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再让他们幸福一下吧……(给审核磕一个,别屏蔽我。)
上官浅本以为宫尚角走了之后自己的生活会很无聊。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宫紫商从前就和上官浅相见恨晚,但是碍于宫尚角在,她不好得日日都来。如今宫尚角不在,她恨不得和上官浅黏在一起,每天都会来角宫蹭饭,顺带给上官浅聊天解闷。
“啧啧啧,宫二虽然从小就死鱼脸,看人的眼光还真不错,啧啧啧……”宫紫商一边感叹一边准备夹走最后一个红烧狮子头。一旁的宫远徵不乐意了,一下按住她的筷子:“不许你这么说我哥!还有,这是我嫂嫂给我做的,你吃什么?!”
宫紫商丝毫不落下风:“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姐姐!来,叫一声听听……”宫远徵吃了瘪,委屈的看向一旁含笑不语的上官浅:“嫂嫂,你看她……”
上官浅感叹,从前宫尚角在她和宫远徵之间端水,如今这活轮到自己了。她拿起筷子,仍旧是那副温柔端庄的样子,将那狮子头一分为二,夹到两个人的碗中:“远徵弟弟莫恼,回头我给你做别的补偿你就是了。”
宫远徵有些得意。
上官浅又看向宫紫商:“远徵弟弟不懂事,一会儿我陪大小姐打叶子牌,权当赔罪了,可好?”
这一轮,宫紫商和宫远徵,平局。
上官浅看着他们吵闹,内心欢喜。这样让她有家的感觉。
用过午膳,宫紫商拉上角宫的几个侍女,连同方才说好给她赔罪的上官浅,围成一桌。上官浅不但厨艺了得,牌技也是一绝。几轮下来,又是将宫紫商身上的值钱物件赢得一点不剩。后来金繁来找人时,宫紫商玩的正上头,要把自己的耳坠也拿来做抵押,还是金繁把人生拉硬拽走的。
走时金繁抱怨了一句:“大小姐您可消停点儿吧。回头角公子看见您带坏上官姑娘,非把我两的皮都给扒了……”上官浅含笑反驳:“角公子才不会呢……”
他最看重的便是家人呀。
待入夜只剩上官浅一个人时,她后知后觉的很想念宫尚角。
他明明才去了七日,上官浅却觉得似过了一年那么久。原来,思念真的会成疾。她每日亲自打扫着宫尚角的寝殿,夜晚就趴在窗边看着他的玉佩睹物思人。
偶然听人提起,女子会以香囊表达爱意,上官浅就不再经常去打牌了,而是拿了针线日日把自己关在寝殿里绣香囊。
一晃眼快一个月过去了。宫紫商好久不见上官浅,甚是怀念,请人来商宫小聚。上官浅带着自己做的牛乳糕赶过去。
仍旧是打牌,但宫紫商今夜玩的格外放纵。以往不过赌些钱财,今夜却说输的人罚酒,不醉不归。
上官浅自觉自己冷落了她,心里对不住,便故意让她多赢了几局。她也不是矫情之人,拿起面前的酒壶就喝。
可惜,上官浅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不一会儿她就眼见面前的宫紫商显出了重影。
上官浅抱着个酒瓶趴在桌子上。宫紫商也是带了醉意:“上官姑娘,我们换个玩法。”
“我们……猜拳。赢得人问对方一个问题。输的人只能说真话……”
“好……来。”说着上官浅就与宫紫商上手比划。
“我输了,你先问。”宫紫商很是爽快。上官浅想了一会儿:“大小姐,你喜欢金繁吗?”
宫紫商笑的毫不遮掩:“那当然。金繁……整个宫门最厉害,最好看!”
上官浅不反驳,内心却觉得她说的不对,明明宫尚角更好看一些。
“再来……”宫紫商扯扯她。
“该我问你了!”
上官浅微眯着眼。宫紫商指着她:“你到底看上宫二那个死鱼眼什么了!”
门外匆匆而来的人脚步一顿,屏住了呼吸。
上官浅醉的意识有些模糊,嘴里只喃喃着:“不知道……”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我……喜欢宫二先生。”说完上官浅趴在桌上睡着了。待宫尚角走进来看见眼前醉的不醒人事的上官浅时,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宫紫商恍惚间抬眼:“啊!上官浅,我看见你家那个死鱼眼了!”话音未落,匆匆而来的金繁赶紧捂住她的嘴,一边说着:“角公子恕罪”一边带人逃离现场。
门外的人眉目舒展开来。
这边的上官浅缓慢睁开眼睛:“什么?”一回头就看见黑着脸的宫尚角,立刻痴痴的笑起来:“角公子……”宫尚角本来要好好教育她一番,现下无论如何也气不起来了。
上官浅拍拍自己的脸:“不对,我一定是想你想的出现幻觉了……”宫尚角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浅浅,我回来了。”上官浅僵直了身子,然后凑近他,呼吸交错。
“浅浅……”宫尚角唤她。上官浅突然嘴角一塌,“哇”的哭出声来,扑到宫尚角怀中:“宫尚角你总算回来了……我每天守着空荡荡的角宫,还要看着大小姐和金繁打情骂俏……”上官浅边哭边拉起宫尚角的衣袖擦眼泪。
宫尚角手忙脚乱的不知怎么安慰她。他竟不知上官浅喝醉了会如此任性:“浅浅,你别哭,我错了好不好……”上官浅根本顾不上听他在说什么,只是往他怀里钻。
哄了好一会儿,上官浅才安静下来。
见她困了,宫尚角把人抱起来往角宫的方向走。上官浅今日还是穿着她送的那件白狐裘,整个人乖的不像话。
天空中飘起了雪花。旧尘山谷今年的第一场雪。
上官浅感受到周围的凉意,清醒了不少,脸颊还是红扑扑的。她伸手接了一片雪:“公子,是初雪呢。”
“嗯。”宫尚角抱着她,在原地驻足。两人都没有言语。
这是他们一起看的第一场雪。
渐渐的,两人的发丝上都沾上了些许。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宫尚角突然对着上官浅念了这么一句诗。上官浅微微一笑:“公子和我,来日方长。”
两人心照不宣的唇齿相接。上官浅不自觉揪紧了宫尚角的衣襟。
在形式一发不可收拾之前,宫尚角拉开两人的距离,将上官浅按在怀里:“浅浅,别勾我……”上官浅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红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