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根据线索来到卫庄,刚走到门前就被看守的侍卫拦了下来。
“私家宅院,闲人勿进。”
方多病“我们是来做生意的。”
“咱们这的规矩,入门做生意需交保金一百两,二位不会做生意不带钱吧。”
江月凝“谁说的,我们有钱!”
刚出言反驳身侧就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李莲花“出门做生意,四海皆朋友,他们二位的保金我一并付了。”
说着李莲花便伸手要打方多病腰间玉佩的主意。
你注意到了李莲花的小心思,那是方多病娘留给他的念想,是断然不能交出去的,于是你二话不说就扬起手护着那块玉佩,李莲花见你的动作,伸出的手顿在空中,他愣愣的看了你一眼,随后做出一副尴尬的神情若无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紧跟着你从腰间寻出些许银两,又取下两支头上戴着的银簪递给了面前的侍卫。
江月凝“这两支簪子价值不菲,加上这些银两可够我们三人的保金?”
侍卫从你手中接过,这才为你们三人让路。
“请。”
你们三人成功进入卫庄,方多病皱着眉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方多病“宁宁,李莲花都说了要帮我们付保金了,你怎么还自己出啊。”
显然,方多病并未察觉李莲花方才之举,还以为李莲花当真如此好心为你们付保金。
你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一旁的李莲花,却是没有拆穿他。
江月凝“本姑娘人傻钱多。”
李莲花收到你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将头偏向一边。
随后方多病带着你顺利来到内院,你转身却不见李莲花的身影。
“仇坨,你个仇坨儿算哪根葱啊,敢跟我们狮虎双煞一块吃席!”

“张庆狮,你何必吹胡子瞪眼的,卫庄主开席,这不来者有份吗。”

仇坨刚说完,方才说话的那名黑衣男子就大吼出声。
“爷爷觉得你不配!”
二人一时吵的不可开交,众人也纷纷看戏,在场唯有两人事不关己的坐在亭边,似是不屑参与这场纷争。
另一旁的段海轻咳一声道“庆狮兄,咱们远来是客,先不跟他置气,给卫庄主个面子。”

这时张庆狮一旁的白衣男子也跟着圆场。

“哥,段海说的不错,先算了吧。”
你们发现这张庆狮与张庆虎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竟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仔细看便会发现,张庆虎眼角有颗泪痣,而张庆狮没有。
他和脾气暴躁的张庆狮相比倒是沉稳许多,两兄弟的脾性所谓是天差地别。
坐在亭边一边喝酒一边看戏的丁元子见状讥讽一笑,随即注意到了边上你与方多病的身影。
他摇摇晃晃来到你们跟前,双面通红,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浑浊的酒气,捋了捋嘴角上方短短的一撮胡须,打量着你们二人。

“嗯~瞧着面生,你们也是来吃席的?”
方多病见他朝你们这边过来,面露警惕,连忙一把将你护在身后。

方多病“正是。”
“那小老儿打听一下尊驾是几更动身,走的是哪条便道。”

方多病一个世家公子哥哪懂这些,只能硬着头皮随便编两句。
方多病“前天动的身,走的官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起身拔剑警戒起来,你们二人也纷纷握紧手中的剑,气氛一时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竹哨排箫都见响,这位朋友呢,也跟咱们在一个屋听曲,南腔北调不分家呀。”
一抹白色的身影缓缓走近,你转头一看,那抹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李莲花“诸位,这二位呢不过是个肉头,平日里不怎么下地,不懂行话,大家莫怪啊。”
听了李莲花的话众人这才放下警惕,张庆狮更是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真晦气,什么时候肉头也能来吃席了?”
丁元子看向一旁的李莲花呦呵道“哟,你又是几更动身,走的哪条便道啊?”
李莲花垂眸笑笑。

李莲花“二十更动身,走的嘛,独户道。”
“嗯~原来是老手啊。”
“既然走的是独户道,那敢问阁下,身上抗没抗幡,幡上是几个字儿啊。”
李莲花不紧不慢。
李莲花“抗金幡。”

仅仅三个字,就吸引了各自的注意,众人纷纷瞪大了双眼,就连跋扈的张庆狮都不由得一惊。
李莲花淡淡道。
李莲花“十三年前京南皇陵,明楼前留过的四个字。”
听到这他们更是惊得面面相觑,丝毫没有了方才不屑的模样,连忙恭敬做辑,只是有一人从开始到现在仍未动过身,依旧坐在亭边。
“拜见素手书生前辈。”
“哎呀,没想到素手书生前辈也出山了,晚辈丁元子,师承鎏金一系。”
“晚辈段海,遗墨。”
一直未说话的葛潘也忍不住向李莲花介绍。
“在下葛潘,山卯一系。”

“我们两兄弟张庆狮张庆虎师承天漏,早就听闻先生大名。”
丁元子扬声朝着一直坐在亭边那抹身影喊道“古风辛素手前辈跟你一样,走的是独户道,还不快来拜见。”
古风辛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丁元子,随后又将头偏了过去。

“没兴趣。”
丁元子干笑两声。
“前辈,莫怪罪,这个姓古的半路出道不懂规矩,您多多包涵 ”
李莲花“无所谓,我来吃席不攀交情大家请自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