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鲁找了快挨着夏安安的石头坐下,“那肯定是有啊。女神对子民的爱护,子民对女神的敬爱,少年相识,互相扶持,彼此倚仗,还有…………”
夏安安牵住他的手,连回答也代替了他:“男女之情。”
那双看了库库鲁上千年的眼睛,又重新看向了他,情感在酒红的色彩里平静的翻涌。只是一眼,却仿佛把他带回了2000年前,地球的七夕节,年幼的夏安安穿着粉色的长裙,向年幼的他走来的时候。
库库鲁觉得他现在的脸一定比当时还要红。
舒苒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那………我再问最后一句,你们俩最初,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下来的?”
“………………伙伴。”夏安安说。
舒苒吓了一跳。
“所以说,龙…库库鲁是……连个名分都没有咯!”
夏安安现在想想,好像确实让库库鲁没名没份了快2000年。
“舒苒,我们只是要好的朋友,你越界了。”库库鲁快哭了。
完蛋,这下不好哄了。 夏安安心想。
夏安安用小心翼翼的目光,带着歉意地看着他。
“名分什么的不重要,我明白我是她心中的唯一就好。”
库库鲁挽上了夏安安的胳膊。
他明白夏安安很忙,花仙守护神要顾及到整个拉贝尔大度,匀不出太多时间谈情说爱;夏安安更体谅他,知道古灵仙族百废待兴。
忙里偷闲,常相见。已经足够了。
舒苒笑容更甚,不知道从哪翻出一根红绸带,系在他二人的手腕上,“你俩一定要长长久久。”
妈妈呀,磕到比父母爱情和叔叔与沈熠老师更纯爱的啦!
果然恋爱这东西还得看别人谈!
啊!太舒爽了,我的CP是真的!
大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
破灭老魔在一边牙都快咬碎了,“岂有此理!不但无视我的神经毒素,还有功夫谈情说爱!噩梦!上迷情散!我陪他们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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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姐。这么大的事您怎么和浊世就隐忍这么些年呢。”云冥千般不解万般无奈,“我们难道还会把两个孩子切片研究吗?”
龙夜月扫了他一眼,轻轻抬起的唇角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视,“你打得过?”
云冥沉默了。
就那一点点片段来看,如果他们全力攻击,胜算一九开。
他们一招,云冥含笑九泉。
“所以啊,就算搭上整个海神阁,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们的实力,也确实不会图当时的龙灵舞安什么东西。”
“如果他们三个说的是真的,舞安是花仙守护神,椿和曼达·加百列是花精灵,这就说的通了。”
“老大,你细品。他们四个是一伙的。”浊世对着云冥,一脸悲怆,“我们才是真正的外人。”
“不不不。是五个,舒苒应该也什么都知道。”蔡月儿慢悠悠地给自己补刀。
“唉,我的好徒弟。”枫无羽对着龙夜月,假装悄悄抹眼泪。
龙夜月和雅莉现在只觉得她们好像有病。
雅莉晃醒蔡月儿和云冥,龙夜月揪开浊世和枫无羽。
龙夜月:“差不多得了!”
雅莉:“你们怪孩子没有告诉你们干什么?就现在这个样子,告诉你们都得担心会不会把你们吓晕。想弄清楚就听舞安的话,接下来的投影好好听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