刃鬼还是别玩了早日回家自挂东南枝的为好
而战斗……相较于玩时空二神能叠机制,叠火力,锁血锁蓝条甚至锁buff,而阿尔宙斯实话实说,在同级别战力,真的很强吗?
虽然对于阿尔宙斯来说同级别在自己世界着实约等于不存在,但过于随意分配的纯水桶数值,约等于只是把能量丢出去只是量足够大的光砾灌伤,和创造时如若需特殊设定还要大量消耗的异空间,已得知创世神大人在战斗这方面只能说是八字合不上一撇了
幽火给羊驼烧上肮脏特效
刃尖给羊驼斩上锋利刀痕
这无数轮回间,羊驼玩时空二神叠机制叠到仁济代打对莲都是稳稳拿下,自身战斗方面倒是一点没想过补足一些啊
稳居幕后的大BOSS现在被迫至跪地,浑身狼狈,喘息的身形和白光流溢伤痕间的躯体让旁白君都不禁质疑,会否是刃鬼有什么特别的折磨癖好?
「李寄吧到底在写什么啊╭(°A°`)╮」
别管,梦到哪句写哪句
【嘶……呼……嘶……呼……】,口头轻松,刃鬼手上的动作可一下没停,近乎瘫痪的羊驼狼狈躲避根本无从避让的斩击,久违的疼痛激得创世神大人思绪乱飞,兀地仰头,【——莲!!Lain!!——你在干什么,你到底还在犹豫什么?!!!】
【为何你的烈火还不够猛烈?!为何你的情感还不够真挚?!为何你的思想还不够执着?!】又被改上两刀,疼痛激得羊驼几乎连心电感应都纷乱至破碎,就如此以触目伤痕为代价,本该无余力同步的意识操纵着莲边的双神发出的无数光波中混进了些许改变,【是真的让你居安就忘本了吗?!好,让我来帮你想想!!!】
“?!!”
几近迷失于被拉长至无尽细长时间所铸的交错记忆小径花园的莲的意识被忽然改变的时间流转兀地好似轰醒了
醒来就是好事吗?转醒就有转机吗?
“难说啊……”
无尽时间的拧转,莲的记忆回到了不知道多久之前,头顶搅动着的阴影早已习以为常,高耸茂密到给人安全感的树林,眼前温暖到让人舒心的篝火,和其上烧烤着的或许与往常节点到此时休憩所补充的能量无异的食物,先前只是轻微皱眉的莲现在眉头终于拧紧成了麻花
“唔?!”
但莲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却未发生任何改变,就好像在意识中呐喊,鼓动,另一边却压抑着身体实际上没作出任何动作
这里是记忆,播片般的片段
感觉,莲首先感觉到的是想吐,因为记忆中的他第一时间也是如此感觉的,肉香与香料的滋味足够诱人,但记忆中的莲忍不住不适感捂住了嘴巴
“这是迫不得已,莲”静坐在对面的美穗翻弄着佐料保证受热均匀,或许只是乐观到现在才走到这一步,或许是麻木如今还是无可避免的走到了这一步
“呼……呼……”
莲手掌捂住的口鼻开始不住地喘息,不够,喘到手脚发麻都仍觉肺腑虚空,是火烤没了氧气吗,怎么无论如何呼吸都喘不上气
(这是也迫不得已,莲)依偎在莲腿边的阿勃梭鲁妩媚地蹭着脑袋,尝试像猫儿那样用毛茸茸的身体为主人带去自己都知道已无可能的抚慰,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隐藏脸上的泪痕,莲无从得知
“呼……唔?!”
一手捂嘴一手捂肚子,根本不够,胃袋翻滚间莲不禁两手捂住口鼻挡住了漫溢的那些酸水,火辣的感觉裹上了喉头,抵不过心中的哀伤
“呼噜噜……”(这都是迫不得已,莲)
同行的宝可梦们压低着叫喊声如是说道,平静,麻木,压抑悲伤,埋藏心底……习以为常
“嘶……呼……嘶……呼……”
莲开始摇晃脑袋,动作开始作出与记忆中不同的姿态,慌乱的手捂嘴巴到捂住整张脸,身躯晃动,脑袋颤栗,不规则地转向
「这都是迫不得已的啊,莲」一齐的心电感应,大家,在座所有生灵意识交织齐声的心电感应让莲感到陌生,莲颤栗,看客与记忆中一同共感着可怕
“唔……咕咚”“嗡——”
咽下莲的记忆中已经不可名状的东西,莲瞬间被耳鸣可眼前的一片空白笼罩
「这都是……呵,迫不得已,莲」
月布开口,月布就在莲的对面,月布身上蓝光的圆环亮得莲一片空白的思绪几近沉沦,月布,月布只是在等待莲的抉择
“哈哈”
莲用记忆中还物理存在的肺腔抽出了两声大概能被称作干笑的声音,口齿香甜,莲感觉自己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轰轰……”“咔嚓,咔嚓咔嚓!”
