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瞳一头扎进修炼当中,丝毫不关注外界事宜,却被一道金光击中,那股力量太过霸道,那人只是轻轻一掌,她便被击飞在地,胸口气血翻涌,吐出一口乌血。
苏千瞳双手撑地,抬起头艰难地看向来人。
苏千瞳“天…天帝。”
天帝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一击不是他一般。
天帝“苏千瞳,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你当初为何就不能安安心心做个凡人,非要来到这九重天,招惹了玄商神君,还妄图破坏神人联姻。”
苏千瞳“我没有,我从未想过破坏师父的联姻,我只想留在蓬莱绛阙做个小仙侍,终生不嫁。”
只为一人,这最后一句话她并未说出。
苏千瞳忍着疼痛缓缓爬起,对上天帝发黑的臭脸,这人面无表情的时候看着就挺凶的,现在脸色发黑更是吓人。
天帝“可他对你动了情,有琴是天界战神,怎可如此儿女情长,把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天帝“朕阻拦他动情,亦是为了他好,为了朕心爱的少典有琴,今日便不杀你,打落界下,生死全凭天意。”
天帝再次击出一掌,苏千瞳意识消散前只觉得身子在快速坠落,很快她就感觉不到了。
少典有琴到时,就看到昏睡过去的苏千瞳。
悬崖峭壁下,地崖深渊,寒风凛冽,独留苏千瞳一人在此慢慢等死,少典有琴的心脏狠狠揪起,颤抖着手摸上她的脸。
苏千瞳微微睁开眼,身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胡乱地擦去嘴角的血迹。
苏千瞳“师父,瞳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少典有琴“是师父来晚了,这伤很疼吧?”
苏千瞳“有师父在,瞳儿不疼。”
少典有琴在地崖深处发现一栋木屋,心中大喜,便抱起苏千瞳往木屋走去。
少典有琴轻轻地将人放在床上,刚转身就要走,却被苏千瞳拽住了衣袖。
天知道她有多想让她心爱的少典有琴一直陪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苏千瞳“师父,别离开我,瞳儿不想让你走。”
苏千瞳想起天帝的那两掌,估计她这辈子再也上不了天界了,也许她和师父这一生只有几日之缘,她该珍惜些才是。
少典有琴“好,师父陪你两日。”
就在前几日,父帝向他言明,后日便让他与青葵公主完婚,大局已定,看来他们的缘分至此了。
苏千瞳“师父,我们给这木屋取个名字吧,你可有什么想法?”
少典有琴“慕瞳。”
苏千瞳“慕瞳,牧童,不好,换一个。”
苏千瞳“昭澜,叫昭澜如何?”
少典有琴“昭澜,昭澜……”
少典有琴喃喃低语几声,不再说话,他是古人,并不知这二字是何意思?
苏千瞳“昭澜取自昭昭如愿,岁岁安澜这句诗,预示着生活安定,愿望实现。”
两人找了一截木头,苏千瞳亲自打磨出一块平滑的木牌,接着握住少典有琴的手,一起一笔一画写下“昭澜”二字。
写完停笔,苏千瞳将写有昭澜的牌子挂上,一同缠上的还有一串风铃。
一阵风吹过,风铃沙沙作响,甚是悦耳。
苏千瞳“这么瞧着,倒是比桓盛书院还顺眼。”
少典有琴“天界与你始终是束缚,以后不论你是住在这里,还是迁居桓盛书院,都随你。”
苏千瞳“此处永远是我们的家。”
少典有琴一把将苏千瞳拉进怀里,双手收紧,什么隐忍克制,什么天规律条,他早已抛诸脑后,他只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与她好好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