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伽已经平息了难受感,开始复盘了起来,他猜测是家族找到了他的位置,并且让人断了他的药,再派出了雾月这个阿尔法。
如果这是真的,他承认他们赢了。
他盯着雾月,目不转睛,“可以告诉吗,我很好奇。”
此刻雾月已经想好了合理的谎言。
“我,可以是医生。这里有人需要我治病,所以来了。”
治病也就是把他们的ao基因淡化掉,不要完全依靠它活着,而是依靠自己的大脑、心脏。
“医生?阿尔法中的医生?”
“你说是那就是。”雾月不再多做解释,阿尔法是最强的,说她是阿尔法也没错,只是她不会受那什么处在发情期的欧米伽影响,只是觉得很香而已。
“那……”雾月靠近了他放低了声音,“你是欧米伽,为什么会和阿尔法住在一起。”
这是狼入虎口,纸是包不住火的,他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决定。
爻伽拉过了雾月让她坐在了身旁,看着她,“你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
雾月点了点头。
爻伽:“我和理查尔小时候是一个学校的,玩的很好,我这一件事是一直瞒着他的。”
爻伽:“后来我搬家了,我的性特征也越来越明显了,我的信息素也可以很清楚的闻到,我是我们家唯一的欧米伽,我上面有两个阿尔法姐姐。”
爻伽深吸了一口气,犹豫的看了一眼雾月继续道,“我把我的过去都告诉你,你可以不要嫌弃我吗?我也希望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阿尔法……好吗?”
“什么意思?”
“我想要你永远标记我。”爻伽眼神真挚,他的确是屈服了雾月这个“阿尔法”之下,在难受之际被瞬间缓和的感觉好爽。
欧米伽如果找到一个宠他爱他的阿尔法,其实也不错。
雾月没吭声,爻伽才第一天认识她就想把自己全盘托给自己,是不是太草率了?
又或者说,他现在正被欧米伽的激素影响着,极度需要,所以来个人都想依赖。
爻伽看着她,继续往下说了去,“我家里人很奇怪,会精养我,给我洗牛奶浴花瓣浴、还会找很多人给我保养皮肤……
家里算是有钱的,我以为是特别爱我的表现,直到我成年那天突然醒来,我居然像商品一样展示给了大家,展示给那些上流社会的阿尔法,他们之中有男有女。”
爻伽:“我那天身上只穿了一条……四角裤。”
爻伽:“他们只是想用我去换一个好的合作机会,这个方法很奏效,很多人都喜欢我,想标记我,他们凑上来摸我…评论我…”
爻伽:“后来在竞争我的途中,我在一个心疼我的贝塔帮助下,逃跑了,也是那个贝塔向我介绍了可以隐藏信息素的药。”
“我的卡已经全部被冻结了,现在用的全是我的私房钱,还好我有存随身钱包的习惯,不然不知道怎么活了呢。”
爻伽面无表情的说完一整段故事,脸上只有风轻云淡,最后他笑了一下,“如果这个阿尔法是你的话,我也是愿意的,我想被尊重、想要真正的爱。”
雾月木木的看着他,在思考。
爻伽失落的垂下眉睫,“你是不是觉得我脏?毕竟我被那么多人摸过……”
雾月回过神,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不脏,是他们有问题。”
或许和人种没关系,和人有关系。
很多个世界里,都会出现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黑暗、恶心。
“我先去洗澡了,不会很久。”雾月还是拿走了她换下来的裙子,她觉得那个行为很奇怪。
爻伽点头钻回了被窝里。
外面的理查尔已经回房间了,等到雾月快速冲了一遍澡,出来时,理查尔又出现了,就在洗漱间的门口站着。
他堵住了整个门,这个人比爻伽还有高大,男性的压迫感也更多。
“我只是上个厕所,你洗太慢了。”
“……”雾月没看他直接走开了。
却不知她走时有一缕头发丝被理查尔勾了起来放在了鼻尖。
最后看着她的背影,笑着进去了洗漱间。
留理查尔和爻伽在同一个屋檐下确实是危险的,所以她暂时会留下来。
爻伽是她的祈愿者,她会保护他的。
心之所愿,定能成愿,只要诚心,神会降临。
雾月去换了爻伽去洗澡。
她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他,她担心他又发作,毕竟空气里还有理查尔的气息。
果然,洗完的爻伽已经有点不行了。
没有吃药的欧米伽,即使汲取了神的一点力量,依然还是会被那基因影响,神力只是暂时让其冷静。
雾月扶着他回了房间,还没送回床上,他又开始像小猫一样在雾月身上猛吸,时不时亲一下。
痒痒的。
雾月把他送回了床上,不解的问道,“一闻到阿尔法气息就会发作吗?”
“因为没有专业的药,也没有进行……所以,只能暂时缓解,这几天,我都离不开你,或者你愿意和我做吗?”
“……不,但我可以陪在你身边。”
这个世界还是很直接。
爻伽很听话的挪出了一个床位。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
“这很正常,我的信息素认可了你,喜欢你。”爻伽拍了拍旁边的空位,他愣了一会儿,声音调低了一个度,
“我感觉我以后也会爱上你的,因为你今天让我心动了,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开心又酸胀,期待又失落……乱七八糟的感觉。”
他转过头,“你呢,你看见我的第一眼有没有心动?我以及我的身体也很漂亮的,不是吗?”
“……我睡地上,有多余的被子吗?”
爻伽嘴巴一撇,看向了别处,“没有,你只能睡在我旁边,第一天认识又怎么样,一夜情比比皆是,
再说了,突然发情的欧米伽随时都能匹配不认识的阿尔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既然世界规矩就这样,她也就无所谓了。
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孩。
她只是想不过于突兀的融入这个世界。
雾月脱鞋上了床,坐在了爻伽一旁,爻伽看着她,满意的笑了,“这样我也能闻着你的味道睡个安心觉了。”
其实,在雾月眼里,爻伽有点像幼年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