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突然就不见了,好奇怪。”沐川在原地站着,看着晕过去的何许风,把他给弄回了房间,那人等会再找吧。
兰桂华站着都快睡着了,想着要不要乘主上不在,借主上的床睡一会。
然后一进去就觉得自己撞鬼了,何许风正好好地在床上躺着。
兰桂华反复地眨了眨眼,确认自己不是眼花了。
事实证明她家主上还好好地在床上躺着,像从来没出去过。
那么,主上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另一边。
荼茫瑕正在月府上闲逛,月雅珑去看捉的人了。
不得不说月府上就一个鲜明的特点,静,静得出奇。
别人家府上怎么说都有点丫鬟和侍卫什么的,月雅珑的府上只有一个丫鬟,还是个哑巴。
问月雅珑原因的时候,他就一个字,“吵”。
荼茫瑕就不明白了,这都静得不能再静了,你跟我说吵,我听力有问题还是你听力有问题?
说句走在路上连心跳声都能听见已经不是夸张了,也不知道月雅珑怎么想的,把府里弄成跟个鬼屋一样。在白天就感觉阴森森的,真的是让人崩溃的无声无息。怪不得孟薄青打死都不再送信了。
等等,孟薄青!没事,等会再救吧。荼茫瑕边想边走。他明明已经走得很轻了,但是声音还是大得像在踏步走一样。
月府不是很大,荼茫瑕前前后后看了几遍也没找到他想找的东西,还是决定先从这个唯一的丫鬟开始。
这个丫鬟叫宫灵,长得算是那种比较乖巧的类型,就可惜了是个哑巴。
“宫灵,我能问几件事吗?”荼茫瑕开口很轻,生怕声音太大把自己给弄聋了。
宫灵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荼茫瑕思考:“这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宫灵于是在那卖力地比划,比划了半天然后突然就停了,应该是想说的说完了。
可惜荼茫瑕根本就没看懂,这么下去不行啊,等月雅珑回来了,他估计一个信息也套不到。
这时,荼茫瑕想到了月雅珑的异能石,他借用一下月雅珑的异能不就好了吗?
于是,他试着调动石头里的能力,确实有点效果,但不止能听到宫灵想说的话,他连门外路过的鸟的话都能听懂了。
不愧是万物之音,凡事有点灵气的东西的话都能听见。
但荼茫瑕没时间管这,他还得抓紧时间问话。
“宫灵,你见过一个木琴吗,古铜色的琴身,青色的琴弦,上面还画了一只青鸟。”
“没……”宫灵答道。
“没什么没啊,我前不久还看见过。”
“什么时候这里有琴了,我在这待了几年都没见过。“
“不在这呢,这当然没有。”
“怎么不在这了?你没看见好吧。”
荼茫瑕终于明白吵是怎么个吵法了,关键这些东西时不时地提供点有用的信息,有时不断地扰乱他的思路,使荼茫瑕更烦了。
要是多几个人还得了,荼茫瑕有点明白为什么月府上基本上没什么人了。
“那个,公主殿下,我原先想说,我可以拿笔写在纸上,但字可能有点不太好认。”
荼茫瑕欲哭无泪:“你怎么不早说?”白耗他这么多时间。
宫灵眨了眨眼:“你原先不是没看懂吗?”
可惜荼茫瑕想问话也不行了,月雅珑已经回来了,带着一身疲惫,他慢慢开口道:“公主殿下可以回去了,你的侍卫逃出来了,但是找不到人。”
荼茫瑕顿了一瞬,不解问道:“你把月影门的人放走了,为什么?”
月雅珑只是看了他一会,答道:“看着烦。”
荼茫瑕笑了笑,做出可怜的样子:“你还是在防备我,我有坑过你吗?为什么不能说一次实话。”
月雅珑:“等你什么时候也跟我说实话。我必然会真诚相待。”
荼茫瑕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无论多么奇怪,你也要听吗?我说实话的话你会信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选不选择相信你。”
荼茫瑕坐了下来,认真道:“那你挺好了,我做了场预知梦,相当于重活了一遍,你到后来回死,所以我想这次先救你。”
月雅珑挑了挑眉:“为什么是我。”
荼茫瑕:“因为你是我最猜不透的那个,总是表现得事不关己,但又总是帮了我一把。并且你的死法比较特殊。”
说完荼茫瑕就沉默了,毕竟在当事人面前讨论他的死法确实不怎么吉利。
月雅珑:“但说无妨。”
月雅珑以为他还是不想说,或者不能说,但他发现荼茫瑕的肩膀一抖一抖地,像是在憋笑。
月雅珑:???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荼茫瑕终于开了口:“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