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这章浅浅甜一下……欢迎宝贝们评论区积极讨论昂~
上官浅给云为衫的地形图只有一处是真的,那便是宫门内通向外界的密道。
无锋在江湖中有设立联络据点的习惯,而旧尘山谷中的据点就是万花楼,其中的花魁紫衣其实是无锋的魍阶刺客。
云为衫趁夜色遮掩,隐没在熙攘的人群中进了万花楼。舞榭歌台之上,舞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眼神妩媚灵动,一派纸醉金迷之像。云为衫无心欣赏,加快脚步进了二楼雅间。
寒鸦肆坐的笔直,令云为衫意外的是,寒鸦柒也跟着来了,懒懒的倚靠在一边。云为衫有些没想到,但是在无锋,寒鸦比刺客高一级,她也无权过问。寒鸦肆看出云为衫的疑惑,解释道:“老柒这个死鬼,非要跟来,我也没办法。”之后他直入正题:“东西呢?”
云为衫将图纸递给寒鸦肆,对方展开看了一眼,似乎很是满意,将一粒药丸放在云为衫手中,她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心中松了口气。
寒鸦柒也凑过去看:“没想到,老四你培养的人还真不赖。”寒鸦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有时候,魑比魅有用。”寒鸦柒并不恼:“可是我怎么看着,这是我家上官浅的字呀?”寒鸦肆有些失了面子,询问的目光看向云为衫。云为衫只得承认:“这图确实是上官浅给我的……”
寒鸦柒有些激动:“你见到了上官浅?她在宫门怎么样?”寒鸦肆轻咳一声提醒他。
“她……做了宫尚角的夫人。而且,她好像忘了无锋交代的事情,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想起来了。”
寒鸦柒眼里划过震惊,但随后就恢复正常。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上官浅为何失忆。寒鸦肆见状吩咐云为衫:“你先回去吧。太晚了容易被察觉。就算没有被宫唤羽选中,你也要留在宫门,想办法拿到无量流火,到时候锋主不一定会罚你。”
“是。”
云为衫走后,寒鸦肆没好气的瞪了寒鸦柒一眼:“说吧,你家那个孩子……是你干的吧?”寒鸦柒心头惆怅,举起桌上的酒壶就要往嘴里灌,寒鸦肆一把抢过:“这壶酒,我买的。”寒鸦柒翻了个白眼:“锋主真是抠搜,出来执行任务还要给据点倒贴钱……”
“这么说,你不要命了!”
虽然寒鸦肆对他的话表示一百二十分的赞同。
话归正传,寒鸦柒望向窗外的明月:“当年锋主要上官浅想办法接近宫尚角,我们尝试了很多次可是宫尚角都没有动心。直到那次,我让上官浅在桥下假装被人凌辱,宫尚角多看了她一眼。”
“我一眼就看出来,他中招了。所以我用银针涂上无锋的迷药,将她射晕,让宫尚角不得不把她带回去。”寒鸦肆无语,只能对寒鸦柒竖起大拇指:“你居然敢用老六那家伙研制出的东西,他的药有多不靠谱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官浅还活着已经万幸了……”
寒鸦柒暗自懊恼,心中苦涩。他是想帮上官浅完成任务,因为她若是还不成功,锋主点竹就会杀了她。
可是,他并未想过将上官浅亲手推入宫尚角的怀抱。刺客爱上自己的目标,这不是将上官浅往死路上逼么!
“她说过,不会爱上宫门的人,我相信她……”寒鸦柒嘴上这么说,但是其实他也不确定。
距离云为衫出宫门,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月。天气渐渐热起来了。这天宫尚角从外面回来便看见上官浅坐在临水的亭子边乘凉。
美人娴静,如镜花照水。宫尚角心下一片柔软。他朝上官浅走过去,对方见了他,只是笑:“我还以为,夫君今日要忙到晚上呢。”宫尚角坐到她身边:“今天事情不多,想多陪陪你。”
上官浅不说话,靠在他的肩头。
“浅浅……”
“嗯?”
