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色处于一种淡蓝的柔和状态,被下落的太阳渲染成嫩粉色的云层闪亮亮的,仿佛光芒照耀下的薄纱。
舒苒和舒瑾泽下车后兵分两路。舒苒跟着来接她的夏安安去吃火锅,舒瑾泽一个人苦逼的去天悦加班。
二人坐上汽车,夏安安送的那一束花被舒苒放在怀里,果汁阳台怒放的灿烂橘黄被用来点缀的蓝星花与七星草衬托的无比夺目,好像掉落在怀中的太阳。这样金光闪闪的瑰丽颜色很衬舒苒,更显得贵气逼人。
舒苒笑呵呵的拨弄着柔嫩的花瓣:“龙灵突然就晋升到了六级锻造师,不会是因为他亲爹这事刺激的吧?”
夏安安拄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有可能。毕竟多了个爹,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一时间,化无语为动力也是有的,再加上他的根基,猛练几天突破也不是难事。”
“嗯,这个人在当爹的方面确实不怎么样 ,对待另一个儿子,也没有多少温情时刻。”
夏安安递了一个“你怎么知道?”的眼神过去。
舒苒:“家有人脉。”
“哇哦。”夏安安低吟一声:“回去给我细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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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家里人说,这次军训是内院学生的惯例,从史莱克,出去不能带上任何和制作斗铠无关的个人用品,包括财物和自身的证件。大部分学生都是身无分文的天崩开局。”
舒苒舀起一大勺芝麻酱,加入适量的韭菜花、红腐乳、芝麻粒和花生碎,最后撒了点白糖提鲜。她叹息着摇头,似乎是在为之前的学子们所过的苦日子唏嘘。
她端上早就调好的油碟,和夏安安一起回到已经上了一小半菜的餐桌。
库库鲁在往锅里下肉。
这家店算是史莱克城比较难排的,哪怕如今不是节假日,库库鲁也提前蹲守了接近三个小时,至于他和夏安安不得不兵分两路。
“啊,这么残酷。”夏安安一脸痛苦之色:“我和龙灵在史莱克什么都没打探到,师兄师姐们嘴严的很,长辈们更不用说了。”
“我妈已经跟我说,遇到实在是处理不了的事,就报她名了。”库库鲁说这句话的时候都觉得心塞。到底是什么样的艰苦环境,才能让他那么刚强的母亲跟他说出类似“报我名,好使!”这样充满关系味的话。
“嗯。”一个音,被舒苒从鼻子里发出来,千回百转,余味悠长。“好吃。”
“钱和第二职业信息的事倒是不用太担心,能解决。就是要去一趟天斗城,很近。”
天斗城,精灵家族和毕方家族的根基所在,舒苒的快乐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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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三人组就这么水灵灵的上路了。
身上的财物都被留在了学院,三个人身上都各有一枚装着制作斗铠的材料的储物魂导戒指,身着普通舒适的运动衣,浑身上下就那一枚戒指最值钱。
其他东西想要带出去是不可能的,史莱克对他们进行了严格的排查,就算是掺到发绳里的金线都能给抽出来。
三人站在史莱克学院门口,面面相觑。
舒苒率先打破沉默:“走吧,我带路,去我家,先把去天斗城的路费拿到。”
他们跟着舒苒进了一座小区。
在寸土寸金的史莱克城,史莱克学院无疑是占了最好最值钱的地段;或者说,地段的好坏,和史莱克学院坐落在哪里有着直接的关系。而舒苒带着他们去的小区,就是与史莱克学院挨的极近的一座。
嘀嗒一声,舒苒的指纹开启了防盗门。
在落地窗前的一层淡黄色薄薄纱帘遮住九点钟过分充沛的阳光,给整个屋子覆盖上了一层浅黄的柔和色调。地面上铺的是黄白色的大理石板,高高的天花板上吊着的比较简约的水晶吊灯被从窗帘缝隙中射过的阳光映照得闪闪发亮。白色沙发厚实宽敞,玄关处用来换鞋的真皮小椅柔软舒适,实木的鞋柜上摆放着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他们所能看到的地方一尘不染,处处都透露着低调的华丽、昂贵、舒适;美中不足的就是因为少有人居住而缺少些生活气息。
“直接进吧。赶时间,就不换鞋了。”
舒苒领着他们进了一间类似于书房的屋子。房间内宽阔的桌面上放着一只小盒子。她把指纹和密码全部录入,盒盖缓缓开启,里面是十几枚储物魂导器。
她抓了一把,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往外挪。有的冒出来的是银行卡,有的是一摞摞的现金。舒苒没有细分,估摸着分成了三份,把另外两打推向了夏安安和库库鲁:“收一下,一会有大事要办。”
“咱们兵分两路。龙灵,你去把通讯器置办出来,充电宝和电池也要多备些。我和舞安去对面的大卖场买一些用品和食物。最后,我们要乘魂导列车去天斗城,把第二职业的徽章全部补办。”
军训的地点是在斗罗大陆东北方的一个小岛上,要在大陆东北的北海城入海,学院只给了他们15天的时间。据舒苒的小姑姑舒瑾泱友情透露,自备食物很重要。
他们的储物魂导器都有保鲜的功能,不用为食物是否会腐败而担心了。
“还有哪些需要增添的吗?”
夏安安摇摇头,库库鲁:“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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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苒,你说的在天斗城的路子,究竟是什么啊?”
舒苒:“我家在天斗城也算有些根基。天斗城的锻造师协会是联邦的锻造师协会的总会,会长是神匠震华,我妈妈是的弟子,所以这位,算是我的师祖。咱们走他这条关系,你获得徽章会更容易些。”
“如果我妈妈没闭关的话,这件事是不用劳动他老人家的。”
“其他的徽章,我们家出面就足够了。”
这实力,这人脉,这财富,难道这就是“魂师圈大小姐”?
跟着舒苒出来,确实让他们一点罪都没遭。换成别的队伍,估计在取钱这方面就得死在半道上。库库鲁虽然是个等级不低的锻造师,但是史莱克学院内的锻造协会不让进,学院外的史莱克城锻造协会几乎和荒废没有两样。要是舒苒没有后手,他俩都准备张开收敛已久的翅膀架着舒苒展翅高飞了。
“我已经和家里打过招呼了,那些徽章要全部办下来,怎么也要等到明天中午。今天晚上先在我家凑合一晚,可以吗?”
夏安安:“没问题。”
库库鲁自然也没意见。
“好,我让人再把两间房好好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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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世站在楼顶上,望向车站,长吁短叹止不住,烦得站在一边的蔡月儿恨不得给他一脚蹬下去。
“你说咱们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三个小东西,大的不到15岁,两个小的刚满13岁。小小年纪,就要经受那样的历练。”
蔡月儿白了他一眼:“有舒苒在,还能苦了他俩?你是不是老了忘性大,不记得当年被舒纭舒绎爆金币的日子了?要是这一代云家舒家愿意往族人房子里放钱的习惯变了,就龙灵那长相去当两天男/模都不能把她俩饿死。更何况他是六级锻造师。”
浊世好像被她的说辞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