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了?”
桑听岁.“这里是我的闺房,你晕倒了。”
“我端起早端来的晚膳一旁的鸡汤,摸了摸碗壁,幸好汤还没有凉。”
“我舀起一勺汤,递到他的嘴边。”
桑听岁.“喝。”
“他狐疑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可能是怕我下毒,只好先自己喝一口,给他看。”
“看见我喝了后安然无恙,他才心安的喝了我再次递来的汤。”
“他喝着喝着,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脸红了。”
宫远徵.“你刚刚也是用这个勺子喝的?”
“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理所当然的回道。”
桑听岁.“碗中就这么一个勺子,我不用这个用什么啊。”
“他闻言,耳朵充了血的红,将我推搡出门外,说是要自己喝汤。”
“对此我也没有什么不同意,只好嘱咐他要把晚膳也给吃了,毕竟他就是因为没吃午膳才试炼完后晕倒。”
“直到夜晚要沐浴入睡时,我才恍然想起他在我房中,但当我折返回去后,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我毕竟也不能大半夜把人家叫起来,让他回他屋里睡去。只好带上卧房的门,去了他房间沐浴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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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醒来之后,再去我的房间,他已经起床离开练剑术了。”
“自那天夜里后,他好似在躲我,每次给他送饭他都是趁我离开他卧房门前,偷偷探头观察四周,再把饭拿进去。”
“等我到他卧房门前收碗筷时,他已经将那些东西摆放好放在门前。”
“就此,我俩这个样子持续了两天半,直到他剑术试炼通过前的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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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次的试炼,是剑术和听声辩位,我去看了。”
“他立于广阔平地之中,眼睛上蒙着白布。风声响动,吹下片片落叶,他侧耳聆听,几个翻身躲过树叶,并快速出剑刺中树叶中心。”
“我不由得哇了一声,树叶飘落的声音细不可微,需要极强的听力才能辨别树叶的位置,却还要极强的反应力。”
“四面八方出现上等秋级弟子,他们举着剑,毫不留情的朝他刺去。他侧了侧脑袋,提起剑挡住刺来的剑。”
“看见好多人向他刺去,我心猛地一悬,看见他没事,心又落了地。”
“他微微发力,将上等秋级弟子震远了些,听着杂乱无章、急促的脚步声和细如蚊子的树叶飘着飞声,他微微皱眉,向后退了几步,一个翻身夹杂在两篇落下的树叶之间,落地后又与剑相撞,步步紧逼。”
“他向后弯腰,躲过平行在眼睛处布条的剑,剑也恰好将落下的树叶砍成两半,他迅速转身,用剑抵住另外一支剑,伸脚踢中上等秋级肚子,其人向后飞撞到树上。”
“然后他在两名上等秋级弟子之间,听见二人细微的动作声,瞬间蹲下,那两名上等秋级弟子直愣愣与对方相撞。剩下的,便都被他踢飞或是与同级弟子相撞解决。
“鼓被人敲响,我听见有人在宣布他进阶成功。”
“转头看去,他缓缓摘下布条,似乎是察觉到炽热的目光后,他扭头同我对视上,我当时笑得开心,做口型对他讲:宫远徵,最厉害。”
“他轻轻点了点头。”
“剑术和听声辩位的试炼结束,便只差次日的闻出其物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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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听岁.“不错嘛,剑术进步如此之大。”
桑听岁.“最难的试炼都通过了,明日的闻出其物于医毒天才来说,没有什么困难的吧。”
“他坐在试炼场地的阶梯上,听见我的话点了点头,又朝自己旁边的位置拍了拍,示意我坐到那里去。”
“既然他都主动让我坐在他旁边,我自然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宫远徵.“前两日…多谢你那鸡汤。”
桑听岁.“哦~就为了这个事而感谢,才肯理我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这让我觉得我是不是把天聊尬住了。于是,我打算换一个话题开口。”
桑听岁.“对了,这个给你。”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白色金纹小袋子,一个印有昙花花纹的昙花香囊和一块羊脂玉玉佩,他见此面露惊讶,而我只是略略笑笑。”
“我向他摊平掌心,他与我好似心有灵犀,学着我的样子也摊平了掌心,我一股脑的将掏出来的东西都放在他掌心中。”
宫远徵.“这是干什么?”
“我只是笑笑,避而不答。”
桑听岁.“那个白袋子,里面装的都是一些糖和蜜饯。”
桑听岁.“那个黑袋子,是一个昙花香囊。本来是想做一个我喜爱的栀子花香囊,但既然是送你的,便改成了昙花的。”
“他摸着那两个袋子和玉佩,反反复复,似是在沉思着什么,也不知道听到什么关键词时,他突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