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可惜,最后时刻只听到那人喊到:“小卿月,不要...不要相信......”
温卿月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弹开,下坠,耳畔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
“温卿月,快醒醒!”
谁?是谁在喊我?我到底怎么了?失去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一滴清泪悄然滑落,温卿月只觉周身失重,身体仿若一片轻羽,不受控制地向着无尽的黑暗下坠。
......
机械声响起:“好久不见,宿主。恭喜你离回家又进了一步。”
“是吗?你觉得这次我演的如何?”
机械声并未回答,而是回道:“宿主,你可以选择离开她的识海了。”
ta在一开始就知道只要他完成这个任务,之前一切惩罚全都无效。
这里不过是ta暂时的栖息场所,ta早晚要离开,只是刚刚的那场戏ta心软了,没有将所有要说的话说完。
那人点了点头,身形从虚空中显现出来。
终于,终于可以回去了。
清惟殿,
闽酒手指轻捏着杯子,抿了口茶,忽的,他身形一颤,立刻闪身出门,熟悉的气息让他心神不宁。
闽酒:(是你回来了吗?)
随即,闽酒摇了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是那个人,那人早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曾子墨:“掌门,你怎么了?”
闽酒:“无事,你怎么来了?”
曾子墨:“掌门,那人回来了。”
闽酒疑惑的望向他,等待着曾子墨再次开口。
曾子墨:“那座高塔里的人。”
闽酒感到不可思议:(他...回来了。那座高塔上的人究竟还是察觉到了。)
闽酒:“他现在在何处?身子如何?”
曾子墨:“有专人去检查其是否有事。”
闽酒:“那便好,若他醒来便让他先好生歇息,待身子养好我便去瞧他。”
曾子墨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可闽酒并未回清惟殿,他只静静的望着院前那颗枯树。
已经很久了,很久没有去看您了,您是否在怪我?
最终,闽酒蹲下身,灵力探测一番,终是找到了枯树下埋着的酒。
别无其他,这是最后一壶酒了,这也意味着这是最后一次去那里的机会。
闽酒拿起那壶酒,步子动了动,可还未走出门口,又停了下来。
最后,他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只兀自拿着酒回清惟殿。
只是在闽酒转身的那一刻,那棵枯树再次发了芽,只是那太过微小,不易被人察觉。
在闽酒未知的情况下,远处山头,一人从土堆里冒出头来。
一排酒就那样大大咧咧的摆在土堆前的桌子上,灵力保存着,酒香味丝毫不减,只是尘土飞扬在桌面,想来有段时日没有人前来了。
那人惊奇的望着桌前的酒:(这是...那颗桃树下的酒,是了,ta记起来了之前的约定。)
原来那孩子还一直记得,真是个乖孩子,只是...他的劫难还没有过去。
那人只叹了口气,随后,在转身的那一刻,土堆恢复原样,仿佛ta从来没有回来过。
ta没有拿着那一壶酒,那是ta自己酿的酒,也是自己最爱喝的酒,可是为了ta所计划的一切那个孩子不该知道。
ta的第一程便是那清惟殿,殿内灯火通明,闽酒尚且清晰,可ta并未管他在干什么,而是立在那颗枯树下。
枯树下被刨开的洞离那颗桃树稍有距离。
没有了,最后一壶酒被闽酒拿走了。
伤心之余,ta发现了一件事,那颗桃树又准备发芽了。
真是准时准点啊,小桃树。ta在心里默默念叨。
ta:(算了,终归是瞒不住他们的。)
ta回头望向屋内的人映在窗户上的影子,却望见那人扭过头,ta连忙前往自己的第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