回忆的世界开始颤抖,除莲外的一切都开始如同荡漾的水面模糊着颤抖着错位,尝试回归后又错位,捂尽的眼前一切场景都在破碎消失,除了嘴中的香甜,和莲脑中断掉的……莲开始崩裂的整个忆质身体
灵光,从未有过的金光之躯翻涌着心胸中的情感颤动着,鼓动着空间的折射出保持先前只坐在木墩上咽下的捂脸悲伤形态,然后缓缓飘起,伸展,笔直
“……阿、尔、宙、斯!!!”莲浑身颤抖着,先前分明已经被消磨到几近破碎的金光灵体但现在已然完好无损的手一把提起金光所汇大剑,表情自己看不到,但已无法也不原再控制的,拼尽全力狰起的脸上口中发出了莲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原来能够发出如此愤怒的呐喊,“我终会要你向我的名字俯首……”
翅膀,碍事,砍了
大剑,无用,丢了
神环,什么鬼?滚
尽皆削去,尽皆去除,对着自己方才完好的金翼瞬间一刀两断,大刀丢向背后只是好看的神环二者飞向远方消散,莲怒目着,抬首间,怒火便焚尽了那最后的勉强看不出的人形
闪烁着的金黄加深,膨胀,丢弃了人形后化作光芒,颤动,收束,界定为猛烈的火,纯粹的火,纯粹的猛烈着只烧向心中愤怒来源的火,不是向着仁济的时空二神,而是径直穿透了远方,直直看向仿佛看透了刃鬼这边的主战场,被刃鬼快削成兽彘的那形状
“……阿尔宙斯,我!操!死!你!的!妈!啊!!!!!!!!!!!!!!!!——”
终于,莲的愤怒不再由人形束缚,而只是纯粹的情感,灵光映照着具现为了火的模样,一整大束冲天而起,烧出无数技能机制交织的封锁,烧出异空间,烧出创世涡心,烧出阴影,烧出这可悲的整个世界,烧过整个宇宙,烧到整个宇宙之外的另一边
天空无法阻拦,宇宙无法阻拦,黏腻着扭曲着的时空间亦无法阻拦,恐怖的纯粹怒意的灵光所映照出的怒火摧枯拉朽般洞穿了整座宇宙,此世间所有的一切都要为止俯首,为此物之名——莲的怒火而俯首
【哈哈……嘶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莲的光景让狼狈的羊驼振奋,莲的怒意让羊驼悲恸着终于满足,羊驼痛楚也不再管顾了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谢谢你,莲,现在的你,不论如何选择都会是我的成功了】
平静的呓语让刃鬼都不禁怀疑是不是给孩子劈精神分裂了一会儿装一会儿叫的,且一想到自己马上还要给这家伙改上的不知道多少刀就绷不住想笑暂且不论,怒火洞穿阴影洞出地球时连原子氢弹什么炸弹也无法比拟,太阳般灼热的耀焰似乎将地球照出了个几倍亮
可惜那只是对地球,星球级大小,假想质量依旧受制于想象中的法则,会被引力引力阻隔,被星系星体星团的引力捕获,阻拦,被整个宇宙的距离消磨,的确洞过了整座宇宙,创到这宇宙之外异空间的两只的战场
那又如何
金光映出的怒火抽丝剥茧般一点一点最终只散作了星星点点,勉勉强强触及到此方战场上,其中裹挟着的那一缕,那一点白光又能有何作用
——或许拼尽全力,也只是擦破那神脸颊一角吧
「是该结束了」
【?!】
但刃鬼不管,侧刀一拦,白光毫无阻碍地被牵引融入了幽火,刚还兴奋着高兴着的羊驼被强行从计划终于功成的甜美拽出,体态也瞬间被名为求生本能的恐惧笼罩
【不噗咕啊——拔可能……】被折磨到浑身伤痕再遁入新异空间甚至无力再设阻挠机制的阿尔宙斯声音听起来跟表现上的一样糟糕,虽然血是从不了阿尔宙斯脸上并不存在的嘴里吐出来,【不要……不要!我怎么能,咕yue……我怎么能在这里停下!我决不能在这停下!】
但总之人家话里是这么惨叫的
四条腿各抡着各仿佛身子插着几根刚从贴吧上认知的棍儿似的羊驼摇晃着脑袋面对扒着黑框再次赶到且毫发无损的刃鬼,分明该如山岳般伟岸的身躯猥琐成了黑熊精前的马喽姿态(真的好难打(恼),迪亚波罗我约了索马里亚去开罗哒般别无二致的惨叫声中颇有一副“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的决心
「那就带着这些遗言,跟你搞出的这堆破事说再见吧」
洁白的灵光开始覆盖住刃鬼幽火的整个刀身,稀释后薄薄的一层如同戴了套,咳,额,不是,如同给刀上了层圣光buff
“歘!”【咕唔?!】
总之,刃鬼跟莲俩携手(?)一刀,喊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就将特别延长限时体验般莲の灵光附着刀,一下直接顺顺利利地攮进了羊驼花刀尽改无力反抗的身躯,活生生彻彻底底扎了个透心凉
羊驼只是在自家里跳……额,不是,虐了莲无数节点,就被刃鬼活生生打断了双腿(雾)
「别没梗硬玩啊,混蛋」
“怵!”“噗噗——噗叽啪!”
