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接下来大半个月的“艰苦奋斗”,“苦命的舒苒劳工”终于制作出了余下两套斗铠。
舒苒:请叫我“舒.可媲美生产队的驴.苒”,谢谢。
言归正传,舒苒一次又一次的用她的制造功底征服了夏安安和库库鲁。在他们俩看来,舒苒在机甲制造这一方面简直强的可怕。
“其实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就像现在,三个人一起制作斗凯,却还是有些地方配合的明显不够默契。要不要咱找个地方练一练?”
舒苒靠的夏安安住处的沙发上,手里握着的叉子叉着库库鲁刚切好的瓜。显然,一个月的共同相处,已经让这仨人变得很熟络,她现在已经快把这当成了自己家。
“可以啊,去哪?”夏安安挨着舒苒坐下,顺手摸了几片小饼干,分给了她一部分。
舒苒把叉子放下,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三张传灵塔中级升灵台的入场券,递给夏安安:“这儿。”
“中级升灵台,还是暴动期的?确实合适。”库库鲁已经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的蓝莓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先把头伸了过去。
“是吧,我也觉得不错 。这个日期是……后天最后一天。”舒苒抬头向窗外看去:“今天天儿不错,你们下午一直到明天,还有别的安排吗?没有的话,我觉得现在就可以动身 。”
“我没有。”夏安安看向库库鲁:“你呢?”
“我也没有 。”
“那就这么定了,走吧。”
几个人倒是很快就出了屋子,舒苒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内院正式收编,时间相比外院要自由的多,至少不用上午出门还要请假了。史莱克对内院学员的管理还算是比较松散的。
出了校门,他们很快就打到了一辆魂导汽车。库库鲁本来是还想像往常一样和夏安安坐后面的,但是他往那边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舒苒和夏安安很熟络地一起进了后座。他只能独自一人坐上副驾驶。
前面有空的情况下,非得在后面和两个小姑娘一起挤———他成什么东西了。
呜,安安,你可不能喜新厌旧。这样的话,千韩、舒馨、伊曈她们回来知道……………
库库鲁的手掌情不自禁地攥紧,蓝紫色的眼眸蒙上一层难以察觉的落寞。在夏安安刚刚成为花仙守护神时,她没事的时候也是很喜欢返回地球的。那里有夏木教授,还有千韩她们3个。奈何年华似水,花仙守护神的生命,实在是要比普通人长的太多太多,以至于第一个离她而去的,就是父亲夏木,夏木的身躯化作了一朵白百合。
再后来,就是她的挚友们。她们即使是花仙魔法使者,但仍旧难以改变人类的本质。纵使受到花朵们庇佑,容颜不老,寿数绵长,依旧难以阻挡自然规律。他还记得那一天的场景,千韩化作淡紫色的丁香,舒馨是月桂,伊曈是虞美人。三朵盛开的花顺着夏安安神力的引导飘向保护罩,和白百合在一处,好像永远不会凋谢一样的绽放。
他和夏安安一起,在放置保护罩的殿内,从正午站到清晨。他们当时都没掉多少眼泪,可偏偏在日后,吃蛋糕的时候会想起那个温润又坚强的声音;处理政务整理文件的时候会想起那睿智的眼眸;无意间哼起歌谣的时候会想起那个自信美丽的身影;偶然见到故人时,又会想起他们五个携手度过了的曾经。
夏安安一直都在想他们,很想很想。不像是夏雨,骤然的来了又去;像是春日的迷蒙细雨,淅淅沥沥的滴个不停,走在地上带起一片潮湿泥泞,疯狂的催生着一种名叫思念的东西。
不是一时的暴雨,倒像是一生的潮湿。
神级精灵王不灭忍对她说:“该回来的总会回来,只差一个奇迹。”
可她就是奇迹花啊。
夏安安甚至还问过不灭忍,是不是需要她作为代价去交换,如果他们都能回来的话,她愿意的。
不灭忍没有回答她,也确实的否定了这个答案。
后来,圣洁之光雪城爱为了拯救帕拉尼,甘愿牺牲,化身世界树。在夏安安代表拉贝尔和现在的帕拉尼国王,曾经的王子埃里克,在世界树旁定下两界不侵犯契约时,夏安安的神力、埃里克所继承的永夜女神的神力和世界所产生的原本属于圣洁之光雪城爱的圣洁花仙之力相互融合,组成了一把竖琴法器,里面蕴含了浓郁的生命力量。经过两方的商议,法器被带回拉贝尔。
日子一长,它自己也生了灵智,好像还是个小姑娘。她不太满意之前一直被人叫做生灵竖琴,便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祈颐。
祈颐有的时候不太爱搭理人,但她说过,她的主要能力是治愈和裁决,疗愈伤痛,审判蔑视生灵之辈。而且只有自身能量与她极其相符、真正以平等的慈和仁善心去看待世间万种生灵的人才有可能能够使用她。能够使用她的人,将成为万物生灵的喉舌,是生命意志的传递者。祈颐把这种人称作生灵之音。拥有后者的人虽是万里挑一,但也并不是毫无踪迹可循,真正困难的是两种条件加起来。
夏安安也无意间问到过关于千韩她们的事。祈颐说,如果有她的力量,再加上以后可能会发现的生灵之音的力量,也许会让他们重新回来…………
魂导汽车在一幢呈八角形的大楼前停了下来,他们都下了车,跟着舒苒朝里走。进大门的时候,他们和舒苒一样,一起交了身份证明。进入传灵塔总部的身份审核是很严格的,三份证明依次交到审核员的手里,被他们翻来覆去看了个详细才被退回来。
例行检查结束之后,他们才走入传灵塔塔的一楼大厅。地面使用恢宏的暗金色石料铺成的,穹顶接近30米高,象牙色的粗壮圆柱耸立,古朴的浮雕清晰可见。墙壁上是一幅幅清晰巨大的壁画,描绘的故事各不相同。这一个大厅好像就已经展示了传灵塔万年以来的雄厚底蕴———
它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奇异了,仿佛新时代的风吹过历史的厚重,沉稳的老者讲述着年轻时的辉煌,娓娓道来的从容。
他们跟着舒苒左拐右拐,最终停在了一部黑色的电梯前。舒苒拿出手中的黑色金属标识,放在电梯左边墙壁的凹槽上,金属和壁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很快,电梯门打开,放置在墙里的标识也被取了出来。
“你们俩在史莱克城长大,怎么连史莱克传灵塔总部的升灵台路线都不记得?”舒苒有些疑惑,以至于电梯门刚关上她就开始问问题,就这样的天赋,学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不舍得砸钱砸资源的,况且史莱克本来也不缺那些个东西。
夏安安解释:“真的不熟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到这,都是小的时候觉醒武魂。魂环的不同也和武魂有原因。”
舒苒还是不太愿意相信,毕竟夏安安的那几个黑的发红的魂环她可是是见过的,库库鲁的魂环颜色也和她差不了多少,反正保守估计都在六万年以上,十万年以下。夏安安的范围就要小一些,9到10万年之间。
你们没把进升灵台当回家就不错了。这话舒苒是在心里说的,毕竟在人家传灵塔的地方,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还是不要说的好,具体的事情等回了史莱克之后,他们愿意说再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