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高潮走起!ps:我是亲妈!
最后是he!!!
晨雾弥漫,整个旧尘山谷在沉睡中慢慢苏醒。
往日静谧的角宫今天一直到正午都安静的出奇,下人们也都识趣的没有去打扰。上官浅缓缓睁开眼睛,试着动了动胳膊。
“嘶……”好痛,上官浅不禁皱了皱眉。待她看清寝殿内的状况,更是红了脸。
殿中隐隐透出一股淫靡之气,她和宫尚角的衣服散乱的丢在地上。而她自己此刻不着寸缕的躺在宫尚角怀中。
上官浅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侧头看向身边的人。宫尚角今日倒是难得没有早起。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在书房处理事务或是练功了。
两人的青丝散开,交错散落在一起。上官浅情不自禁伸手抚上宫尚角的眉头。细嫩的指尖一路向下,依次划过他的鼻尖,嘴角。
她的目光中满是眷恋和不舍,心里想起宫尚角说的那句:“你是我夫人,我自然信你。”
上官浅其实是一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她有时候也会笑自己没出息,别人给上一点好,她就视如珍宝。
如果说昨天上官浅还有犹豫,那么现在她只剩下一个目标,她一定要保住宫尚角,保住宫门,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来宫门那么久,她对于宫门机密也不是一无所知。比如,无锋所求的无量流火其实是一门极为霸道的功法,由宫门初代执刃和雪月花三族共同创立,但因为使用者也会付出生命,所以他们便将无量流火封印。
但是上官浅也不知道具体封印在哪个位置,只知道是在后山之中。只有通过三域试炼的人才有权力知道。
看来,她还是要与云为衫合作……说起来,按照规矩,宫子羽也应该到了三域试炼的年纪了吧,到时他便会进后山。
上官浅想着,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如果一定要死一个人,那不如她来。等拿到无量流火,她就与点竹同归于尽。
心头涌上一股愧疚,上官浅望向还在睡着的宫尚角。他在她身边,没有外人看到的一身坚硬的壳,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柔软到极致的心,还有毫无保留的信任。
对不起,终究还是只留下公子一个人了……
上官浅的思绪正在神游之时,宫尚角已经醒了。他看见上官浅呆愣愣的看着自己,有些好笑:“在想什么?”
上官浅猛的回神,发现宫尚角的视线落在了锦被下半遮半掩的春光时,整个人如同一只鹌鹑,把被子拉过头顶:“没……没有。”
宫尚角怕她闷坏了, 想把人拉出来:“浅浅……出来。”
“我不。”
宫尚角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浅浅,昨夜可是你先主动的……”
“那不一样!”上官浅强行诡辩。
“哪里不一样?”
“现在是白天,昨晚的事情不能再想了……”再想,她都要羞的不想出门了。
过了一会儿,上官浅没听到动静,把被子掀开一个角去看,宫尚角已经起身把衣服穿好了。
晚凝这时候敲响了门:“角公子,徵公子来了,说等着您和夫人用膳呢。”宫尚角应下。他起身去给上官浅取了套干净衣服来。上官浅瞥了一眼,是他前两日刚送的那套粉色杜鹃花的衣裳。
“浅浅,我帮你穿?”
“嗯……”刚说完上官浅就后悔了,真是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
上官浅乖乖由着宫尚角摆弄自己。待他把腰带系好才问:“这套衣裳不喜欢吗,都没见你穿过。”
“我见旧尘山谷中好多姑娘都穿粉色,想着这颜色衬你,才让他们做的。”
上官浅怕他误会,抱着他解释:“不是我不穿,是你送的衣服首饰太多了,我一天一套都换不完,就先放在柜子里了。”
宫尚角拉着她坐下,给她梳头发,到了发尾打结的地方自然的放轻了动作:“来日方长,你是我的夫人,这世上最好的东西自然都应该给你。”
上官浅笑,嘴上却还假意抱怨:“角公子真是霸道。”
“不喜欢?”宫尚角说着手伸到她腰间去挠她的敏感之处,上官浅笑着讨饶,起身闪躲:“我知道错了,我自然喜欢角公子……”宫尚角把人一把拉回来,亲了一下才继续方才又继续给她梳发。
“你很会说话。”上官浅从铜镜里窥见身后人上扬的嘴角,有些得意:“那是自然。”之后她转身凑近,学着他方才的语气:“不喜欢?”
