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斯曼街灭口案侦查的算是顺风顺水,凶手作案的凶器已被送往鉴定科,而被害者的尸体已经被运往伦敦警局附近的法医解剖室,进行进一步的剖析。
而卡门此时正在根据阿尔伯特的命令,将灭口案的细节以及证据分别归类,准备结案。但是卡门却觉得阿尔伯特有些疏忽了,她不得不暂时停下手中的活,走向翻阅案件的阿尔伯特。阿尔伯特抬起头,刚好看到了卡门的那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睛。
“有什么事吗,若是有字母不会拼写,你可以去查阅英文词典。”阿尔伯特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抬起头,他认为卡门寻找自己无非就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队长,我这次找您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觉得您现在就准备结案,未免太仓促了。”
阿尔伯特却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们已经掌握了凶手的凶器,等鉴定科的指纹鉴定结果和法医鉴定结果一出来,我们就会找到凶手。剩下的事情,无非就是在四十八小时内找到他的杀人动机。虽然你可以不相信卢克会去保守保密,不过审讯这一方面他还是蛮在行的。”
“我觉得凶手很可能会再次作案,而且我总有一种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卡门大侦探,你不要忘记。办案是需要谨慎的逻辑和缜密的头脑,这两样东西缺一不可。而你所说的直觉,那是小孩子才需要的事情,这对于侦破案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卡门得知自己拗不过阿尔伯特,她只好举起双手,无奈的说:
“好吧,看来刑警队长总喜欢将有可能复杂的案件,想像成一件再简单不过的案件。”
“嘿!注意你的言辞,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入职不久的大学生,而我则有十年的办案经验,和我比起来,你还有的学呢。”
就在卡门还想要回敬一些类似于“白痴队长”、“纸老虎”之类的话语时,卢克拿着一沓鉴定报告朝着阿尔伯特走了过来。
“队长,指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凶器上残留的指纹正是这个男人所留下的,他叫做乔伊,是惠灵顿医院的普通外科主刀医生。他有一个妻子,是伦敦皇家幼儿园的老师,两个人刚刚登记结婚,生活应该是比较幸福的。目前我们尚未得知乔伊作案的目的是什么。”卢克一边说着,一边将资料展开在阿尔伯特的办公桌上。
“我知道了,卢克!你继续催促法医,让他们尽快发给我鉴定报告。卡门,和我去南希斯曼街抓捕乔伊。”阿尔伯特说罢,卡门险些开心到跳了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去执行如此艰巨的任务,她梦寐以求的那一刻,在今晚实现了。
两个人穿上警服,坐进了警车内。阿尔伯特对着车载输入了南希斯曼街57号,随后他踩动了油门,警车沿着一号公路快速的前进着。
“队长,我们要不要虚构一个身份呢?”卡门坐在副驾驶,开始异想天开。
“什么意思?”
“您知道的,在英国警察电影里面,追捕凶手前,他们都会给自己起一个响亮的外号以及富有内涵的背景故事。比如我,我是一名来自南极考察队唯一的一名女成员,我来到伦敦只是为了在白金汉宫和英国女王讲述南极考察的研究成果。而您,就是我的默契拍档,我们在南极遇到了罕见的暴风雪,您不顾一切将我从…”还没等卡门说完,阿尔伯特便打断了她的话,
“从被暴雪困住的山洞里将你解救了出来?”
“是啊,感觉如何?”卡门一脸期待的看着阿尔伯特,想从他的嘴中得到一些肯定的回答。
“永远不要再和我提出这样的鬼主意,结案!”
“扫兴鬼…”卡门嘟着嘴小声说着。
夜晚的伦敦,街道上不再车水马龙。月光如水一般倾泻在安静的南希斯曼街道,除了街边的一些书店以及中餐馆仍在营业,其余的地方已经安静的睡去。
三十分钟后,他们驾车来到了一幢复式建筑前。这幢复式建筑与南希斯曼街其他的住宅显得格格不入。
“我们到了,乔伊就住在这里面。”阿尔伯特打开了车门,从警车里面走下,打量了一下这幢房子。
“哇哦!这幢房子和南希斯曼街这个穷人区真的是毫不相同。”卡门也在打量着这个房子。
“是啊,如果我是盗窃者,我一定会拿着手枪闯入他的家中,将所有东西全部洗劫一空。”阿尔伯特拿出手枪,做着双手持枪的动作缓步走向房子,卡门则略显胆怯的跟随在阿尔伯特的身后。
“队长,我什么时候才能摸到枪啊?”
“等你破获第一个案件之后,不过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保持安静。”阿尔伯特说罢,轻轻的敲了敲房间的门。这一切来的是如此的容易,不一会儿,他们便听到了从房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谁?”男人的声音从屋里面传来。
“伦敦警局!”阿尔伯特回答道。
话音刚落,门缓缓地被打开了。那个男人缓缓探出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奇怪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他或许认为自己此时在做着一场噩梦。
“乔伊?”阿尔伯特询问道。
“是的。”
“你被逮捕了,和我们走一趟吧。”阿尔伯特说罢,像是变魔术一般将铐锁挂在了乔伊的双手上。
“我犯了什么错误?你们为什么要逮捕我?”乔伊看着阿尔伯特,询问道。
“你屠杀了南希斯曼街84号的一家三口,你忘记了吗?还是认为这一切都只是在做着一场长醉不醒的梦?”阿尔伯特将乔伊推进了警车内,随后他命令警员将乔伊送回警局。
“卡门,和我一起搜查一下乔伊的家。”阿尔伯特说罢,便径直走进了房间。卡门也紧随其后。
房间里面很是整齐,这里到处充斥着风信子的香味。客厅墙壁上悬挂着一张梵高的自画像,画像正对着大门,看起来有一些诡异。向左边继续走,是一张棕色的皮沙发,沙发前是一个挂墙电视,电视下面是一个壁炉,现在虽然天气变得寒冷起来,不过也没有到燃烧壁炉的时节,可是乔伊家中的壁炉烧的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