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浅看他不说话,倒也没逼着伍朔漠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又直视着伍朔漠,十分笃定地说:“牧遥只是这其一,你真正想要的是甲寅梦归丹,而我就是你的筹码!”
伍朔漠没想到华浅能猜到这层意思,只拿起桌上的茶盏遮住了唇,微微抿了口,笑着说:“你猜的不错,可那又如何呢?”
“你就如此确定,你想得到的东西会如你所愿吗?”华浅稳下心神,强装镇定地说。
伍朔漠勾着的嘴角瞬间隐下,眼神阴翳地看着华浅:“华浅,我知道你是聪明女子,这种事不用来想着诓骗我,你和仲溪午是什么样的感情我自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所以,仲溪午是绝对会来救你的!你就别想着再来骗我!”
华浅听了伍朔漠的话,便直接一脸厌恶地看着他不说话,接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僵持起来。
另一边,仲溪午知道华浅被人挟持后就开始担忧起来。而长公主更是满脸的焦灼,但显然长公主和仲溪午的想法不尽相同,长公主在一旁静坐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了:“溪午,娘知道你喜欢这浅丫头,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欢她,而她一次又一次陷你于水火之中,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为娘说句不好听的,你是仲家之主,你要以仲家为先,切记不能让人抓住你的把柄,就算你有再喜欢的人或者事,你被人抓住把柄,只会让你失了理智而感情用事……”
长公主还想说下去,却被仲溪午打断了,仲溪午皱着眉,满脸阴郁,眼睛里还含着些失望:“娘,我长这么大有忤逆过您吗?我只心悦华浅一人,我答应过娘我会处理好一切!为什么娘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我也不想发生这一切,但您的儿子我仲溪午不可能桩桩件件所有事情都如我所想发展吧,出现偏离我设想的事情总会有那么几件,您就不能相信儿子的处理事情的能力吗?”
长公主听到仲溪午的话,叹了口气,语气坚决道:“溪午,你也这么大了,娘是管不住你了,我只许这两次的事情的发生,若你不能处理好,或者后续还出现此类事情,休怪娘帮你处理了!”
长公主说完便离去了,只留仲溪午一人在书房中。
没多久,高禹进来通报说仲夜阑和牧遥来了,仲溪午便让高禹将人请进来。
仲溪午让两个人先落座,又添了些茶水,便担忧开口说:“麻烦师兄和师嫂那么晚还过来,只是今日我安排在浅浅身边的暗卫被伍家少主给打伤,还把浅浅给挟持了,让我这边交出甲寅梦归丹的方子去换浅浅。另外由于孟家这次出的事情,孟家联合伍家在南方也开始生事了,所以我找师兄和师嫂来,便是想商量一下这两件事情……”
说着又给两位添了茶水,便静坐一旁看着二人。牧遥想说些什么,被仲夜阑轻轻握了握手,示意她先别说话。仲夜阑看着仲溪午略带严肃地说:“我知道家主此番喊我们前来所谓何意,只是阿遥已怀有身孕,我不同意家主所想让阿遥做的事情。”
仲溪午的所图被揭穿,他也不恼,只是看着牧遥,牧遥也全然不顾仲夜阑的阻拦,直接应道:“我愿意去,我也不希望阿浅出事,家主可知道阿浅所在何处?”
“我不同意!”仲夜阑直接回绝牧遥的回答。
仲溪午只是默默喝了口茶,淡淡地说:“师兄就算不同意,师嫂已经答应了。”
即使后来仲夜阑跟牧遥好生说着这其中弊端,牧遥也坚决要去搭救华浅,最后仲夜阑只能妥协自己在暗中保护牧遥,才让牧遥前去。
另外关于南方生事,倒是没什么变故,依旧是待处理完华浅被挟持一事,和处理完煌城商铺之事后,由仲夜阑和牧云平一起前往南方处理事端以及后续由他们接手南方商铺,当然牧遥也会前去。
等这些事情都全部商议完毕,大家就趁着夜色一起前去营救华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