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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世事大梦一场

(夜色尚浅)声声雨

     上官浅已经计划好了,拿到无量流火后就趁夜色遮掩,从密道出宫门,回到无锋。她并非真的会把寒潭底部的无量流火拿走,在无锋训练多年,只要让她看一眼,她便能将心法口诀全部记下来。

     上官浅回房换上夜行衣,推开窗户。刚想一跃而下,突然动心起念,想要再去一趟医馆。

     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在窗边站了好久。最终,她又折返回去,从梳妆台上拿起方才解下的玉佩,放在心口,然后从窗口跳下,离开了角宫。

     还是别去看了。再看,她就舍不得走了。

     上官浅只是听说,实际上后山重地,她从未进去过。

     为了保护无量流火,初代执刃设商角徵羽四宫,借以掩护后山守护无量流火的风雪月花四族。但是不知怎么的,时至今日,后山只剩下了雪月花三族。后山封印了无量流火,也困住了人,后山与前山的人不可以互相来往。

     根据云为衫所说的,寒潭应该在雪宫的地界里。

     万万不可惊动长老,上官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后山不似前山,有四时流转,气候变化,而是终年飘雪,天地间上下一白。上官浅小心掩盖自己的气息,确保不会被发现,一路上又小心的抹去脚印。

    一路上出奇的顺利,倒是让上官浅不安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日云为衫透露过,进了后山,先一直向前走,直到有两条岔路,走东北方向那条。上官浅其实也没有全信,但是眼下,她只有赌一把。

    云为衫最好没有骗她,她已经没有输的资本了。

     “你一直往山上走,有一个地方我做了记号,你把石头搬开,可以直通雪宫内部,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上官浅回忆着云为衫的话,四处张望。后山比前山冷了几倍不止,她的嘴唇冻得微微发白,手指也微微僵硬。

     云为衫做事小心谨慎。三角记号被她用枯枝败叶掩盖,又铺上了厚厚的积雪。饶是上官浅也找了好久。

     她将手送到唇边呵气,待稍微暖和后才搬开洞口的石头。上官浅将火折子掏出来握在手中,猫着腰钻进去。

    一条极为狭长的密道,上官浅点燃火折子,观察周围的环境。石壁光滑平整,但是也有了岁月的痕迹,应该是人为修建的,以备不时之需。

     上官浅暗暗佩服云为衫的手段。如此重要的密道,后山长老不可能就这么告诉一个外来的新娘,可见宫子羽已经被云为衫迷的五迷三道,长老也已经信任了云为衫。

     不过上官浅依然警惕,那日寒鸦柒还给她的美人刺此刻已经出鞘。许久不曾握剑,虽说武功还在,但是手感到底有些生疏。

     寒鸦柒也真是心大。当年为了让她取得宫尚角的信任,把她的剑给没收了,还真是笃定了宫尚角不会杀她!

     上官浅本以为这条密道通往雪宫内室,走到尽头后却是大吃一惊:路的尽头是一方水池。

     那池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水面是如雪一般的白色,如同加了牛乳。上官浅确认没有别人后蹲下,探手去摸。只一下就赶紧收回来。

     池中水冰冷刺骨,想必就是寒潭了。方才一下,上官浅竟连骨头都觉得痛。

     她心下隐约觉得不对:这雪宫怎么好似知道今夜有人会来行窃一般空无一人?不过事不宜迟,上官浅来不及细究,掏出那颗避水丹一口吞了下去。

     这是无锋秘药,服下后可以在水中正常视物且呼吸自如。

     上官浅毫不犹豫跳入潭中。

     好冷。还没有下潜,上官浅的脸已经“刷”的一下变的惨白,全身血液仿佛凝固。

     难怪宫子羽在这里耗了半个月之久。这一关是考验内力的。上官浅迅速运转周身经脉才使身上好受些。

     这对她一个魅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抗寒也是无锋训练的科目之一。上官浅一鼓作气迅速下潜。

     周身的水渐渐有了暖意,她离无量流火越来越近了。只是越往下光线越暗,到后来上官浅彻底处于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沉着冷静的思考对策。脑海里及时出现了寒鸦柒的话:“看东西不一定要用眼睛。在黑暗中其他感官往往更加敏感。”上官浅闭上眼睛感受水流的方向。

     过了半晌,她向着水底某个方向游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触到水底柔软的细沙。

     就是这附近,上官浅心下大喜,双手四处摸索,不出意外摸到一个盒子。

     直觉告诉她,她要的东西找到了。上官浅紧紧抱着盒子,准备向上游时却愣住了。云为衫说过,无量流火周围有结界,只有宫家血脉才可以打开。可是方才,她并未发现任何结界的痕迹。

     结界早就被人打开了。

     宫门之中有内鬼!

