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瞳来到偏殿学习,正在板上认真书写《上林赋》,紫芜悄悄走了进来。
一眼看见了苏千瞳放在桌上的画纸,上面赫然画的是少典有琴布星的情景。
紫芜“画的真好,千瞳,你的天赋真是极高。”
听到紫芜的点评,苏千瞳吓了一大跳,眼神躲闪。
紫芜“若你把此画送给兄长,那他必定会将这幅画像时刻带在身边。”
会吗?师父会要她给的东西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师父真的会如紫芜说的那般吗?
苏千瞳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继续在板上写着诗句。
当默写到“色授魂与,心愉于侧”时,心中忍不住泛起涟漪,然后放下手中的毛笔,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看着板上的字出神。
紫芜“想什么呢?怎么不写了?”
苏千瞳“我手酸了,改日再来补上。”
苏千瞳“紫芜,这句诗的意思是说女以色授,男以魂与,情投意合,心倾于侧。”
紫芜不懂,抬头有些疑问,苏千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紫芜又不是她那个时代的人,怎会懂这句诗的含义。
苏千瞳“以后你就知道了。”
蓬莱绛阙内,少典有琴提笔在写东西,飞池站在旁边侍奉着。
飞池“神君,您已经写这个东西好几天了,到底在写什么?”
少典有琴“我在写书信。”
飞池被少典有琴的话惊到,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神君有点不对劲啊。
少典有琴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少典有琴“待本君神陨后,唯愿这些书信能陪着瞳儿终老。”
飞池望了望书信上的几行字,低头叹气,神君他终究是动了情。
[瞳儿,我的一生如宇宙星骸,都是尘埃,你在尘埃中盛开。]
飞池“神君,您不起个名字吗?”
少典有琴摇头,名字他没有想过,也没有想到,就只是单纯写信而已。
飞池想了想,既然是以神君的视角来写,又是送给爱人的,那就叫予妻书吧。
飞池“神君,不如就叫予妻书吧?”
少典有琴一边念叨一边琢磨,好名字。
少典有琴“赠予瞳儿的书信,寄予本君的爱慕,甚好。”
飞池“原来神君对千瞳早有心。”
少典有琴“飞池,此事千万不能声张。”
飞池点头,他都明白。
少典有琴停笔,从柜子中拿出一个空箱子,将一封封书信叠成心形存放进去,这个箱子包含着他对苏千瞳满满的爱意。
但要将这份爱意藏住,实在太难了。
谷海潮“大人,素水遣人来报,说夜昙公主去找圣女了。”
嘲风“一个毫无法力的人族公主,竟能结识蛇族圣女,看来她已经与王后站在一起了。”
谷海潮“这不是很正常吗,大殿下有勇无谋,光凭厉王的宠爱,很难取胜,您在外人眼中又是个花花公子,修为平平,二殿下的靠山可是沉渊王后,要我,我也选二殿下呀。”
谷海潮翻了个白眼儿,自己什么处境,心里就没点数吗?
嘲风“若是她对我们刺杀乌玳一事守口如瓶,我或许可以考虑留她一命。”
谷海潮“大人,你莫不是看上她了吧?”
谷海潮一脸不可置信,以大人沾花惹草的性子,应是看上人家公主的美貌了。
嘲风却并非这么想,虽说这夜昙公主倒是有几分姿色,但远没有青葵公主令人看着舒心,当时他怎么就没有换轿成功呢?
亏,太亏了。
嘲风“我喜欢优雅娴静,彬彬有礼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