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仲溪午都很忙,都没时间得空去找华浅,华浅也就正好落得个清闲,去外面铺子里处理了些事物。
这天,华浅在铺子里看着账本,千芷着急忙慌跑进来,一脸愁容得看着华浅说:“姑娘,大少爷在酒楼犯事了,老爷夫人去外乡了,姑娘快去看看吧!”
华浅听闻便皱起了眉,这哥哥最近都在好好学着怎么管理铺子,怎么会出事了呢?心里想着手上还是放下了账本,坐上马车就赶过去了。
还没到酒楼呢,就听到一阵嘈杂声,还混和着女子的哭泣声。华浅心里暗觉不好,便下了马车急急忙忙往里面赶,便看到兄长身后护着琵琶女,嘴里义正严辞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能跟你们走,人家姑娘都说了只卖艺,家中还有父母需要她养着,哪有你们这样强抢民女的啊!大伙说是不是啊?”
华浅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只觉得心里甚是欣慰,终于不再是兄长惹祸了,而是帮着人了。看着周遭群众都附和着华深,对面犯事的人倒是变得哑巴不讲话了。
这时华浅适时插话进去:“哥哥,这是怎么了吗?”
华深看到华浅先是一笑:“妹妹,也不是大事,就是这几个人想抢占了这姑娘走,人都不愿意了,我就出手帮忙一下。”说着又去怪下人喊华浅来,嘴里说着我还能处理不好,竟麻烦我妹妹,又看着华浅笑嘻嘻的。
华浅看着那琵琶女,哭得梨花带雨的,先让千芷去安抚她,顺便又给了她一些银两,让她可以为生病的家人请个郎中好好看看。安排好那个琵琶女,华浅便跟他哥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便演起戏来:“哥哥,你说这当众强抢民女,若是报官,哥哥你说会怎样?”
华深还故作深沉一下:“那必然是关到牢里狠狠打一顿,让他们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对面犯事的两个人听着都有些害怕了,便支支吾吾逞强着说:“你们……知道个什么,就只会乱说……”
华浅轻轻哼了声,提高了声音不屑道:“来人,那就便去报官吧!”
华深也一脸正气地点点头,附和着说:“妹妹说的是,大黄,报官!”
听着真的要去报官了,对面两人才开始真的慌了起来,急急忙忙跟琵琶女道了歉赔了钱就灰溜溜跑了。
等这件事彻底结束,华深才笑容满面地看着华浅:“妹妹妹妹,又有好几天没看见你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华浅也笑着点点头,等要回去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月亮都已经出来了,华深硬是要把华浅送到仲氏园才走。
华浅推不过便应下了,到了仲氏园一下车便看到站在门口等着她的仲溪午。华深本想再同自己的妹妹说几句,看见还有仲溪午在便让下人驾着马车走了。
仲溪午去迎华浅,还伸出来手,华浅便握住了他的手跟着他走。看着走在前面的仲溪午华浅总觉得对方有点不高兴,便开始问他:“仲溪午,你怎么不高兴啦?”
“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去你院子里寻你便发现你人不在,我等了你好久都不见你回来……”仲溪午有些委屈巴巴地说。
华浅听了只觉得有点好笑,转头给千芷递了个眼神,千芷便递过来一个食盒,华浅有些哄着道:“我今天出去就想着某人会不会有些想吃甜食了,就给买了些回来,某人要不要尝一尝啊?”
仲溪午一听华浅说的话,眼睛便亮了起来,转身看着华浅高兴地大声应着。
月下亭子里,远远就能看见两个人正在分食着些糕点,还能隐隐听到些笑声,真是一副美好的画面。
如果能忽略站在阴影里的孟依斐就好了,此时的她正猩红着一双眼,手里的手帕被她揉皱得不成样子,甚至还能听到她牙齿摩擦的声音。总感觉有点心里不安,而亭子里的两人对此却并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