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浅敲了敲门,听到华文昂回了声进,便进去先行了个礼,说:爹爹,找我有事吗?”
华文昂点了点头,让华浅先坐,然后正色道:“女儿啊,我最近看你和家主走的比较近,跟仲夜阑倒是生分了,甚至还听说仲夜阑要迎娶那牧云平之女,是怎么回事啊?”
华浅倒也不紧张,看着她爹便开始撒娇:“爹爹,那个仲夜阑天天对我摆着副冷脸,还跟那个牧遥眉来眼去的,我觉得他配不上我,我就不想喜欢他了!”
华文昂看着华浅这幅模样,不经笑了起来:“浅儿啊,你就不要跟爹装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华浅索性也不装了,正经道:“爹爹,既然您已经知道仲夜阑跟牧遥即将成婚,那您跟牧遥她爹也别起太多争执,之后他可是仲夜阑的岳父,而且那牧云平本身就是一个老实做事的人,即使爹爹您贵为华都管,日后若给牧云平穿小鞋,被仲夜阑知道到时候闹起来可就不好办了,爹爹您可要想清楚啊,”华浅说着给她爹倒了杯茶,接着又说,“还有就是,我之前早就看出仲夜阑喜欢牧遥,而那牧遥也喜欢仲夜阑,只是当时我一心想嫁给仲夜阑就只顾着怎么去针对牧遥了,幸好也没做多少错事,而且自我落水之后捡回来一条命我就想清楚了,成全他仲夜阑和牧遥两个人,对我们来说只有好事,爹爹您想啊这可是女儿给他们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这样好处都是我们家得的,大家也只会觉得我们家大度识眼色,爹爹您说呢?”
华文昂听了华浅这一番话,竟也觉得有道理,便点点头,笑着看着华浅:“哈哈哈,浅儿也终于长大了,也学会替父亲分忧了,真的是太好了,”说着华文昂喝了口水,看着华浅,“那家主那边呢,是怎么一回事?”
华浅装傻,皱着眉:“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不记得了,今天也是听千芷告诉我的。”华浅说着还揉了揉额头。
华文昂看她也不像装的,便点了几句:“浅儿啊,作为女子切忌以后万不能在外面随便喝酒,更不能喝醉了,对你自己影响可不好。家主那边呢,我也再看看,那高枝……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毕竟就你一个女儿,定不会害你,只希望你平安喜乐,你现在年纪也还小不必考虑太多事情,一切都有爹爹我呢。”
华浅没想到父亲居然会跟她说这些,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毕竟上辈子她爹可是在华深去世后才想明白的,可能是这辈子好多事情还没开始吧,所以她爹可能也还存有几分良知。华浅一想到这便抱着华文昂的手撒娇,华文昂也笑呵呵的任她去了。
时间过得倒是快,之前长公主说得要接几个姑娘来仲氏园来住住,这时间一晃竟已经到了。
今儿个一早,这仲氏园便热闹了起来,孟主管之女孟依斐倒是高高兴兴住了进来,搬进来的行李就一大堆,现在正使唤下人搬东西呢。整个人显得是阳光明媚,看着倒不像是会做出那伤天害理之事的人,但也只是看着而已,毕竟人心隔肚皮,她究竟怎么想的以后又会做出什么事情谁又会知道呢,也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
另一个院子倒是安静不少,只能听到下人把东西搬进搬出的声音,甚至还能听到隐隐的哭声以及旁边丫鬟的轻声安慰:“小姐,您可别哭了,要是戚主管知道了就不好了。”
原来正是这戚主管之女戚如馨,她哭着说:“那正好,让我爹把我抓回去,我本来就不想来的,我原就有喜……”
戚如馨话还没说完就被带来的丫鬟打断了:“小姐,这万不能乱说啊,这里可是仲氏园!”
不说还好,一说戚如馨更气了:“那又怎么样……”
“这是怎么了?”一道男声混了进来,一抬头便看见是仲溪午。
仲溪午往旁边使了个眼色,便将所有人都支了下去,丫鬟觉得奇怪却也没办法只能跟了下去,只留了个高内侍守在门外。
仲溪午看着这戚如馨,给自己倒了杯水,便坐下了,也不管这戚如馨还哭不哭。
只顾着先喝了口水:“戚姑娘,我知道你不愿意来这仲氏园,也知道你的苦衷和把柄,我这是诚心诚意来谈合作来了,戚姑娘可愿一听?”
戚如馨有点茫然看着仲溪午,只听仲溪午笑着说:“我知道你有一个心上人,叫金林。”
听到金林的名字,戚如馨更是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仲溪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