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后悔莫及,却又不懂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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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予你要小心你那刚回来的姐姐哦。
林书予托腮,说着关心的话,眼里却含着兴味。
祁晏倾怎么,是在期待我的笑话吗?
祁晏倾也学着她的姿势,拉扯着。
林书予对啊,我太期待了。
林书予这样说着,眼中却不见嘲笑,反而多了些许无奈。
她看向窗外。
林书予祁晏倾。
祁晏倾嗯?
林书予你好像总被误解和针对。
总是面临一些恶意,一些竞争,一些矛盾。
也总不被偏向。
祁晏倾也不尽然吧。
少女托着腮,言笑晏晏。
祁晏倾某人不是跟我握手言和了吗?发现我人格魅力的人,都会爱上我的。
林书予滚,自恋狂。
林书予给了她一拳,却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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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学校—
林书予你怎么想的,大二就想着实习?
祁晏倾我又不像你这林家的独苗苗,为了防止哪天主人不高兴把我扫地出门,我可不得先为自己找点后路?
林书予那你来我们公司,我给你开后门。
祁晏倾你不对劲啊林书予,最近怎么这么顺着我?
正聊着,迎面却停下一辆车。
祁晏倾对这辆车再熟悉不过,冷下脸正准备绕路走,门却先一步打开。
主驾先一步打开,张真源打开后座的门,丁程鑫和许溪云陆续下车。
许溪云啊,晏倾妹妹,早上好啊。你昨天一天没回家了,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林书予诶,许小姐,听说你刚回国,怎么来我们大学玩了?
许溪云(得体一笑)我在国外获得了这所学校交换生的名额,所以林小姐我们也算是校友了。
林书予(呵呵一笑)那真是太荣幸了。
丁程鑫小晏,你……
祁晏倾哥哥,大门口的堵在这不太好,我们等下还有课,就先不跟你说了。
林书予无语地扫了那三人一样,然后噔噔噔就追上了祁晏倾的脚步。
马嘉祺挺热闹啊。
丁程鑫嘉祺?难得你还会回学校。
马嘉祺嗯,离校一年了,回来补补学业。
说完瞥了一眼祁晏倾离去的方向。
马嘉祺走吧,该上课了。
丁程鑫走走,大四也不能松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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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倾前脚刚坐下座位,后脚门口就传来了不小的声响。
“翔哥居然没踩点就到班了?”
“你笨啊,因为这节课祁晏倾在啊。”
“胡说什么,你没听说他们分了啊?”
祁晏倾也下意识看向门口,就对上了那双故作冷漠的眼睛。对方率先收回视线,走到了离她最远的角落坐下。
“你看吧,果然分了。”
林书予还真是憔悴了不少。
林书予凑近祁晏倾,眉眼染上戏谑。
林书予怎么样,心不心疼?
祁晏倾少八卦。
下了课,祁晏倾收到了许父打来的电话。
她皱了皱眉,迟疑片刻才接了电话。
祁晏倾父亲。
“小祁啊,今天和程鑫他们早点回家,我有件事要宣布。”
祁晏倾好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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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张真源少爷和小姐受刘公子邀请,去刘府小坐了。
看出祁晏倾的疑惑,张真源率先开口。
祁晏倾父亲知道吗?
张真源老爷同意了。
祁晏倾颔首,无视张真源为她打开的副驾的门,径直走到后座。
少年扶着车门的手紧了紧,最终回到主驾,驱车回到许家。
客厅里,许父正拿着今日早报,祁晏倾乖巧地问好,随后坐上了他对面的沙发。
不重要的炮灰许父:小祁,你也快20岁了吧。
祁晏倾点头,等着他的下文。
不重要的炮灰许父:时间过得真快啊!虽然你不是我的亲骨肉,但是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祁晏倾父亲在我眼中,也是我最敬重的父亲。
不重要的炮灰许父:(扶了扶眼镜)你身边,有没有你中意的男孩子?
祁晏倾…没有。
不重要的炮灰许父:这样啊,挺好的,你知道,身在我们这样家庭的孩子,另一半很难由得自己的选择,我跟溪云的母亲就是很好的例子。
祁晏倾多亏父亲的养育,我才能衣食无忧,父亲不必顾虑,直说就好。
不重要的炮灰许父:嗯,虽然你还小,但是我还是想早做打算,这样总比以后你心有所属在被深深拆开为好。
祁晏倾被这冠冕堂皇的话逗得心里发笑,面上却一副敬重理解的模样。
不重要的炮灰许父:宋家的小公子与你年龄相仿,长得也仪表堂堂,我为你和他定下了一桩联姻,以后有机会我领你们认识认识,这是他的资料,你有空可以翻阅一下。
祁晏倾是,父亲。
恶女系统这老头好装啊!姐,你怎么这么冷静?
祁晏倾.心声好事啊,至少以后不用再像白菜一样,被他带到宴会上任人挑拣了。
祁晏倾.心声再说了,答应联姻不是你发的任务吗?
恶女系统那怎么了,那也不妨碍我膈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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