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孟依斐一收到消息,赶忙让一个躲在暗处的侍女到仲氏园外去送了一封信。
孟依斐没想到事情这么快会败落,眼神中透着一股狠戾,牙齿不停咬着手指,即使被咬疼了也不松口。她大概能猜到自己是什么样一个下场,毕竟谋害家主可不是随便一个小罪名,她心里慌乱的不得了,但是她根本逃不掉,自从蜂蜜事件之后,整个仲氏园都重兵把守,就算是只蚂蚁都逃不出去。
刚刚送信的那个侍女武功高强,是对方留在这边必要时的联络人,幸好还有此人可以一用,不然都不知道这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就在孟依斐还在思考的时候,手下的婢女急急忙忙进来通传说是仲溪午到了。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才真正开始有点害怕起来,可她那远在南方掌管事物的爹大概可以给她搏个面子,所以她强作镇定地稳了稳心神。
而仲溪午从走进这个院子起就一脸的不高兴,板着张脸,还紧紧皱着眉,看谁都像有问题似的。因为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他都可憎极了这孟家女,如果不是她一直多做阻难,他和华浅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生分,直到这辈子两个人才在一起。
现在这孟依斐居然还敢拿蜂蜜做文章,害仲溪午直接走了个鬼门关,还害得华浅禁闭在锦喜寺不得出,仲溪午是越想越生气,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进门看见孟依斐施施然坐在那儿,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直接走到孟依斐面前,一把拉起她,赤红着双眼看着她,厉声道:“孟依斐,现在一切都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孟依斐依旧镇定自若,直视着仲溪午,只有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她,声音也有些略微发抖却还是义正严辞:“家主,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把一颗赤诚的心捧给您,而您却视若无睹,您满眼都是那华浅,我为何不能争一争呢!”
仲溪午看孟依斐依旧没有悔改之心,松开了拉着孟依斐的手,袖子一拂直接转过身,冷笑着道:“就凭你,还敢跟华浅比,你简直是痴心妄想,”此时又转过来面对着孟依斐,低下头继续冷笑着看着她,“你要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是谋害家主,我有正当理由将你逐出府去流放岭表,甚至将你爹问罪降级,看你爹还会不会要你这颗弃子,还有你们孟家还能再掀起什么风浪!”
直到这时孟依斐的脸上才浮现出惊恐之色,她没想到仲溪午会做的这么绝,她还天真的以为仲溪午会看在他爹的面子上饶过她这一次,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她在这边被驱逐出府流放岭表的消息,没几天就传到了孟主管的耳朵里,然后孟依斐真的被他爹抛弃了,变成了真正的弃子。
然而她手上还有最后一步棋,她相信她还可以再卷土重来,重新拥有这昔日的辉煌。
城外,锦喜寺内,华浅正刚刚祈完福打算离开,远远似乎看见了一个现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她刚想再看得仔细一点,便被人打昏扛走了。
直到她昏迷期间她都想着,原来住持说的劫难已经到来了啊,而这一世她又被绑走了,不过她确信仲溪午一定会来救她的,因为这一世和上一世已经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