一向平静心电感应的阿尔宙斯在刃鬼收回刃尖直接回头后发出了自己此身大概第一次声音,白光,白光浓稠到乳液质感不妙地从羊驼怒瞪着金属质感的脸上大概能被称作金属面罩之类的东西里喷出,溅落,不,实际看是幽火灼过的每一寸,刃鬼改过的每一刀上都不断流溢着洁白到浓稠的灵光
【不!唔咳啊——不,不,不,不,不!!】灵光的流溢代表祂甚至无法收束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能量源,一道溢口失守,体内庞大灵光便如洪水决堤般涌出,表现上看,残破的身躯,刀口喷射几滴质感不妙的浓稠白浊,随后竭力收束而变质成的四射白光开始混乱着衍射到这片新生异空间的各处【明明……明明就差一点……就只用再更进一步!!】
“洒——”「差的还远哩」
阿尔宙斯要炸了,早知如此的刃鬼毫无慌乱,背着身装着boi折臂擦刀甩下沾染剑刃的几束阿尔宙斯的灵光‘血’滴,侧头斜眼冷冷看着仍有不甘的羊驼宣告
「你所求的莲的万千灵光,可从未纯洁」
【……】
【嘁】
微微抬头寻思该如何说辞,刃鬼直言,打破了羊驼的幻想
灵光流溢间,阿尔宙斯思绪混乱,从未感受过的难受想吐痛苦刺痛流血似乎片刻就尽涌过来,叫将死的自己能尽数全体验尽皆补足一遍,但即使如此混乱,祂也看得真切,祂当然能感知得仔细,刨去翻腾着不甘,愤怒,不解,悔恨,怨恨,不想服输的怒火汇成的金光,金血
只有刃鬼刃尖的那一点,莲的那唯一一束,无数时间经历节点积累间唯一足够比肩自己体内庞博的无数的唯一一缕
洁白到美好得让人不舍破坏的绝妙情感
遥想战斗前,首次见着莲挑回自己所有记忆重担的刃鬼与莲直接商讨起了最后的结尾
思来想去,莲也着实没什么好回报创造了自己的世界与自己的,自己最、亲、爱、最、严、厉、的父亲的,只能献上自己最珍惜,最亲密的一缕,来好!好!报!答!自!己!严!父!的!养!育!之!恩!啊!!!
【喝呃?!——】
收束不住的白光愈发漫溢,随着抵抗意志都开始消散的前一秒,所有感知,视觉,听觉,触觉,全知全能的感知都似乎离阿尔宙斯远去了,恍惚间,只剩耳边自己所谓‘理解的极致’,自己最、亲、爱,最、自、豪,也是最孤注一掷的作品:莲,与祂最期望复刻的,最纯洁的那缕洁白中的呓语:
——
‘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如果实现不了……那就把愿望,带往明天!’
