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荼茫瑕的这番举动把荼涵容和月雅珑以及朝上的一些大臣都震撼到了。
荼涵容无奈地看着他,此时此刻完全猜不透他的儿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做了这么多年的上位者,第一次产生了迷茫。
“你是真喜欢他?”荼涵容问。
“算半个”
“那你想找他帮忙?”
“也不是”
“那你到底是要做什么?”荼涵容温和地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婚姻可不是儿戏,把性别抛开不说,你要是认定一个人,就要一心一意地对他。”
“我知道”荼茫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以前父王不是心心念念要把自己嫁出去吗?怎么现在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怎么这么奇怪?
“那也得等我见了这个月雅珑再说,能不能当驸马还是我说了算。”
举行比武招亲要把我送出去的人究竟是谁?
但目前荼茫瑕好奇的是另一个问题,“你连月雅珑面都没见过?”
感想你上朝是有多么不用心。
“你上朝还要盯着臣子的脸看吗?我只是几个月没上朝,忘了。”荼涵容笑着,“最近我要干点事情了,我才发觉,我到底是太心软了。”
你知道就好。
在梦里,荼茫瑕记得,他父王根本就是处于一种以病休假的闲散状态,除了特别大的事外,一般都是不管不顾的。
现在看来,还有点可以反转的余地。
荼茫瑕不知道的是,他爸可以反转的可不是一点点。
“我走了。你慢慢躺着养病吧。”荼茫瑕不想跟他父皇废话,直接就走。朝上的事交给他父王了,他自己还有更多的事要解决。
“哎,长大了,留不住了。”荼涵容在床上靠着,闭目养神。
“皇上,该吃药了。”
又要吃毒了。
“药放下,问柳,你出去。”
“是。”
“等等,问柳,把这个玉牌给殷忧,他知道该做什么。”
“是。”问柳恭敬地接过玉牌,眼里闪过一丝的晦暗不明,在出去之后,随手把玉牌丢到了一旁的水池里,然后冷眼看着它沉入深不见底的池底。
“你做的很好,等会会给你奖赏。”
问柳回头恭敬地行了个礼:“娘娘。”
来人是一副好面容,看起来就像一朵脆弱的娇花,让人不忍其枯萎,惊艳于它的美丽。
“今天有什么人来见皇帝吗?”容晴微微挑拨着池里的水,慢慢问道。
“没有人来拜见,只是今天皇帝让我把药放下了,看来对我是起了戒心。是否要……”
“不行,他还不能死。”容晴微微笑着,“这么死了,太无趣了。行了,继续去看着他吧,我感觉到他开始行动了。”
“是”问柳欠身道,退了下去。
容晴坐在池边的亭上,眼角流出一滴滴的眼泪。
从身后悄无声息出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怎么哭了呢,我给你看的戏好看吗?”
黑衣人微微侧着身子,对容晴耳语道,“你的大儿子准备开始动手了呢,还有其他的皇子,都是这里面的一出好戏呢。”
说罢,还看了看她的反应,凑近才能看见,她的眼神是空洞无神的,似一潭死水,但眼泪还是不停地往外流。
“哎,又哭了。”
黑衣人温柔地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又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
“这就受不住了,真脆弱。”
“主人,她的意识快崩溃了。”
容晴的嘴一张一合,妩媚地笑了,眼泪却还在流,看起来美丽又妖艳。
黑衣人的手指动了动,手上一根丝线动了动,然后瞬间消失不见。
“主人,她说她想和你说点事。”容晴又笑了,却是轻蔑地笑了。
“哦?放她出来。”
黑衣人被勾起了兴趣,盯着面前的人。那目光像是能把一切都看透,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放了他们吧,这只是我与你之间的个人恩怨。”
容晴微微睁开了眼,这次的眼睛里带着柔光,带给人温暖的感觉,但也从中能看出,她对面前之人的恐惧和厌恶。
“喝,别这么看着我,不过这样才显得有点活性。怎么能说没关系?我可就是要让你亲眼所见,你所爱的人,爱的事物,在你的作用下化为一片虚无。你既然不爱我,那我就要让你爱的东西,让你亲手,尽数销毁。”
黑衣人微微眯着眼,不紧不慢道,用着冷漠的语气,说着冰冷的话,温柔地望着容晴,眼里满是遮不住的疯狂。
“疯子”
一声带着哭腔的话,让谁听了都会心碎。
也就这一句说完后,她的眼神又变得迷离,再次睁开眼,完全变了一个气势,变得盛气凌人和不耐烦。
“哎,又说些我不爱听的话。”黑衣人摆了摆手,容晴便告退了,似乎刚刚的一切只是幻影。
“哎呀,真是没想到,国家的公主是个男扮女装呢,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会变成什么样了?”
黑衣人悠悠地自言自语,像是找到了新的猎物,眼里发出亮光。
“又有新的游戏了呢”
“好像有点不对劲呢,一个皇帝怎么会让一个侍女传消息呢?还是一个未知的风险,除非,是故意而为!”
黑衣人猛地看向池塘,全然没有那玉牌的影子,“大意了呢,不过,人多才好玩,慢慢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