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偃开如何能愿意,此事和顾廷煜毫不相干,却要顾廷煜担上忘恩负义,朝三暮四的名头去娶沈七,那顾廷煜还有任何颜面可言?
那边沈光耀办事效率极快,不但将顾廷烨给捉拿下来,还拿到了白家的下人进出于信阳侯府,支开了沈七沐浴时伺候的下人,人证物证俱在,顾廷烨无论如何也脱不了罪。
其实,以往顾廷烨那一伙人,做过的此类混账事也不在少数,可宁远侯府的势力,总能让他蒙混过关,要么塞银子赔礼让其息事宁人,要么直接堵人,可这两样,对信阳侯府,是不管用的。
银子?那沈七光是穿衣打扮的费用,就比那顾廷烨生母白露芙的嫁妆还要多,一个练琴的琴室比宁远侯府最宝贝的千金小姐顾廷灿卧房大上好几倍,能缺宁远侯府的银子?以权,宁远侯府已大不如往常,可信阳侯府却是始终如日中天,那沈光耀哪里甘愿忍下顾廷烨糟蹋自家明珠的这口气,自是暗示了顾廷烨和不少穷凶极恶的犯人关在一起。
这结果让盛明兰也听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墨兰倒是拍手称快,“当真是大快人心,就是可惜那信阳侯的嫡女了,生的那样标致,又是这等家世,却被那畜牲糟践了!”
明兰嗫嚅道:“也并非是四姐姐所想的样子,那沈七姑娘不在自家卧房沐浴,反倒在这水池之中,这倒可疑的很,四姐姐也莫要觉得,女子就没了手段,再说那顾二叔的异母兄弟顾廷煜也在场,说不得就是预谋已久!”
盛墨兰却冷笑了一声,“那沈七姑娘在自家竹林的水潭之中沐浴,又不是跳到他顾廷烨的澡盆子里?怎么就可疑,若非那竹林幽僻的很,七拐八弯的,可见是沈七姑娘专门设计给自己的歇息之地,难不成他顾廷烨一个大男人,是被绑着去了那竹林,又被绑着对沈七姑娘做出龌龊之事,他的仆婢也故意把我们叫去,那顾廷烨不但对沈七姑娘施暴,还以这种方式娶坏那沈七姑娘的名节,不就是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旁人看到他占了沈七姑娘的便宜,就可以逼着沈七姑娘嫁他了吗?”
“那也不能仅凭信阳侯府的一面之词……”明兰梗着脖子为顾廷烨辩护,觉得她实乃无耻之徒!
“信阳侯府又有什么图那顾廷烨的,论相貌,论家世,他哪一点配得上沈七姑娘?平日六妹妹看着街头恶霸强抢民女,便觉民女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爬床,那沈七姑娘又图什么?”墨兰反问明兰,明兰面红耳赤,却也说不出所以然。
但她却觉得说不得是那沈七做了没脸面的事,故意赖上顾廷烨的,古代女子被人凌辱之后,不该自尽以护清白吗?如何还能像沈七那般厚脸皮的待在信阳侯府,那信阳侯府反倒不嫌事大,恨不得人人都知道他有一个不贞的女儿,可见其家风也有问题,若她是那沈光耀,早将那不要脸的女儿打死算了,就是可惜了顾二叔,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