    上官浅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浑身血液倒流。她真傻,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暗月的武功再如何高强,宫门内有的是岗哨暗堡,如果没有人接应,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深入角宫来杀自己。

     上官浅转身欲逃,将将向上游出两米远,有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脚腕。

     强劲有力,是一只男人的手,武功应该在自己之上,上官浅惊,拼命挣扎。

     然而并没有用,她被人又拖拽回原处,摔在地上,手应该是被石块划破了,黑暗中一股血腥味。

    “别过来!”上官浅能感受到那人就在自己不远处,大声呵斥。

     那人似乎并未想靠近她。

    周围亮起来。上官浅看到不远处是一个阵法,泛着金色光芒,一闪一闪,在水底显得格外美丽。唯一不足之处是阵眼中心是空的。

     上官浅微微愣神。

    “上官姑娘……哦不,抱歉,应该是宫二夫人。”

     这声音好生熟悉。上官浅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握着剑呈戒备状态,轻转过头,斜前方一个男人,被黑色斗篷裹得严实,身量和宫尚角差不多。上官浅迅速搜索着认识的人中谁的声音和他一样。

     待她确认后心中却更加震惊:“少……少主?”男人似乎很是满意,主动掀开斗篷,露出的赫然是宫唤羽的脸,笑的慈祥和气。

     像上官浅刚进门时给她敬茶一样:“弟妹果然聪慧,难怪尚角弟弟会娶你。”明明是开玩笑,上官浅却不寒而栗:“你是无锋。”

     这是一句肯定句。

    宫唤羽走近,上官浅迅速起身,用剑指着他,眼中满是杀意:“暗月是你放进来的……”宫唤羽并未否认,只是眼底有嗜血的意味:“你……知道的太多了。”

     “不过,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也是无锋刺客。”

     “住口!我是宫门的人!”上官浅大吼。宫唤羽也不恼:“弟妹你别急啊。”宫唤羽看到她手上的盒子:“不如,我们合作。你把无量流火给我,待我事成之后,你就是执刃夫人。”上官浅听后不语,突然捂住胸口干呕起来。

    这个动作成功激怒了宫唤羽。他伸手去抓上官浅,被她狠狠砍了一剑。

     “你可真是和点竹一样恶心。”上官浅笑意不达眼底,柔声细语却侮辱性十足:“老执刃真是看走了眼。宫门就是养条狗,也比你来的好。”

     “不许提他!”宫唤羽气急败坏,与上官浅对打起来,刀剑相碰,双方互不相让。上官浅一个闪身躲过一剑。

     宫唤羽肆意发泄心中不满:“他根本不配做我爹!无论我怎么做,他最爱的只有宫子羽,那我为何不可取而代之?”上官浅牢牢护住无量流火:“你是宫门的人!是宫门养育了你,你怎么敢!”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上官浅终是不敌宫唤羽,被他体内真气震开,勉强以剑撑地稳住身形,擦擦嘴角的血迹。

    宫唤羽剑尖抵在她的心口,上官浅丝毫不惧,迎上他的目光。宫唤羽“噗嗤”笑出声来:“你以为我会杀你吗,不……”

     “我正好缺一个替罪羔羊。”

     上官浅来不及反应,被宫唤羽钳住肩膀提起来按到身后的结界上。

     “啊!——”身上传来强烈的灼烧感,痛的上官浅发出一声惨叫,额头渗出一层冷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紧牙关。

     不用想,后背肯定已经皮开肉绽。宫唤羽彻底撕下伪装的面具,面上带着极强的凌虐欲:“你进入宫门这么久,没人告诉你吗?若是外人触碰结界,就会饱受蚀骨灼心之苦,痛不欲生。”

