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这么快就赶过来了,是不是很给力?”宫灵从屋顶上跳下来,背上背着一把琴,笑吟吟问。
因为她的异能是屏蔽,所以杜颍根本没发现人什么时候来的。
月雅珑突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问道:“燕芳楼,在哪?”
宫灵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迟疑:“师兄,你还去这种地方?”
“找人。”月雅珑言简意赅地打断了宫灵的胡思乱想,在宫灵胡乱脑补的时候又添了一句:“公主。”
“那还不快点啊,师兄,你怎么还这么慢悠悠的?”宫灵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赶紧拉着月雅珑就跑,但发现拉不动。
“跟上。”宫灵快速地走着,还没走几步,被月雅珑拽住了:“我让你去了吗?我问的是地方在哪?你在这守着,我怕他们会有下一步动作。”
“你是说,太子要造反?那,我们帮谁?”宫灵疑惑地问,不停地瞅向东宫,“好好的,为什么非要作死?”
“应该是受人‘指点’,大概可以确定跟他侍卫有关,你防着点。”月雅珑说完该说的,知道了地点,便马不停蹄地赶过去了。
另一边。
“这哪?”荼茫瑕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他刚去见了一下他的哥,也就是太子,就喝了一杯茶,然后,就晕了。
要不是他在预知里看见了他喝下茶后会遇到一个熟人,也料想太子也不能把他怎样,他还不一定会喝。
但,他现在这是在哪?
他的预知有个不太好的性能,就是,不知道预知的事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
中间经历了些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因为他目前还掌控不好,能控制的只能看到未来几个瞬间的事,还是断断续续的。
但打架是肯定没问题的。
至于现在这种情况吧……
总不会是把他给弄到青楼,吧。
头疼的发晕,他试着动了动手,身上被绳子绑着,眼前一片黑暗,有一块布盖在他的脸上。
他身上拿了块异能石用来定位,以防万一,如果太久没回来,孟薄青就会去搬救兵过来。
他目前要做的就是拖,他还想见见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梦里的时候,他总觉得是有什么人在张局这一切,但就是连影子都没见着。
这一次,要在还来的及的时候反击。
荼茫瑕试着站了起来,听到有开门的动静,又躺了回去,装死,说不定能偷听到点什么。
“这就是新人,为什么还要绑着。”
“听说是家里人送来的,想卖个好价钱,这次是玩拍的。”
“……”好家伙,居然真敢啊!还真把他送来了。
“哎,快了吧,马上要开始了,把她弄进去。”
荼茫瑕顺从地被她们扛着,他微微眯着,从缝隙里看清楚了面前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银色的美丽的笼子,像是个鸟笼一样,里面还做了一个银色的秋千,附属的还有一个银的环连着很长的刚延伸笼口的链子。
刚是看到这个笼子,荼茫瑕感觉到一股冰凉遍布全身。
笼子里看着很干净,但银环上还有一点洗不掉的淡淡血迹,大概是挣扎时留下的吧。
荼茫瑕的脸沉了下来,第一个想法就是把这个笼子给烧了,再拿个锤子给砸个稀巴烂。
什么人,这里面的人都不是人。
就在这两个人把他放在秋千上,想给他拷上链子的时候,他猛地把布一掀,快速地把面前这个人给踹了过去,直接摔在笼子上,又跌到了地上。
到底是女子,荼茫瑕没下杀手,他冷眼看向另一个,这才发现她们都带了面具,面具上都是一样的微笑神色。
看起来很和蔼,但看多了就觉得不舒服和一股违和感,莫名的诡异。
另一人后来反应过来,赶紧双手合拢,手上冒出一团光出来。
荼茫瑕瞳孔猛地收缩,异能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手上被绑了绳子,不那么灵活,险险躲过那光。
眼前出现一个场景,是火海,有人烧了这楼,四周是断臂残骸,火光冲天,而他被困在这笼子中。
有一个人在向他走过来,身上已经沾满了血和伤。
荼茫瑕想看得更清楚点,但再多次眨眼,已经回到了现实。
因为他的这一下子的分神,这个面具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他手脚麻痹,完全不能动弹,是电。
这人的能力是用电。
但至少,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看着自己被这链子捆住然后像商品一样被放在秋千上。
在笼子外面,又盖上了一另一层密不透光的布。
里面是压抑黑暗的环境,压抑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