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与那帮刺客纠缠已经精疲力竭,他极力克制着粗气,目光很是警惕的盯着对面的刺客们,随着刺客一步步前进,他的心也跟着越跳越快。
就在刺客们要一举拿下他之时,桑听岁及时赶到。
桑听岁一个飞镖扔出,直接命中刺客头领的腹部,顿时腹部血流不止,刺客头领只觉得腹部一阵疼痛,用手一摸,借着幽幽的月光看见自己满手是血。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从所未有的恐惧感漫上心头。
眼见刺客头领这般,其他刺客不免乱了阵脚,不停的向四周一顿乱丢飞镖,这些都被树上的桑听岁一一躲过。
刺客头领撕下衣袖的大片布条,随意潦草的包扎了腹部,止住了血。他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会儿,随即下令撤退。
月亮渐渐升起,越过高耸的山峰,散发着空明的月光于大地,树上的桑听岁的面貌也渐渐的、一点一点显现在宫远徵眼前。
宫远徵.“你是何人?”
虽说桑听岁方才帮他弄跑了刺客,但也说不准是更高级别的刺客,该有的警惕心还需存在。
桑听岁没有做回答,使用轻功飞身下树,径直飞滑到了宫远徵面前,才缓缓落地。她细细打量着,眼神很是不明。
宫远徵.“你看什么看?我问你话呢,你是何人!”
终是承受不住眼前人炽热的目光,宫远徵有些恼怒,一介女子竟盯着一个男子许久,真是不知羞。
想到这般,宫远徵的脸上泛起红色,就连询问的语气都生硬了些。
桑听岁愁眉狐疑的看了眼宫远徵,双手背后绕着宫远徵走,顺带发出一声冷哼:
桑听岁.“哼,我还想问你呢,你倒是反客为主,先问我来了。”
桑听岁抽出腰间的剑,直直的搭在宫远徵的脖子上,因月光而闪出寒光,与此同时宫远徵的脖子感受到剑的凉意,惹得宫远徵想打颤却忍住了。
桑听岁.“此地为孤山派周遭,你为何会来到此地?”
宫远徵一怔,孤山派周遭?那眼前这名女子便是孤山派的人了?
想起药材名单,其中一味草药便是孤山派独有。正好可以借此误打误撞,前去孤山派索要其药材,算盘打到这里,宫远徵不由得勾起唇角。
下一秒,宫远徵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随后态度谦和的对桑听岁说:
宫远徵.“我乃宫门宫远徵,此次下山是为了采药材,途中遇到刺客袭击,误打误撞闯入孤山派周遭,实属抱歉。”
宫远徵.“听姑娘说此地是何处时,我便想起药材名单中有一味药材是孤山派独有的,想借此误入孤山派周遭,顺带索取那味药材。”
桑听岁放下了剑,心中却还抱有怀疑。
桑听岁.“既然你说你是那个毒药天才宫远徵。那我问你,你来我们这里索要的药材可是什么?”
宫远徵.“鹿髓。”
宫远徵闻言,轻轻一笑,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ω・´)人(´・ω・`*)———
大赋城上官家内,上官老爷将众人聚集在一起,等人到齐的期间,上官老爷面色沉重,上官夫人则是不安的看着上官老爷。
待众人齐聚一堂,上官老爷清了清嗓道:“诸位,距阿浅失踪已有半月之久,然而再有七日便是宫门选妻之日,现下阿浅失踪无法嫁人,那我们又要如何取得宫门之信?”
“夫人,你来说。”上官夫人心头一颤,咬着唇垂眸看向地面,“既然阿浅失踪,那便…由阿淡嫁入宫门吧。”
此话一出,除了上官夫妇其他人都很震惊,尤其是上官淡。在上官淡听到这么一句话后,她瞬间抬头流泪,带着不可置信看向上官夫人,而上官夫人早已偏头躲过。
上官老爷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面色稍微缓和的看向上官淡,“夫人这个提议,着实不错。阿淡,你可有异议?”
上官淡呼吸微乱,她双眼含泪,咬了咬下唇,面色保持着淡然,声音带着颤道:
上官淡.“回爹爹,我无异议。”
上官淡.“只望爹爹能在我出嫁之后,尽快找回阿姐。”
上官老爷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原以为上官淡会大闹一场,却没想到她那般乖巧的应了下去,听到她所愿,更是轻松了不少。
“放心吧,阿浅我会尽快找回,毕竟她是你的姐姐,”上官老爷道,又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也是我和夫人的另外一个掌心宝。”
上官淡.“爹爹,我有些累了,可能先回房?”
上官淡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随即出声说出想要先行离开的理由,上官老爷很是爽快的同意了,“去吧,你且好生休养。”
得了应允,上官淡转身抬脚离开。然而就在上官淡转身的那一刻,一滴泪珠从眼眶中流出,直直的流到了上官淡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