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水牢,阴冷潮湿的气息铺面而来,宫尚角下意识皱了皱眉,步伐默默快了不少。
等到了地方时,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巴掌声,随机少女包含怒气的声音响起:“谁允许你动刑了,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就敢用刑!”
宫尚角心一颤,跨过台阶。
之前还温柔娴静的女人如今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十字架上,一身白衣被尽数染红,无数伤痕深可见骨,就连之前宫尚角送给她代表身份的步摇,都被人随意的扔在地上踩踏。
上官浅低垂这头,不知道是生是死,
宫尚角脑子嗡的一声,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进。
“哥哥明明递过话来不许先用刑,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挺欢,以后也不用听了,来人,割掉他的耳朵,丢出去。”
宫铃知先前的时候已经看过上官浅的伤势,都是皮外伤,只是有几处上了骨头,要修养的话怕是要休息几日了。
在者,之前在雪宫养身子时,她也学了一些把脉的手法。
姐姐怀孕了。
这是个好消息,不管有没有做出对不起宫门的事情,姐姐都可以先被放了,至于剩下的,都可以等跟姐姐相认之后在做打算。
“你别怪我心狠,你只是一个小喽啰,嫂嫂都子的孩子可是觉宫第一个孩子,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可以死?”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宫尚角的存在,慢悠悠的说道,知道身后传来压抑不住的愤怒声:“你说什么!”
宫铃知被吓了一跳,立刻转身,看到是宫尚角吼,神色明显放松了不少,不过立刻紧张了起来:“哥!你亏啊看嫂嫂!”
宫尚角脑海里只有宫铃知刚刚那句话,他噌的一下抓住宫铃知的手,力气大到吓人:‘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哥哥不信的话可以带着嫂嫂去医院治疗重新把脉!千万别耽搁了!”
宫商角闻言立刻抓起身边的利剑像那铁链砍去,上官浅没了支撑立刻软绵绵的要摔在地上,被宫尚角一把接住。
宫铃知迅速解下身上的披风批到上官浅身上:“马上远徵哥哥就来水牢接我,先给嫂嫂披着吧,我没事!”
宫尚角犹豫了一瞬,还是大步迈开步子像医馆走去。
他走的极快,几步之后就没有了踪影,宫铃知收回刚刚着急的神情,抓起一边的剑干脆利落的就割下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人的耳朵,喷射状的血迹有几滴落在了她白色的裙边。她收起剑,吩咐一遍的下人 道:“打包好他的耳朵,到时候给哥哥送过去,至于人.....”
“扔出宫门。”
说罢,她不顾身边下人惶恐的颜色,施施然离开了。
走到门口,原本只是说说的宫远徵真的出现在门口,她快步走上前:“哥哥怎么会来这?”
听到熟悉的声音,宫远徵瞬间回头,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到宫铃知身上。
“听哥哥说上官浅有了身孕,你把的脉?”
“姐姐脉象显示才刚刚两月有余,又经历这一番严刑拷打,不知道孩子还保不保得住。”
这话她说的是真的。
宫远徵:“那那群老东西还真是要踢到铁板了,宫门子嗣本就稀薄,要是她那个孩子掉了.....”
他言语未尽,宫铃知明白他的意思,也没开口说话,两个人默默的走向医馆。
上官浅有孕这个消息如同雪花一般飘像了整个宫门,这边两人才刚到医馆,楚瑶就到了。
此刻她心里一头雾水,这个时候浅就怀孕了吗,电视剧里没说啊.....