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回忆起那个刺客郑南衣,身手虽敏捷,然当时擒住了他,却被宫远徵用两粒石子破解,在宫唤羽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他不禁怀疑起来:“我见过那女刺客,以她的武功,要说父亲和哥哥都死在她手里,我不信。”
雾姬夫人猜测:“那女刺客是用了毒,应该是趁你父兄不备,偷袭得手。”
宫子羽想到什么,起身行礼:“姨娘先休息。”
他对金繁说:“走,去查查两个侍卫。”
宫子羽和金繁找到了宫唤羽的绿玉侍卫金简,还有执刃贴身绿玉侍卫金誉,进行盘查。
“当晚执刃先是见了角公子,然后羽少主突然来了,说要紧急求见执刃。三人在房内待了一会后,角公子连夜离开了旧尘山谷。”
“而羽少主则是去地牢提审女刺客带来见了执刃,并命令我和绿玉侍先行离开。”
“羽少主交代有要事和执刃相谈,命令我和金誉先行离开。”
两人口径一致,宫子羽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金繁问宫子羽:“他们俩也不知道会不会说谎。”
“有个人一定不会说谎。”
不知道他说的是谁,金繁有些错愕。
只听见宫子羽沉声道:“死人绝对不会说谎。”
两人又立即前往医馆。郑南衣的尸体平放着,尸体上盖着白布,露出一点的手臂惨白如纸,旁边的一个托盘里放着一支发簪,显然是重要的证物。
宫子羽伸手欲拿起那支发簪,金繁赶忙阻止。
“执刃当心,发簪可能有毒。”金繁的顾虑不无道理,“既然执刃父兄服用的百草萃出了问题,那您服用的百草萃也不一定安全。”
宫子羽点头,金繁从一旁拿出一个手套,宫子羽戴上。
他拿起发簪观察,拔出了最上边的珠花。
“这发簪上的珠花乃是空心,这毒就藏在珠花内部暗槽之中,父亲右手之间呈黑色,明显是接触过毒物所致。可是,我父兄他们是如何接触到的呢?”
“会不会是发簪暗槽内藏有东西,被执刃和少主取了出来,也许是在取出来的过程中,执刃父兄沾染了剧毒。”
“内槽可有发现东西?”
“发现的时候已经空了,有可能是被外出的角公子带走了。”
宫子羽听到这里,露出怀疑的表情,然后放下发簪,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郑南衣已经死去多时,尸首露出僵色,隐约可见她衣襟下露出的糜烂伤痕。
金繁说道:“女刺客的尸体上有毒药腐蚀的外伤,但并不致命。”
这是宫远徵审问她的时候留下的。
“胸口那个对穿刀口,这才是致命伤。”
金繁点头,又疑:“她是怎么混进待选新娘里的?”
“她是浑元郑家的女儿郑南衣,但这郑二小姐的身份是真是假,现在还不得而知了。”
宫子羽问:“昨晚事发当时女客院落可有查过?”
“第一时间就派了侍卫前去查看,所有女客都在院中,没有外出,只有陆小姐回来的晚些,之前应是在宫远徵那里。但是有两名新娘中毒了。”
“哪两位?”
“恰好就是拿到金色令牌的两位新娘,姜离离和云为衫。”
宫子面色一沉,跟金繁对视片刻,立马下达指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