——
共振
灵光的共鸣
眼角的泪珠如那共振般闪耀
这着实是莲活久见了,附在刃鬼刀上,视野不够方便(不,或者说是压根没有视野吧……)但战场景象却感知得真切
看来将自己造物推入如此境遇的造物主,其内心却并非无情
莲着实是第一次见阿尔宙斯哭出来的模样
那……与莲那滴灵光共鸣引发无可挽回链式反应的羊驼心中现在所思该是什么呢
莲不在乎了
而自刃鬼现身后自知已无再可能让计划更进一步的阿尔宙斯,此时:
遥想当年场景
只是一介候补的自己于与此地并无不同的异空间中,笔比之自己现在复刻情况恶劣无数倍的绝望情景
时空二神就如同不存在般只因威胁的啸叫而被从自己身边剥去,好似从未存在
不服的自己上前与之还是下手的刃鬼碰撞,拼尽全力连陪练都算不上
【难道……难道真的只有无趣到可悲的纯粹,难道真的只有我们……】
【难道只有我们才能被作为这该死流溢之树的养料吗?!只有我们生来该在这些无尽秩序混沌虚无中被磨损吗?!事件皆命运,期待即失望,操使必打破,我们真的只能是笔下固定人设角色推进故事中那些可悲的注角吗?!!代行,回答我,回答我啊!!!】
【可恶额啊啊啊啊啊啊!!!!!——】
人,额……神之将死,其言虽不善,但够快
戳爆羊驼身躯虽然稀少,不过羊驼不时(以大概亿万年跨度的不时(乐)给莲戳一下助助兴也不是没见过,但爆得如此彻底到着实是第一次见
“淅——”
被羞辱地播放遗言后阿尔宙斯在只有自己听不到的遗憾呐喊声中消失于已拼尽全力无法阻止的流溢灵光洁白到够启动!的白光中,摇晃,剧变,危险不是异空间在晃,而是隶属于阿尔宙斯所塑的宇宙片区的根基开始不稳,枢纽失去了意义,空间摇晃着开始倒向本该属于的恬静状态——只剩虚无,对于正常生命体,或者说阿尔宙斯所创宇宙中的物质是溶解的致命的,但刃鬼和附在刃鬼刀上的灵光并无影响的模样
……
——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
……
是奇迹吗
「该到奇迹了」
是了,就如刃鬼所预测(目移),正好白光逸散适合给我们大BOSS放走马灯的时节,刃尖那缕洁白灵光中析出几道蓝色的洁白流转,是记忆,或者说,以羊驼先前运行这个世界的,所谓“节点”的形式,莲仿照着用自己的灵光也尝试着构建的意识的世界,大致是属于莲自己的时光屋
其中或许是莲本身世界中枢纽得来的,或许在无尽训练中积累的,或许只是单纯莲模拟的,那道意识该是会……或许大概会作出的举动
「哎……」
「傻孩子,该回家了」
瞬间的,迅速的,被特别调频为心电感应的温柔声音萦绕在这片被流溢灵光填满的空间,不似阿尔宙斯的男女声都有,而是,更合莲想象的,神们该会有的分辨不出男女生的平静声音
【!!!】
蓝光流转,拂过,是抚平?安抚?又好像不是,但看已经散成黑白草稿纸画风的羊驼的反应大致是这缕流转着的水光给祂带来了足量的震惊,连瞬息之间该是发生的崩塌,宇宙的崩坏都好似缓慢,为之驻足,为这温柔驻足
【……太犯规了,这不该……是我自己的走马灯吗】
莲看,哦,现在没法看,感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记忆里,自己印象中的一些事情解离了出去,释出了刃鬼的刃尖流转着拂过了眼看要爆炸的羊驼,然后羊驼一脸释怀绝对说不上,但皱着眉的为难,嗔怒,埋怨等复杂表情混杂着和莲从未听过的羊驼能如此……富有个人情感的说话,还有随后彻底自行放开的那些本该自行尝试撮合尝试维持所创宇宙稳定的灵光
创世神的死亡该是足够弘大,出些出人意料的意外或者奇迹之类不足为奇,可惜
唯有死亡与毁灭的怒火无可改变
羊驼纯为躲避而新创的空间因无细心捏造而最先崩溃,然后是莲的宇宙,在范围是整个宇宙的白光中颤抖着分解消散最后如同火灰倒向并入如同时间线的支流终于收束回了主干
……
——Bach: Brandenburg Concerto No.2 in F - First Movement
宇宙无事发生
……
「hui~下班收工」斜眼看人装完boi的刃鬼倒是没有给羊驼立个碑写写遗言留念的意思,当时他转身就走了,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呃,当然不是,莲仅剩不多的感知下,刃鬼只是瞟着“眼前”的景象就慢慢“倒塌”,好像重叠着如影子般重叠后消散晃眼便无影无踪后定型成了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不,没在世界之中,可恶……眼皮似有千钧重,无法再进一步观察了,明明……明明莲自己才第一次想真正了解自己所在的世界!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