宫尚角并不回避:“你不是和我心意相通吗?”
上官浅瞬间眉眼弯弯。
之后宫尚角执笔给上官浅描眉:“夫人今天想要什么样式的?”
上官浅乖顺的把脸凑过去让宫尚角托着自己的下巴:“夫君画的,怎样都好。”
宫尚角听罢,一笔一画细细勾勒着上官浅的细眉。这样的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刚开始的时候不太熟练,但是他学的快,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现在已经熟能生巧了。
上官浅悄悄握住了宫尚角托着她下巴的那只手。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这边一派浓情蜜意的景象倒是苦了宫远徵,他已经快要饿扁了,宫尚角才牵着上官浅的手慢悠悠的走过来。
宫远徵也不多问,这种场面他早就习惯了,埋头干饭。
用完膳,宫远徵便准备回徵宫。远远看到上官浅站在亭子里,托着腮,见了他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远徵弟弟。”宫远徵还是忍不住提醒:“你没事别总缠着我哥,今天我都快饿死了。”上官浅起了与他斗嘴的心思:“此事也不能全怪我。实在是远徵弟弟你送给角公子的床席实在养人,我这才起晚了。角公子又非要等着我。”宫远徵瞬间炸毛,刚想回怼:“你凭什么睡在我哥的床上。”随后又觉得这话好没道理,只能闭了嘴,气鼓鼓的盯着上官浅。
上官浅目的达到,见好就收:“你这么急匆匆的回去,是要去哪里?”
“不告诉你,哼!”宫远徵傲娇的走了出去。
过了几日,这天宫尚角从执刃厅回来,对上官浅提起,宫子羽下个月要去后山进行三域试炼。上官浅心下暗道:去找云为衫的时机到了,面上却滴水不漏:“羽公子也确实到了要历练的年纪了。省的他总是莽撞,让公子和执刃担心。”
宫尚角少见的和她说起自己年少的事情:“当年我通过三域试炼时,比子羽弟弟的年纪还小。”
“我听说了,角公子是宫门这一辈中第一个自己通过三域试炼之人。”上官浅斟了一杯茶递给宫尚角。宫尚角喝了一口,接着道:“当时我在里面被困了十二天……”
上官浅静静的听着。宫尚角怕她担心,故意略去了一些细节。尽管如此,上官浅心里还是细细密密像针扎一样疼。
她恍惚想起宫远徵曾经和自己说过,宫尚角眼里有宫门荣辱,江湖道义,唯独没有他自己。
上官浅问他:“疼吗?”
宫尚角说的轻松,可是上官浅亲眼见过,他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疤痕。有些是三域试炼时摸爬滚打留下的,还有些是为了宫门在江湖上出生入死留的。
她问这话时红了眼眶。宫尚角伸手擦去她将落未落的眼泪:“不疼……”
宫门里的人不知道,可是上官浅心知肚明,怎么会不疼呢?她想起自己在无锋训练的时候。寒鸦柒教她制毒暗器时,为了训练她的解毒速度,常常强制性给她灌下毒药,再让她在规定时间内自己调配解药。
有好几次,她差点就死了。而训练武功时,寒鸦柒则更为严格,只示范一遍,做不出来便不给饭吃,将她锁在阴暗的牢狱中,不见天日。无锋里折磨人的酷刑,上官浅一一尝遍,最终才成了那一批刺客里晋升最快的魅。
上官浅又问:“既然那么苦,为什么还要坚持?”
宫尚角回答:“为了宫门。我只有早日通过三域试炼,才能接管宫门外务。”
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不得不做,身不由己。
宫尚角给出这个答案,上官浅毫不意外,但他接下来的话,将上官浅的内心尽数击碎:“或许,也为了,能早日遇上你。浅浅,我从未如此庆幸过角宫宫主这个身份。若是我没有负责家族营生,就不会遇到你了。”
上官浅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以后,公子可以脆弱,可以不用逞强。因为……你有我”
你已经吃了那样多的苦,不该再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