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种(十八)
“听着和你哥哥的故事,难免不会让我流泪。两人坐着小舟来到一片种满莲花的地方。“这里是哪里?”我随手摘起一朵白莲,“特意求的尚角哥哥,让他把这个地方租给我。我命工匠在这里整出一大片的莲花池,放上小舟的。”
宫远徵捧着莲花怅然道“人们靠近一课大树总是赞美它枝繁叶茂,硕果累累,只会看见参天的身姿,却从来不关注它庞大沉默的身姿。树根深埋在阴冷黑暗的泥土里,无怨无悔地深深扎进坚硬的大地,正是这些无人看见的根系支撑起了所有向上的力量和枯荣。在我心里,宫门就是那棵众人羡慕的大树,而我哥就是从来不说话的树根。我养虫养草,经常挖开泥土寻找药材,我每次挖开大树的根,都像是看见了它的心。。。”
聆听完宫远徵的话,他兄弟俩的遭遇让我心口像是堵了一层棉花眼睛也酸疼的厉害。
宫远徵脑海里想的都是深园内看着落叶归根的孤影宫尚角和一个独自练刀法,独自承受半月之蝇的痛苦。
我摘下一个莲蓬,扣出了里面的莲子,剥开露出白玉一样的莲肉,“这是新鲜的,新鲜的莲子最甜最好吃。”摊出手掌莲肉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上。宫远徵半信半疑的拿起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确实很甜。”
“那我在摘几个。”我撸起袖子起身去拿稍微远一点的莲蓬,我的动作太大小舟不断的起起伏伏,我没站稳脚跟快要跌进莲池中,宫远徵拉我回来。
两人挨着很近,我抬头就看到宫远徵的眸光左胳膊搂着我的半个身子。宫远徵的体型大可以完全把我身形搂住,在这样充满莲花香的池子里爱意上涌,我头上的黑影逐渐靠近我,宫远徵身上的味道是药草香长年挖草药煮草药而熏陶的。
‘不行,太不行了。宫远徵的眼神过于炙热’我扶着他起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我撩起裙摆一路小跑跑回自己的寝宫。
虽说过了冬末迎来春初,但清晨依旧寒气逼人。我带着小铃铛来的宫远徵的门前,敲了敲门。“进。”
我推开门跨步进去,“远徵。。。”我讲小铃铛放到铜镜前,“这是。。。”
“我整日听到徵宫充满铃铛声热闹。所以我特意换了声音清脆悦耳的铃铛。只要我听见铃铛我就知道是你来了。”我满心欢喜的说着。
“好,我带。不过,宫门和无锋大战在即。我想把头发束起来,不想让侍女帮我,你帮我。”
我拿起宫远徵的几束头发,手法巧妙的给他束起来。在编上几股辫子小铃铛穿插在里面。
我蹲下头放在宫远徵的肩上两人看铜镜里面的两人“远徵弟弟,束发起来像个小姑娘,连我这个清公子都忍不住想调戏一凡。”我用男女转换逗的宫远徵脸色通红,我笑的开心满满都是幸福。
不远处两个人来到徵宫,我和宫远徵紧急出来,“怎么了?这是?”
“我打开锦盒一根毒针射进我体内,我用内力把银针逼出来了。”云为衫深呼吸。
“要不是我哥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我和子衿,以我们宫之间的关系,我是真不想救你。可是不救你,这个计划就不能继续实施下去。”
宫远徵拿出一把匕首插进云为衫体内取出毒血,在割破自己的手掌心。“别,你会中毒的。”
“我就是要中毒,看看身体会发生什么反应,我才能知道解药是什么。不然你以为毒药天才是这么好当的?”宫远徵细细的感觉自己体内毒症的病发。我在一旁观察着,看到症状我就跑到柜子前面抓了几个药材放进药炉煮。我端出两碗解药,一碗给宫远徵,一碗给云为衫二人皆服用下去,解了体内之毒。
宫紫商去祠堂看到了重要一幕,雾姬夫人被一个黑衣男子打伤倒在了地上,宫紫商往回跑之时被黑衣男子发现,花公子及时赶到才躲过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