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放心昂,这篇文是he!
云为衫还真是有些手段。老执刃派宫子羽去搜查女客院落,结果在同为待选新娘的宋姑娘那里找到了毒药。宋姑娘为了自证清白,还当场饮下被下了毒的茶,当场起了一脸的红疹,被拖出去的时候尤在哭喊。
这一来,云为衫除去了两个竞争对手。
终于到了宫唤羽和宫子羽选亲这一天。剩下的新娘统一穿着嫁衣,分立在执刃厅的两侧。等级越高的新娘站的越靠前,也最有可能被少主选中。
最前面本应该有两个人,如今只有云为衫。她多了些必胜的信心。
时辰已到,宫唤羽和宫子羽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云为衫看着缓步而来的宫唤羽,出了一手的汗。寒鸦肆的话言犹在耳:“记住,若是没有选上少主夫人,你的任务就失败了一半。”
“完成这次任务,你就自由了。”
云为衫紧张的盯着宫唤羽:她只能赢,不能输!宫门和无锋都是困住她的高墙,而她只想要自由。
如云为衫所料,宫唤羽停在了她面前。云为衫的心放松下来,对宫唤羽露出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好似她真的倾心于他。
宫唤羽回以一笑,径直略过她,牵起她身后李姑娘的手。云为衫浑身冰凉。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任务就这样失败了。她也想不通,自己已经拿了金牌,为何还是没有被选中?
手被人握住,云为衫眼前出现了宫子羽的脸:“云姑娘,做我的新娘吧。”
事到如今,被谁选中都无所谓了。云为衫木讷的点点头。
“夫人!”晚凝急匆匆跑进角宫。上官浅正提了木桶给杜鹃花浇水:“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晚凝点点头:“问到了。”
“少主选了云为衫吧?”上官浅语气淡淡。
“少主选了只拿了玉牌的李姑娘,云姑娘被宫子羽选了!”
“什么?!”上官浅手中的木瓢掉进桶里,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她的衣裙。晚凝第一次见到上官浅这副样子,忙拿出帕子帮她将衣服擦干:“夫人,有什么不对吗?”上官浅恢复了冷静:“无事,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陪我去换身衣服吧。”
晚凝应下,扶着上官浅进屋。上官浅任由晚凝给她穿衣,神思飘忽不定:事情的走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云为衫现在在宫门孤立无援,此番计划又落了空。
她一定会再来找自己。
第二天天刚亮,金复就敲响了宫尚角和上官浅的房门:“角公子,执刃让您即刻前往执刃厅。”
无人回答。金复头皮发麻。要是放在平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会这个时候去打扰自家主子清净!
但是没办法,打工人,打工魂,打工的都不是人!金复昨晚负责值夜,才下班,此刻顶着两个黑眼圈有气无力的靠在门框上。
还有没有天理了!光是听那一下一下的敲门声都知道金复的怨气比鬼还重!
上官浅在金复敲第一下的时候就醒了。她睁眼看了一下,见宫尚角没有反应她也就懒得管,又闭上了眼睛。
…………
“角公子,执刃请您前往执刃厅!”金复又喊了一声。上官浅听不下去了,她有点同情金复了。
上官浅伸出手推了推宫尚角:“要不你还是起来吧……”宫尚角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又把人按回怀里抱紧:“不去……”
上官浅无语。他今天怎么那么幼稚:“角公子,宫门为重……”宫尚角听到这句话猛的睁开眼睛,一个翻身压在上官浅身上:“夫人昨夜还不够累?”上官浅想起昨晚就害怕,忙摆出一副讨好的笑:“角公子,您说笑了 快去吧,执刃还等着呢……”
宫尚角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可否劳烦夫人为我更衣?”上官浅立刻收起笑容,一下就把宫尚角推了下去,背过身不理他。
“你自己穿!”她现在浑身酸痛的起不来!
金复终于看到宫尚角出来了,迎上去:“角公子……”宫尚角的脸色黑的可怕:“你以后小声一点!”
金复:不是,这关我什么事情!
上官浅自然知道执刃叫宫尚角去是为了何事,但是她并不担心。昨夜上官浅和宫尚角说过,以无锋的做事风格,既然要将云为衫送入宫门,他们一定会先坐实云为衫的身份。
野兽捕猎需要的是耐心。他们不如先放手,随了云为衫的心愿让她留在宫门,然后徐徐图之,最后把无锋连根拔起!
上官浅估摸着时间尚早,裹着被子又补了一觉。待到执刃厅那边差不多结束了才起身穿衣,向羽宫走去。
她并未直接去羽宫,云为衫还不会傻到在执刃眼皮子底下大声密谋。上官浅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人之后,用石头摆出一个三角形标记,通向羽宫后面的一条小溪。
确认云为衫的身份没有问题后,执刃让画师给云为衫画了像,之后就让她先退下了,择日入住羽宫。
云为衫本来就要去找上官浅,眼下机会千载难逢,自然不会放弃。
“姐姐,你是在找我吗?”上官浅迎风站在溪边,发丝轻扬。云为衫走到她身后:“上官浅,你主动来找我,怎么?不装了?”上官浅闻言转身与云为衫面对面。
这下对了!她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无锋刺客!云为衫心中升起一股怒火,逼问上官浅:“你既然也是无锋之人,就应当知道我们的计划,为何那日大殿上要推波助澜,让宫尚角来查我?”
上官浅闻言气笑了:“你可清醒点吧,无锋规矩,不得过问他人任务,我为何要帮你!”说话间上官浅逼近云为衫,二人之间不留一点空隙:“姐姐,现在可是在宫门。你当按照规矩称呼我……上官夫人。”
上官浅出招速度极快,待云为衫反应过来有杀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两下,上官浅便掐住了云为衫的脖子。
云为衫呼吸急促:上官浅用的是宫门的功法,动作干净利落,要是她方才不手下留情,现在自己已经是一缕亡魂。
上官浅这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云为衫不得不对上官浅示弱。上官浅却并不打算放过她:“姐姐,我是宫二夫人,下次可别认错了。我平日里下手没个数,要是把姐姐伤了,子羽弟弟那边不好交代……”
说完,上官浅放开云为衫,慢条斯理的为她整理头发,动作轻柔,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她。
云为衫根本不敢呼吸。
她知道为何自己惧怕上官浅了。刚才在执刃厅,宫尚角也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她。似笑非笑,让人不寒而栗。
“拿着。”上官浅从袖子里拿出一份绘制好的宫门地形图交给云为衫。上面所有重要的地方,暗哨以及机关都标错了位置。要是无锋按照这个攻打进来,有来无回。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宫尚角不好对付,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上官浅的语气听上去似乎真的很为难。云为衫半信半疑,没有接。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半月之期要到了吧?”上官浅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要是午膳的时候宫尚角看不到她的人,闹起来又是她哄!
上官浅把图纸塞进云为衫手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官浅紧赶慢赶还是回去晚了,宫尚角坐在桌前等着她。
“夫君久等了。”上官浅在对面落座。
“不久。”宫尚角看见上官浅,眼中如冰雪消融,化出水来。上官浅自然不信,伸手摸了摸汤碗,已经快凉了。
“角公子竟然还会诓我。”
宫尚角握住上官浅的手:“我何时诓过你。只要是夫人,我等多久都可以……”
上官浅被哄得心情不错,吩咐人把菜撤了下去:“那,我重新给公子做些吃的?”宫尚角眼睛亮了亮,目送上官浅进了膳房。
一旁的金复嘿嘿嘿的傻笑:自从上官浅进入角宫,他每天粮多的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