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无数个瞬间,拉住了有自毁倾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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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马嘉祺,祁晏倾抬步上楼,却在转角处遇见了张真源。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祁晏倾抬步想要错身走过,却被攥住了手腕。
对上张真源的目光,祁晏倾不耐开口。
祁晏倾有事说事。
张真源为什么留下他?
见祁晏倾有些没反应过来。
张真源为什么留下贺峻霖?
张真源准备换一个人使唤吗?
祁晏倾我没必要向你汇报吧?
祁晏倾说到使唤…我记得我使唤你,好像是你求来的吧?
手腕上的力道收紧,张真源表情不变,只能凭他的动作感觉到,他生气了。
张真源别这么跟我说话…好吗?
祁晏倾又是这一招吗?
祁晏倾嘲讽一笑。
祁晏倾可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我了,张真源,你这招对我没用了。
张真源我没有…我是真心的。
祁晏倾真心的?靠近我、利用我,然后背叛我…现在,你告诉我,你对我是有真心的?
祁晏倾许溪云落水那次,是你把我喊过去的,也是你找来丁程鑫和刘耀文的吧?
祁晏倾既然你站在她那边了,就别再对我示弱了,显得我多恶毒似的。
张真源无言,或许是戳中了心思不知如何接话,或许不是。
祁晏倾懒得猜,她一点也不喜欢勾心斗角,她已经够累了,揉了揉额角,她错身走过,只留下一句。
祁晏倾我这人执拗得很,别人对我坏一分,我却会记十分。所以,别来打扰我的清净,你能利用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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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走廊尽头,却见祁晏倾对面的房门开着,贺峻霖就倚靠在门框中,带了点兴味。
贺峻霖真让人意外啊,大小姐。
听此,祁晏倾便知道他听到了自己和张真源的交谈了。
祁晏倾不接话,而是反问他。
祁晏倾很晚了,怎么不休息?
贺峻霖被强硬留了下来,总能允许我问几个问题吧?
祁晏倾朝走廊那望去,思索片刻,将他推进房门,自己也走了进去,关上门。
张真源看着那扇隔绝他的房门,手缓缓攥紧。
祁晏倾问吧。
贺峻霖为什么把我留下来?
哈哈问的好,祁晏倾也想问呢。
该死的系统,永远把世纪难题留给她。
祁晏倾想留就留了。
贺峻霖闻言嘴唇一抬,看起来不像笑。
贺峻霖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图谋的吗?
祁晏倾完全读懂了贺峻霖的防备。
可她只是笑笑。
祁晏倾就目前而言,没有。
见贺峻霖不接话,祁晏倾主动开口。
祁晏倾我明天要去学校,你什么打算?
贺峻霖……不用你管。
祁晏倾识趣地撇撇嘴。
祁晏倾先这样吧,我也累了,你有事可以找我,把这当自己家,谁给你甩脸子你告诉我。
祁晏倾故作恶狠地举起拳头,谁叫这狼虎窝的人都吃硬不吃软。
祁晏倾不过我要有事喊你,你最好也不要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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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当祁晏倾下来时,丁程鑫和许溪云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祁晏倾无视丁程鑫的欲言又止,对着给她端上早餐的保姆道。
祁晏倾以后给我对面房门也送一份早餐,他要是下来就让他在餐桌用餐。
不重要的炮灰保姆:是,二小姐。
许溪云宴倾,听说你捡了个不明不白的男人回了?我们家又不是避难所,你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
祁晏倾抱歉姐姐,他是我朋友,不是什么不明不白的男人,并且我已经征得父亲的同意了。
丁程鑫你真要把他留下?
祁晏倾怎么了?哥哥和姐姐不同意吗?
想起昨天哭的梨花带雨的祁晏倾,丁程鑫哪里有勇气说不,只能有些郁闷得戳了戳碗里的煎蛋。
丁程鑫你开心就好。
祁晏倾转而看向许溪云。
许溪云可以呀,正好真源也有个伴。
祁晏倾看向坐在他对面默不作声吃早餐的张真源,眉头一皱。
祁晏倾他们不一样。
张真源拿着刀叉的手一顿,手不自觉攥紧,却还是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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