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伍朔漠躺在树上,嘴上叼着根草,望着布满星星的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江就守在他树下寸步不离,伍朔漠望着夜空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林江,你不用这么防着我,我不会跑也不会耍什么小心思。”
林江靠着树双手抱着剑,声音冰冷地说:“我只听从家主的吩咐,还请不要为难在下。”
伍朔漠摇摇头,躺在树干上继续望着星空,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牧遥的身影,心里想着她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另一边,牧遥陪着仲夜阑准备着离开煌城的行囊,也就预示着目前所有计划都按着仲溪午的谋划进行着。
只是两个人自成亲后就再也没有间隔那么久的离开过对方,一时间两个人都有点不舍。仲夜阑收拾到一半就走过去把牧遥揽在了怀里,轻声叹气道:“阿遥,此去少说也有个一月有余,你现在又怀着身孕,我是真的放心不下啊……要不是这个事情实在无法推脱我定是不会丢下你一人前去的……唉……”
牧遥听着便搂紧了仲夜阑,又用手心一下一下抚着仲夜阑的后背,想让他放宽心,便说道:“阿阑,你尽管放心,我就在家里等着你归来。”
次日,等牧遥还没醒,仲夜阑和牧云平便带着一队士兵沿着水路南下了。
等牧遥醒来,看着屋内一阵安静,虽然嘴上说着放心但还是担心起来,下意识嘴里重复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阿阑平安归来。
仲夜阑和牧云平两人负手站在船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河水,仲夜阑叹了口气,低头看着牧云平道:“岳父,这此去还不知如何归来,我是真的放心不下阿遥啊,她现在又有着身孕正是离不开我的日子……唉……”
牧云平笑了笑,抚着胡子又拍了拍仲夜阑的后背:“大爷,别担心,你也知道阿遥的性子,定不会吃亏,再说还有家主那儿照顾着呢!”
仲夜阑还是深深叹了口气,轻声说:“只是离别这么久我会想阿遥罢了……”
牧云平听着仲夜阑的低语,笑着摇了摇头。
另一边伍朔漠等人正快马加鞭赶往南都郡,最快十日便可到达。
而孟鹤云此时正在书房和几个心腹策划着该如何名正言顺夺取家主之位,才不会惹朝廷非议。只可惜他忘了即使他劫持长公主,而她的两个女儿都没有怀有仲氏子孙,这仲氏园怎可能让外姓当家,所以这一整个计划终究是痴人做梦罢了,而仲溪午此举既整顿了南边的动乱,还让南方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只会帮朝廷大大收服人心,当然仲氏百年香药世家的事业定会步步高升,好名声也只会越传越远。
所以这除一害而得百利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去做呢……
几日后,仲溪午便收到了李盟的密报,里面详细写了孟鹤云的计划,仲溪午看完顿时眼神阴郁,嘴角也露出一抹嘲讽,孟鹤云想夺这仲氏家主之位,这倒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突然想起“咚咚咚”地敲门声,一会儿响起一道女声:“仲溪午,仲溪午,快开门,我做了汤饼,一起吃吧!”
仲溪午听到华浅的声音,脸上的阴郁神色一下子就消失无踪,眼神温柔,嘴角扬笑,连声应着华浅:“浅浅,我马上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