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下章小高潮,可以浅浅期待下。
宫尚角还是想把上官浅治好。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家,如果一直哑着,未免可惜。
此时的宫门与无锋还不像四年后那样剑拔弩张,水火不容。江湖上虽然风声渐紧,但是总归还算安全。
宫尚角想起,宫门之前有一个擅长医术的青枫长老,兴许他能治好上官浅。可惜,青枫长老性情古怪,嫌弃宫门太过沉闷古板,早早搬出旧尘山谷,到姑苏一带去居住了。
宫尚角向长老院请命之后,带着上官浅出了宫门,往南方去了。
怕上官浅的身体会吃不消,马车一路走走停停,颠簸了几日才堪堪抵达姑苏的地界。青枫长老不喜欢人多,宫远徵就没有跟来。宫尚角带着上官浅下了马车,向深山中走去。
山路崎岖,上官浅有些摇摇晃晃。宫尚角见了试探的向她伸出手。上官浅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将手递给他。
终于,一方小院于竹林里若隐若现。
宫尚角上前轻轻叩门:“晚辈宫尚角参见青枫长老。”
无人应答。宫尚角也是很锲而不舍,敲了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方才的话。
“来了来了,哪个小兔崽子,大半夜都不安生!”终于,一个老者疾步走来,暴躁的拉开门,看到宫尚角的时候愣了愣。宫尚角出外务有时会代表宫门来看看他,他知道。
当看到宫尚角身后的上官浅时,青枫长老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惊愕。他那飘逸的一头银发被风吹的散乱,他用手拨到两边:“进来吧。”边走边嘟囔着:“见鬼了。我还以为你好男风呢……”
月光下,宫尚角尴尬的看向上官浅,女孩努力的憋着笑。
天色已晚,青枫先安排二人在院中住下,明天再给上官浅诊治。
第二天,上官浅早早就起来了。穿好衣裳,她缓步走到院子里。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上官浅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不大的小院子里整齐放着五六个木架,上面晾晒着各种各样的草药。上官家世代行医,上官浅自然也精通医理,她悠悠的挨个看那些草药,好似欣赏一件件艺术品一般。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宫尚角起身了。他打开房门看到上官浅在,走过去同她说话。
“你通医术?”
上官浅放下手里的白术比划道:“略知一二。”
宫尚角平日也看过宫远徵研究药材,但是从未去了解过,眼下倒是来了兴趣。上官浅从自己屋子里取了笔墨,一一给宫尚角介绍。
“咳咳!”
上官浅和宫尚角同时回头,就看见青枫长老不知何时醒了,正杵着门看着两人,好似有些……怨气:“不是,我说你们两,要牵手就牵手,啊!你们倒好,谈情说爱还要霍霍我的药材!”
宫尚角与上官浅面面相觑,同时低头,这才发现,上官浅手里捧着一把葛根,宫尚角不知何时握住了她的手……
上官浅发誓,他们绝对没有半点逾越之处,方才她只是把药材凑近到宫尚角眼前方便她看而已,谁知……
宫尚角有些尴尬,快速松开眼前的人。上官浅将葛根放回簸箕里,走到青枫面前:“方才是我们多有得罪,前辈勿怪……”
青枫也不想为难她,何况他其实也没有生气,两手抱于胸前,看向宫尚角:“算了算了……老夫我也饿了,你们若是想赔罪,做顿饭给老夫吃吧!”上官浅问清厨房在哪里,拉着宫尚角就要走,青枫冲着两个人的背影喊:“记得要有肉啊!我可不吃素。”
这荒郊野岭的,附近没有屠户,劳烦绿玉侍大老远去买,一来太过辛苦,二来不太来得及。上官浅在膳房里举着勺子思考了半天。
青枫不同于宫门其他长老,早睡早起有一堆事情需要处理,他身在江南,乐的逍遥自在,每天必要睡到晌午。
哎,对了,宫尚角呢?上官浅这才想起来,宫尚角已经消失了好一会儿了。
她准备出门去找的时候,宫尚角提着一只鸡回来了。上官浅惊喜异常,问他哪里来的。宫尚角说也没有很麻烦,青枫自己就养着鸡,他随手一捉而已。
宫尚角把鸡杀了,又去帮上官浅生火。
上官浅还以为,没有什么事能难倒宫尚角,但是看着脸上沾了几道黑灰的人,禁不住笑出了声。
这样的他,倒是多了烟火气,不再总是冷冰冰的,没有人气儿。
上官浅先是蹲下身,熟练的将柴火丢进灶糖里生火,又将锅盖盖上。
然后她拿出帕子递给宫尚角示意他擦擦脸。不同于上一次的试探和小心翼翼,这次她完全没有了芥蒂之心。
宫尚角却迟迟没有动作,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化。上官浅觉得自己渐渐热起来。
静谧无声,只有灶上汤锅“咕嘟咕嘟”的声音。上官浅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她收起帕子落荒而逃。
手腕被人钳制住,接着她便被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拉着落入宫尚角怀中。他的大手环住了上官浅纤细的腰肢,不给她丝毫逃避的机会。
上官浅脑子一片空白,呆愣愣的直视宫尚角,全然忘记了未婚女子这样可是大忌。
宫尚角爱极了她这副懵懂模样,嘴角带了笑意:“上官姑娘,不帮我吗?”
“你上一次可不是这样。”
上官浅回过神来,轻轻擦去宫尚角脸上的污渍,之后她慌忙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宫尚角的目光却自始至终未曾从她的身上移开过半分。
锅中的汤汁恰到好处的溢了出来,发出“哧哧”的声响。上官浅一把推开宫尚角去熄火。宫尚角站在上官浅身后。
上官浅没有看见他满溢着温柔的眼神。待她回头时,宫尚角已经收了表情,但是还是被上官浅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青枫对上官浅的厨艺很是满意,一直在夸,直到宫尚角盛了一碗鸡汤递给他:“这是在前辈您的后院抓的鸡……”
“什么?!”青枫一下子从位子上跳起来,把碗一放,鸡汤洒出些许在桌子上,青枫也不管,急匆匆冲向后院。上官浅和宫尚角都不明所以的站起来。
后院传来青枫痛心疾首的哀嚎:“那是老夫养了生蛋的鸡啊!”很快,青枫就又怒气冲冲站在了宫尚角面前:“你!”他又指指上官浅:“先把老夫的鸡还回来!两个杀鸡凶手!”说罢,青枫怒气冲冲的进了房间。
上官浅有些手足无措:“现在怎么办?”宫尚角很是淡定的让上官浅坐下,给她夹了些菜:“吃完饭我去给他抓两只回来。”上官浅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碗筷拉拉宫尚角的袖子:“我随你去。”
宫尚角不着痕迹的看看上官浅扯他衣袖的小手:“好。”
青枫的那只鸡,是他到村外的镇子上买的,要走很久。但是其实山林里有很多野鸡,肉质紧实很是美味,拿来生蛋也不错。
山里的路不好走,宫尚角把自己的斗篷脱下铺在石头上让上官浅坐下,自己去抓野鸡。
上官浅托腮看着宫尚角离去的背影,嘴角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