上官浅喜欢听宫尚角这样叫她,其中流露出的宠溺让她每次都会心头悸动。
宫尚角小心翼翼的询问她的意见:“今晚是宫门的放夜,我看你这两日无聊,不如我陪你出去散心?”
“真的?!”上官浅兴奋的抓着宫尚角的胳膊,但是随即又松开他:“算了,你不是说不能轻易进出宫门吗?”宫尚角看着上官浅失落的样子,摸摸她的发顶:“执刃不得随意进出宫门,可是我又不是执刃。而且,今夜是宫门的放夜,宫家子弟和旧尘山谷的百姓都可以夜晚出行……”
平日里为了防备无锋,旧尘山谷到了夜间就会宵禁,唯独一月一次的放夜是个例外。
“真的?”
“自然是真的。”
上官浅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激动的抱住宫尚角在他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下:“多谢角公子!”
夏日的放夜又可以称为红莲夜。旧尘山谷的小镇上有一条河,流经这镇上的每一户人家,似一条纽带,将大家连在一起。河中会放满红莲状的河灯。
街上人多,宫尚角握紧了上官浅的手以免人走丢,旁边还有一个东看西看的宫远徵外加时刻尽忠职守的金复。
“远徵,你难得休息,自己去玩吧。”宫尚角说着丢给宫远徵一袋银子。可惜,宫远徵这一分钟显得很缺心眼:“没事,哥,我跟着你们。”
金复表示简直没眼看:徵公子您可长点心吧,角公子想和夫人过二人世界呢,您瞎掺和什么?然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半拖半拽把宫远徵拖走:“徵公子,臣觉得那边好像更热闹……”
宫尚角长舒一口气,终于只有他和上官浅两人了!上官浅觉得他这个样子很不厚道:“夫君,你这样,远徵弟弟会伤心的……”
“等他以后有了媳妇,他就懂了。”
上官浅觉得宫尚角在把自己当女儿养。街市上的东西,只要她多看了两眼,他就会给她买下来。
宫尚角还给她买了一个小兔子模样的糖人。上官浅比他矮,他就弯下腰,像哄小孩一样递到她嘴边。上官浅感受到周围人的眼光,脸颊红红的咬下小兔子的耳朵尖尖。
“甜吗?”宫尚角问她。
“甜的。”
“那,夫人可喜欢?”宫尚角的视线汇聚到上官浅香软的唇上。上官浅呆呆的点点头,心“砰砰”跳:“喜欢……”
话音刚落,宫尚角的吻就落了下来。上官浅的眼睫颤了颤,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二人有些微喘。她耳畔只余宫尚角的声音:“那……浅浅是喜欢东西,还是买东西的人?”
“自然是喜欢宫二先生。”上官浅眼波流转,勾人心弦。
“姑娘,公子,买两块姻缘牌吧!”一个挎着竹篮的小姑娘从两人面前走过。上官浅来了兴趣:“姻缘牌是何物?”
“只要在姻缘牌上刻下对方的名字,挂到那边的树上,就可以长长久久。” 小姑娘说着指了一个方向。
宫尚角买了两块牌子,付了钱。二人慢慢走到了河边的树下。树上已经挂上了不少牌子,木牌相碰发出悦耳的声响,似情人耳语。
树下支了桌案,摆放着雕刻用的刻刀。上官浅和宫尚角沉默不语,专心致志刻着对方的名字。
最后,二人将木牌挂到树上一个显眼的位置。宫尚角揽过上官浅。
上官浅看着木牌,原来般配的人连名字都如此相配。
“浅浅 我常在想,若是能早些遇见你,会怎样?”
上官浅诧异于宫尚角会这样问她。她想了一下:“那可不行。公子行冠礼的时候我还未及笄,恐怕只能当公子的妹妹了。”
宫尚角被她逗得笑起来。
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他眸中骤冷。不远处有一支箭对准了上官浅的后背。
宫尚角不着痕迹的调换了自己和上官浅的位置,把人按在怀里遮的严严实实。上官浅觉得有点不对劲:“夫君?”
“别说话,让我抱一下。”
“哦。”上官浅于是乖乖的窝在他怀里。
那箭的主人正是寒鸦柒,他其实已经跟了上官浅一路 见状苦笑一声,收起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