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正在去往南京的火车上。
爷爷的笔记突然出现在我书包里。奇怪的是之前看到过的内容全部消失,而且第一页就劝我回家,好像他在几十年前就知道我会出远门一样。
车马上就要到了。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郝哥刚刚睡醒,还在揉着眼睛。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事,可能是太紧张了。”
“还有二十来分钟就到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吧。”
我点了点头,收拾好了东西。十几分钟以后,到站了,收拾收拾入住了宾馆,也有十点多了。
“小许,给我拿个毛巾!”
“好嘞!”
“诶,小许,这都十点多了,你不吃点东西?”
“啊,不了,最近减肥。”
郝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突然笑了:“就你这小身板,还减肥?你是没钱了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月底了,兜里确实没几个钱了。郝哥看出了我的窘迫,对我说:“走,这顿我请你,回去升了职等发了工资你再请我们。”
“成!”
“痛快,走!”
刚走出房门,到楼梯口,看见黄粱在望着窗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对郝哥说:“郝哥,我回去上个厕所,你去楼下等我。”
郝哥答到:“行吧,你麻溜的。”
我点点头,向房间走去,到房门后,我打开了门又关上,没有进去。又过了一会儿,确定了郝哥已经走了以后,我走到窗户边,对黄粱说:“你好。”
他回过头,笑了笑,又转过头去。
我又问到:“你是摸金校尉,是吗?”
他还没有说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到:“你认识许中华吗?”
许中华是我爷爷的名字。
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出,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从震惊到疑惑。
他问我:“你是他什么人?”
“他是我的爷爷。”
黄粱转过头去什么都没说,依旧看着窗外。
手机响了。是郝哥打来的电话:“小许!出事了!快过来!”
“你们在哪?”
“就在楼下出门右转的那个西餐厅。”
“好,我马上来。”
我和黄粱简单的到了别,然后用近乎飞一般的速度冲下楼去,一出了们就看见郝哥站在门口焦急的张望。
“郝哥,出什么事了?”
“别提了你快来吧!”
郝哥带我进到了西餐厅的一个包间,结果看到郝瑞琪坐在座位上看着手机,见我进来了,笑着说了声:“你好。”
这是我没想到的,我我尴尬的回了句:“你好。”然后从门口退了出去,问郝哥:“你不是说出事了吗?”
郝哥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到:“早就发现你俩有点小猫腻,这次我帮你约出来了,你得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
“不是,主要是……”
“钱不成问题,我已经付了,和人家小姑娘多聊几句。”郝哥压低声音说。“咳咳,那我走了啊,你们两个聊。”
没办法,我只能回到包间坐了下来,看着她尴尬的笑笑,只能心里暗骂郝哥“完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