     上官浅手上依然死死的抓着无量流火。还好她今日在这里,不然无量流火真的要被用来危害宫门了。

    “把东西给我。”宫唤羽上手去拿,却拽不动分毫。上官浅嘴角有血一滴滴流出来,眼神逐渐涣散:“无量流火,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尖锐之物刺破皮肉的声音此刻尤为明显,上官浅胸口上方多出一个血窟窿。

     …………

     上官浅再醒来是在牢狱中。她被高高绑在木架子上,身上只有一件被血染红的素色纱衣。

     牢里的腥臭味混合着血腥气令她作呕。

     呵呵……上官浅有些嘲讽的笑起来,不知是在笑宫唤羽还是笑自己。

    是她自不量力,高估了自己,以为可以以一己之力保护所有人,到头来什么都做不了。孤山派被灭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不过好在,无量流火没有被宫唤羽拿走,被她这么一闹,宫门上下肯定已经加强戒备了。但是该怎么提醒宫门小心宫唤羽呢。一来,她说的话在长老那里可信度不高,不然也不会在这里了……

     她唯一还可以想到的只有宫尚角了。上官浅眼眸亮了亮,但很快又熄灭了。

     从她打算拿走无量流火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同了,她知道的……上官浅的睫羽颤了颤。

     “开门。”

      上官浅听见来人的声音,抬头,是宫远徵。上官浅微微一笑:“远徵弟弟……”宫远徵上下打量了上官浅一眼:“你现在可真是狼狈至极。”上官浅顺着他的话自嘲:“是啊,真是狼狈。”

     “没想到,你藏的挺深。”宫远徵满眼都是对她的厌恶。上官浅撑不住,将头低垂下去,只气若游丝问了一句:“角公子怎么样了?”

     宫远徵很是生气:“你还有脸提我哥?你现在眼角,眉心都写着两个字,无锋……”说着他走上前,抓住上官浅的手腕,眼神凶狠:“我哥说的对,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宫远徵眼里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震惊和担忧,冷硬的问:“你为什么偷无量流火?”

    上官浅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出,依然笑意盈盈:“我若说,是为了救人,你们会信吗……”

     “救人……”宫远徵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满脸戏谑:“不信。”他挥挥手,侍卫端进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碗,盛着黑乎乎的药汁。宫远徵端起其中一碗:“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他的指尖掐住上官浅的下巴,强行把药灌入她的口中,呛得上官浅直咳嗽。

      “这只是最轻的毒药,我日日都会来,你好自为之……”宫远徵说完走出去吩咐守卫:“看好她,若有半点闪失,拿你们是问!”

     上官浅在宫远徵走后落下泪来。原来,世上真的不存在什么真心。她视为家人的宫远徵宁愿给她灌毒都不愿意听她解释……

     虽然知道这次自己触碰了任何一个宫门之人的底线,但上官浅仍然觉得心中寒凉。

     可她是真的想救人,救好多好多人 ……可惜从来没有办到过。

     这边,刚走出牢狱没多远的宫远徵立刻提起脚向角宫狂奔。

     长老院这帮杂碎,仗着他哥昏迷不醒,敢这么对上官浅!宫远徵都不敢想象,宫尚角醒过来要是见到上官浅这副模样,会不会把羽宫砖瓦掀了!

     他知道上官浅被抓是在今早,当时他人都傻了。长老院真是荒谬,包括执刃也是,仅凭宫唤羽一面之词,断定是上官浅盗取无量流火,直接用刑。

    宫远徵不服气!比起宫唤羽,他更愿意相信上官浅。这些年相处下来,他认为上官浅是个好人,要是想动手,她有的是机会,所以他赶紧自请去牢房审问,实则是为了照顾他嫂嫂。

     自家人,不能被外人欺负了去!他刚给上官浅喝的也不是毒药,而是补药,好歹吊着她一些。

     上官浅见到宫尚角是两日后。宫远徵再怎么护着,上官浅还是受了鞭刑和夹棍,整个人已经没什么生气了。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问,上官浅只反复说着绝无残害宫门之意。

     宫尚角刚从床上醒过来,就听宫远徵说了事情经过,立刻跑到牢里来找上官浅。他知道进了地牢要吃苦,没想到上官浅变成了那副模样。

     眼前的人低垂着头,被锁链锁住,远看没有一点活气,衣服“滴答滴答” 滴着血。

     宫尚角感觉有人把他的心掏出来一片片揉碎。上官浅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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